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胡鬧!堂堂一國公主,尋死覓活就為了一個男子,你自己說說丟不丟人,啊?”
皇帝穿著常服,一身黑色也顯得很是威嚴,看著薑憐玉這般模樣,氣的就差破口大罵,可是目光觸及她蒼白的臉色和因寒冷而緊握著的手,也隻能有氣往肚子裏咽。
薑憐玉看他突然怒氣衝衝的走向自己,心裏衡量二三還是後退了幾步。
“退,退什麽退,現在知道怕了?!”
緊接著就是感到脖子被勒著一下。
皇帝把係帶係緊了許多。
“把門窗關好了,不要讓公主受涼,回頭讓人多送些炭火。”皇帝將眉毛擰了起來,轉頭對清音說道。
他多看了兩眼清音,又瞥了一眼我:“公主安好無事,做下人的纔有好日子。”
“是。”清音有些惶恐。
當然,薑憐玉沒有幫忙說話,畢竟又不關她的事,事情不是她做的,跟清音也沒什麽感情基礎。
“哼,你說你,為個男人大冬天的站在外麵傻等,怎麽,覺得自己很深情了,能耐啊連鬱。”皇帝對她的行為很是不屑。
而薑憐玉終於聽到了有用的資訊,此時也終於敢開口。
“不是傻等,明明是他叫我等的。”
沒錯,就在剛剛薑憐玉彷彿是要到關鍵時刻才會解鎖劇情一般,接收到那一段相關的記憶。
皇帝先是沉默一瞬,再是笑了起來:“他叫你等你就等,怎麽,撫闕這個國家男人死光了?”
薑憐玉想了想:“也不是,我能見一見他嗎?”雖然有記憶,可是記憶中的人臉多是模糊的,就像做個夢醒來,或許記得內容,可是臉都是模糊的,可偏偏你又知道這個人在夢裏是誰。
“見不了,他最近在忙。”
“騙人。”
記憶的那一段雖然少,卻也能看出這個太傅是個很閑的職位,或許隻是他比較閑。
“見不了,關起來了。”
薑憐玉是徹底沉默了。
好好好,這個皇帝對女兒沒話說。
把太傅關起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影響多麽不好。
“你再給我嘰嘰喳喳明天我就砍了他。”皇帝大手一揮。
好吧,不確定太傅是不是雲昭,她怕砍錯人,如果是雲昭就好了,都省的糾結。
薑憐玉也不著急,反正總會遇上,現在這個叫撫闕的國家正在過冬季,冷的不行,外麵也沒什麽好玩的,天寒地凍,大部分國家應當是百姓難以扛過冬天。
在薑憐玉來撫闕的第一個半月,她想著要不出去施粥。
結果清音告訴她皇帝早在冬季來臨的時候就安排好了一切,皇帝在百姓們心裏還是很滿意的。
雖說不至於處處照顧到,可也是能做的都做了。
難怪,敢把太傅關起來,換平常人,那唾沫星子都能夠淹死人,畢竟嘴有千千萬萬張,靠武力鎮壓,那是堵不完的。
在這期間,薑憐玉終於憋不住一直旁敲側擊的問皇帝這個太傅關哪去了,可隻要一提起,皇帝就拉個臉,恨鐵不成鋼。
那沒辦法啊,她要趕進度了。
來了快兩個月,人都沒見到。
今天,今天再試一次!
不行她就另找辦法。
過去兩個月,天氣也沒剛來時候那麽冷,回暖了些。
薑憐玉拎著自己親手做的糕點去了禦書房。
薑憐玉遠遠看著,發現今天居然換人了,不再是原先那個有些年紀的,她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心中依舊覺得天道有些不厚道。
這麽久了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具身體換了人,皇帝沒發現,連原身貼身侍女也沒發現。
“雲昭公主。”
薑憐玉回頭,問道:“你叫我什麽?”
那新來的太監愣了一下,停住準備進去通報的步伐。
腦子裏一團亂,怎麽也想不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你叫我雲昭?”
此時身旁的清音也一臉疑惑,想不通今日公主怎麽了。
“清音,這個封號是什麽時候的。”薑憐玉沉聲道。
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具身體有封號,往常他們也隻是喚公主。
“陛下疼愛公主,自出生那天就賜了封號,同慶三天呢。”
薑憐玉不在說話了。
她現在想,這個太傅,是必須去見一麵了。
“父皇!我要見太傅,不然我就從這跳下去!”薑憐玉指著桌案。
皇帝抿著唇,明顯懶得理她。
薑憐玉知道撒潑有用了,便在一旁不停的鬧。
“唉吵死了,吵的我頭疼,滾滾滾。”皇帝洋洋灑灑寫下一個地址,扔了一塊玉佩給她,推推搡搡的把她請走了。
薑憐玉覺得很有意思,這個皇帝和她想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走,出宮。”
清音連忙跟上她的步伐,一邊疑惑:“我們去哪呀公主。”
“去找太傅,父皇同意的。”
原本還想勸阻的清音閉上了嘴。
既然陛下都同意,哪裏還有她多嘴的事。
清音用最快的速度備好了馬車,以及路上可能用上的物品衣物,就跟著出了宮門。
“這麽快,不愧是專業的。”薑憐玉誇讚。
清音不大理解專業,可大概能猜的出來。
羞澀的笑笑:“還好啦,也就一般一般。”她仰仰頭,搖頭晃腦的頗為可愛。
一路上許多都是準備開業的小攤小販和一些店麵。
很像四五點的菜市場,一堆貨品等著售賣,熱熱鬧鬧的擺攤。
“公主,是這嗎,怎麽有點寒酸。”
薑憐玉向外看去。
其實還好,也不是特別寒酸,隻是看著有些清貧。
門口站著兩個侍衛,不像看家的,倒像是監視來的。
薑憐玉一下就懂了,估計是皇帝在磨練他的心智。
“公主。”
她跨下馬車,向裏走去,心裏做好了最奇異的打算。
如果,倘若真的,雲昭這個人,或許有沒有可能就是原身。
而她因為前塵鏡來到這個世界,才占了原主的身體,而她在修仙界看見的的雲昭,會不會是原屬於這個世界的雲昭。
但是薑憐玉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如果她是雲昭,那麽這具身體在她來之前的舉動分明更像個嬌俏的少女。
在修仙界看見的那個,無論怎麽看,都更像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