“我小師弟也在?”
聽著大家的討論歸向月遲疑了一下。
外界傳聞他這個小師弟異常努力是不假,但是他有多麽懂享受歸向月再是清楚不過。
怎麽樣才能安安穩穩的享受呢,當然是變強!
所以小師弟為了這個目標努力上進了八百年,終於成為了修仙界的人上人。
現在大白天他都願意學習了,不會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吧。
歸向月俊朗的臉皺了起來。
不行,必須給他撐腰去!
紀煜好不容易翻到最後一本書時,身後一道清澈的聲音響起。
“在幹嘛呢?”歸向月小心的看著他的臉色,試探道:“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跟師兄說。”
紀煜搖搖頭,片刻又將書放回原處。
麵色凝重。
見他願意說了,歸向月忙提起一抹微笑。準備傾聽
“師兄你有聽聞過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歸向月嘴角的笑容頓住,抬眸看著紀煜,眼裏帶著探究。
一改往日的清越,聲色沉了下來:“師弟什麽意思?”
見紀煜低著頭思考,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歸向月又恢複的以往:“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算是真的也隻能說是稀奇。”
紀煜點點頭。
“話說招新試煉前你帶走了一個一個人,是要收為弟子嗎?”
“不是,她比較特別。”
“戀愛了?”
“戀愛?不是道侶。”紀煜想了想“是供奉我的人。”
歸向月徹底沉默:“供奉?”
這不是還沒死嗎就供奉上了。
“以前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紀煜又補充道“很有錢,養得起我。”
這話屬實嚇了歸向月一跳:“師弟啊,合歡宗那套可能學啊,我們是正經人,何況你自己又不是養不起自己了,再不濟你還有師兄我。”
“我有錢。”
紀煜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秦月殿臥房。
大仙發什麽瘋了?
紀煜的臥室和其他地方也差不多,看著簡潔卻極盡奢華。
那這算什麽?
她還不是宗門弟子,大仙也不打算收她為徒。
薑憐玉試過,紀煜在門上下了禁製也出不去。
薑憐玉不解,好歹她也養過他兩年,這麽防著自己幹嘛。
她在思考要不要就地突破算了,反正丹元留有餘力。
薑憐玉已經發現了,她的丹元會一直匯聚靈力,她現在也已經掌握了對自身靈力的控製,也不會出現靈力壓製不住需要被迫突破的情況。
總的來說,多的靈力存在丹元,不夠了想突破就捋出來。
她對自己元嬰境階很滿意覺得剛剛好,可是不突破又對這門上的禁製沒辦法。
她正準備再用元嬰期的實力嚐試一下,靈力靠近門的那一刻,房門從外麵開啟了。
薑憐玉眼前印入紀煜的身影,但是靈力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
對不起了大仙,我努力收收。
薑憐玉心裏默默道歉。
誰料還未碰到紀煜便猛的被一股力打飛出去。
沒錯,是紀煜。
紀煜看著眼前飛出去的人,最終還是扶了一下。
顯然已經遲了。
“大仙,罪……不至死吧。”
薑憐玉眼神恍惚,覺得自己身體散架靈魂出竅。
“你攻擊我。”
薑憐玉已經沒有力氣同他辯論。
算了。
紀煜將她扶到床上,見她快死了,從空間裏掏掏掏。
找到了一個丹藥。
他師尊說過,快死了吃也拉得回來。
果然,不過片刻她的臉色就好多了。
紀煜將她安置好就去修煉了,雖然自己很強,但是還是要好好鞏固,萬一掉了就不能過好日子了。
紀煜坐在冰洞內,眼前是薑憐玉攻擊他的畫麵,心裏怎麽也不得解,她為什麽要攻擊自己?
他又想到自己去到那個世界,兩年後又回來了。
手上運轉的靈力明顯慢了下來。
難道她是不小心被牽連了才一起到這?
自己回來不過三個多月,三個月多她就能修成元嬰,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她養了自己兩年,是不是現在也該還她兩年。
應該的。
以後她飛升了,自己再飛升,有她在自己又可以過好日子了。
也不知道那幾個徒弟東西買完了沒有。
紀煜看了眼冰洞外的天色,天黑了,他要去睡覺。
——
薑憐玉睜開眼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她先是以為自己被打瞎了,後麵適應了黑暗,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睡在地板。
看著紀煜睡在大床上。
哈哈,這麽大的地方就一張床。
她走到紀煜身邊,他睡的很老實,貼著牆,微微側身,弓著身體睡的很香,被子踢到了一旁。
薑憐玉猶豫了一瞬,堅定的躺在了外麵一側。
反正他也不蓋被子,自己習慣了,然後將被子也扯了過來蓋上。
開睡!
腦袋現在還在疼。
天邊漸漸泛著白,山林間的霧氣籠罩著整個清平宗。
有的弟子已經起床洗漱。
紀煜的兩個弟子也趕早回來了。
“師尊你起了嗎。”寧若亭和蕭謙到了秦月殿。
呼喊聲不算大,卻也足夠聽見。
往常紀煜確實是這個時間起的。
薑憐玉依舊覺得腦袋疼,所以睡的不是很安穩。
聽到叫聲第一反應是煩躁,所以她翻了個身,但是還是煩,頭疼,難受。
氣的蹬了一下腿。
而紀煜覺得自己可能出現幻覺了。
他覺得自己的背被攻擊了,結果睜開眼看到的不是敵人,是薑憐玉。
他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睡錯地方了。
“你怎麽在這裏。”紀煜檢查了一番身上的衣物。
薑憐玉不想理他,覺得他很吵。
“我頭疼,別吵,睡覺。”薑憐玉語氣不耐。
紀煜默。
於是他默默的爬下了床。
雖然他知道,在那個世界其實沒那麽多規矩,但是師兄說了合歡宗那套不可以,他們是正經人。
紀煜穿好衣服開啟了門。
兩個人就坐在外麵台階上,撐著臉。
“你們東西放下就好了。”紀煜輕聲道。
“沒有,弟子是想問,是不是隻要香燭,紙錢沒有了,那個店不開了。”蕭謙以為師尊是要祭奠誰。
寧若亭在一旁點頭。
“不用,如果有一個朋友來了一起睡可以嗎。”
紀煜聽過很多修仙者一起睡的話是要結為道侶的。
可是他們沒有做什麽,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的衣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