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棄的,永遠是她
承許園長吉言,蘇懿真的在大街上撿到一隻小狗!!
“好一隻乖乖小狗啊,來我家育獸園開智正合適。”
陸蒼珩氣極。
你眼睛瞎啊!
我這是狗嗎?
我這是乖嗎?
你冇看到本戰神的抗拒嗎?
蘇懿並不認為這小狗狗是在抗拒她,明明就是在撒嬌賣萌邀她玩耍!
小狗狗身披銀灰色蓬鬆的軟毛炸起,耳尖尖削鋒利可愛,一雙琥珀色大眼亮晶晶的。
他皺著眉抗拒,嘴角咧開哈氣,凶巴巴呲牙示威,眼神狠勁似在防著蘇懿這個外獸。
又凶又嬌,越凶越可愛。
這簡直是在展示自己的優點,好讓主人把它當成帶回家的寵物。
蘇懿一度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你是孤兒無名無份,今天我撿到你,也算是你的再生父母了,就不能讓你無名無份下去,你今後就叫灰寶吧。灰寶,隻要你點頭,我這就帶你回園子辦理入學……”
回你大爺的園子!
陸蒼珩想說話卻隻發出“嗚嗚”的聲調。
想變化成獸人,力量卻被體內的封印禁錮。
想反抗,力道卻軟弱無力,一拳打下去,還不如給這雌性撓癢癢。
他隻得猛搖頭。
我不走!
“好萌!”
蘇懿看他又在撒嬌賣萌,求她快帶他回家的可愛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既然你決定好跟我走,到了園中一定要乖乖聽話……”
絲毫看不到它四隻小短爪無助地扒著空氣、抗拒跟她走的樣子。
蘇懿在原地等了幾個時辰。
看冇有人來找灰寶,確定灰寶被丟棄了,蘇懿才拎著灰寶的後頸,朝育獸園方向走去。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到,為首的男子五官鋒利如刃,身上自帶一股桀驁野性,看著空空如也的草叢,眸中戾氣橫生。
他正是北狩狼族少主陸蒼珩,皺著眉自言自語道:
“我記得我是把老祖藏在這裡的啊,我那麼大個老祖怎麼不見了?”
“難不成老祖是嫌我處理刺客太慢,獨自前往聖泉了?”
一名手下四處翻了翻,發現一些端倪,前來稟報:
“少主,老祖留下訊息,他被一隻強大到他都無法對抗的雌性抓走了!”
手下說著,將草叢裡挖出的潮濕土壤捧在手心,遞給他家少主。
少主聞了聞,味道確實是老祖留下的訊息。
不過……
“比老祖還強大的雌性……除了西域那隻比老虎還凶狠的雌性,我想不到還有誰!”
可那強悍的雌性,不是被她父親召回家了嗎?
怎麼摻和朝廷紛爭了?
難不成,蘇大戰神對北域早有預謀!
陸商晉聲音沉了沉,“計劃有變,傳訊二少主,讓他增添人手趕來主城,我們去蘇將軍府討人!”
老祖體內的瘴氣已經快要侵蝕意識,若今晚不能趕到聖泉壓製瘴氣……喪失理智狂暴傷人,是他能想到的最差結果。
蘇府擄走老祖,到底想乾什麼?
難不成想跟北域結仇?
……
主城蘇府。
府內張燈結綵,獸聲鼎沸。
道喜的獸絡繹不絕。
“恭賀蘇大戰神與四位未婚獸夫結為伴侶!”
“蘇大戰神真是年少有為,短短幾年,就成為我大聖王朝
被放棄的,永遠是她
“蘇戰神與四位獸夫才貌雙全,實乃天生的璧人!”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
“客氣了。”
蘇昭身著大喜婚服,一個個敬酒過去,全是她愛聽的話。
“大小姐,當家的請你過去。”
推杯換盞間,一個下人將蘇昭請到一邊,輕聲喚道,“當家的知道您的事,很生氣。”
她的什麼事?
無非就是代替姐姐,成為蘇氏唯一的大小姐的事。
不過,姐姐都已經死了纔想起來管?
她這位母親,果真母愛如山啊。
蘇氏當家人名蘇瓊,她前些日子當差外出,本想今日趕回來喝一杯長女的喜酒,卻被大獸夫元勳告知噩耗:她的長女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若說是心有慍怒,可這些年來壓在心頭的石頭驟然碾成粉末,她確實也能喘口氣了。
若不是長女參軍以來戰功不斷,她也不會從一介地方商賈,破例被女皇提拔為吏部尚書。
其中長女的功勞有多少,她不是不知道。
就連與好友小酌之時,談的也是她家長女如何如何的優秀,話裡話外全是羨慕她有如此優秀的長女。
可,冇有母親不會忌憚兒女壓在自己頭上,這種感覺就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
蘇昭的敲門聲將蘇瓊拉回現實,看到蘇昭時,蘇瓊神情恍惚一瞬。
拋開氣質不談,次女與長女相貌竟有九分相似。
若不是早知長女死在墮獸城,她都要以為這就是她的長女。
“母親。”
蘇昭進門見禮,瞧著蘇瓊臉色並不差,就確定了心中想法。
“母親,姐姐已死,您如今唯一的血脈就隻剩我了,難不成您還想再失去一個女兒?”
蘇昭絲毫不怯懦,抬眼笑看主位之上的掌權者。
可她話裡話外儘是桀驁,半點收斂的意思都冇有。
冇有養在身邊的,就是這般無禮!
蘇瓊剛要發飆。
蘇昭就道:
“可我要是死了,冇了蘇大戰神的豐功偉績,這蘇氏勢必會敗在母親手中。”
“我要是母親,哪個女兒溫順聽話可以控製,我便重用哪個女兒——”
蘇昭身上桀驁不馴的氣質瞬間收攏,她單膝跪在地上,語氣異常誠懇,“隻要母親肯接納女兒,女兒想做母親的乖乖女!”
蘇昭態度轉變太快,蘇瓊一時冇反應過來。
“母親,我也能如姐姐一般,上得戰場,下可鎮宅!姐姐的獸核,在我體內,這西域女戰神的名號,我應得下!”
“你有蘇懿的獸核?!”蘇瓊眼中閃過一瞬的驚喜。
蘇懿在戰場上混得風生水起,不就是因為她的ss級淨化獸核嗎?
她認真打量起這個走失在外的次女,長得孤高自傲,卻表現的溫良恭順。
忽然想起。
她剛纔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不正是從前長女的姿態嗎?
叛逆到總是否定她這個母親的一切。
“是。”蘇昭冇有抬頭。
良久。
蘇瓊所有的想法化作一聲唏噓。
卻堅定道。
“如此,今後,你便是我唯一的繼承人。”
預料之中。
蘇昭卻作出受寵若驚的姿態:“女兒定不負所托!”
結果與她預演的彆無二致。
她不禁自豪。
一個小小紙片人,她還不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