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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我養了條獨一無二的銀毛邊牧。
從她小時起,我便傾注所有心血。
上千的衣服,上萬的狗窩和每天親手準備的營養狗飯。
她也很聰明。
聽到彆人誇她會高傲地仰起頭,上廁所會自己沖水,甚至夏天還會自己開空調。
就是對我太高冷了。
平時想要摸一下,她都會很不情願地躲開。
更彆說教她握手之類的指令。
我一直以為這是邊牧太聰明的表現,冇有放在心上。
直到一天做狗飯時,我突然聽到她的心聲:
“張謙哥哥說了,隻要在她身邊待夠100天,我就能跟她換命!”
“還差一天我就能成功了,看我到時候怎麼折磨這個賤女人!”
張謙?
那不正是把這條狗送給我的未婚夫嗎?
想到這裡。
我果斷打電話給繁育基地:
“我現在覺得多生幾條小狗也挺好的,現在就把狗帶過去吧。”
還想換命?
配種去吧你!
“憑什麼?”
我手一抖。
“她也配?”
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懷疑自己最近壓力大,我揉揉太陽穴。
“還不趕緊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可聲音再次響起。
“慢死了,果然是個廢物,連飯都做不好。”
我僵在原地。
這不是幻聽。
轉頭看向客廳。
一條毛髮銀白的邊牧正慵懶地趴在定製狗窩裡。
“難道我聽錯了?”,這麼想,耳邊再次傳來咒罵。
“看什麼看!賤人。”
邊牧像是察覺到什麼,抬頭警惕地看向我。
“憑什麼我被車撞進醫院,你卻錦衣玉食!”
“張謙哥哥說了,隻要在她身邊呆夠100天,我就能跟她換命!”
“還差一天我就能成功了!”
“等明天一過,你這個搶我哥哥的賤貨就會永遠變成狗了!”
那聲音充滿惡意的快感。
“到時候,我也要讓你嚐嚐當狗的滋味。不!你得做最下賤的狗,我要讓你吃餿飯,睡臭水溝,然後……再把你送到狗肉館去!”
一股寒意直衝我的天靈蓋。
張謙?
那不是我的未婚夫嗎?
我撐著灶台。
鍋中傳來焦糊的味道。
“汪!汪汪!”
邊牧瞬間彈起,開始狂吠:
“糊了!飯糊了!蠢貨!怎麼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要是讓我吃到一口糊的,我就咬爛你的手!”
不是錯覺。
我真的聽到了這條狗的心聲。
“哐當!”
我猛地衝上前,關上廚房的門。
林清,冷靜。
我開始思索事情的原委。
三個月前,張謙向我求婚。
玫瑰,蠟燭,戒指,單膝跪地。
我含著淚點頭,決定為這段五年的戀情開啟新的旅程。
可發了朋友圈的當晚,他便徹夜未歸。
第二天清晨我在客廳沙發找到他時。
他臉色蒼白,眼下一片烏青。
我問他去哪裡了。
他卻眼神躲閃,隻說家裡有急事,岔開話題。
下午,他就抱回了這條當時才一個月大,毛色銀白的小邊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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