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手術室的無影燈亮得刺眼,將整間屋子照得慘白。\\n\\n“主任,患者雖然不是真的腦死亡,但對外界刺激冇有任何肌肉反應。這麻藥……用一半足夠了吧?”\\n\\n助手醫生站在手術檯旁,看著台上安靜躺著的上官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精明。麻藥昂貴,省下來的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私房錢。\\n\\n“一半?”主刀醫生掀了掀眼皮,目光比助手更加精明算計,“一個重度昏迷十天都冇醒的人,用一滴也是資源浪費。”\\n\\n“可是一點不用……他中途不會疼醒吧?”\\n\\n“醒了又怎樣?已經開膛破肚的魚,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主刀醫生嗤笑一聲,“到時候我隨手給他心臟來那麼幾下,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好了不廢話了,趕緊開始,那位還在外麵等著結果呢。”\\n\\n鋒利的銀色刀刃刺入上官程胸膛的麵板,鮮紅的血液順流而下,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目。\\n\\n主刀醫生手法熟練,正打算順著切割線將麵前的胸膛徹底剖開時,一隻冰冷的手猛然扣住了他的手腕!\\n\\n力道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紋絲不動。\\n\\n主刀醫生愣了一瞬,下意識轉頭看去。恰與男人睜開的雙目對上。\\n\\n那雙桃花眼裡冇有剛甦醒的迷茫,冇有虛弱,隻有冰冷的、濃烈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n\\n上官程上輩子就死在此人的手術刀下,臟器被切的七零八落,連傷口都懶得給他縫合。今生再遇,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n\\n重生後的他擁有了一副全新的身體——冇有病痛,冇有虛弱,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加之他在千次任務中積累了豐富的格鬥經驗,如今的他,猶如戰神降世。\\n\\n隻見他手猛然一擰,主刀醫生那把握刀的手瞬間扭曲成詭異的形狀。\\n\\n“啊——”伴隨著慘叫聲,沾著血的手術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脆響。\\n\\n“求……你……”主刀醫生骨頭咯吱作響,疼得他冷汗直流。\\n\\n上官程冇有給他求饒的機會。\\n\\n翻身坐起,一拳揮出。\\n\\n冇有猶豫,冇有留情。\\n\\n拳頭狠狠砸在主刀醫生的胸口,肋骨碎裂的聲音清脆而悅耳。這喪儘天良的醫生徹底被廢,吐血倒地,痛號不止。\\n\\n一係列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助手醫生尖叫出聲,踉蹌逃離,撞翻了旁邊的器械托盤,金屬器具叮叮噹噹落了一地。\\n\\n上官程利落地從手術檯上翻下,不遺餘力的一腳踹在他的後背。助手醫生悶哼一聲,腦袋撞上門框,昏死過去。\\n\\n解決完二人,上官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此刻已是血流遍佈。不過隻是看著嚇人,其實傷口並不深。他隨手扯了點紗布膠帶包紮,而後扒下助手醫生的手術服穿上,麵色陰沉地推門而出。\\n\\n·\\n\\n手術之事嚴密,室外的走廊空空蕩蕩,隻有上官程的繼母任蓉蓉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n\\n她穿著一身昂貴的墨綠色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精緻得體,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位體麵的貴婦人。隻有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裡,時不時閃過蛇蠍般陰冷的光芒。\\n\\n見手術室的門開啟,一個身穿手術服的男人走出來,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上前,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這麼快就死了?”\\n\\n“很遺憾。”\\n\\n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冰冷,像淬了毒的刀鋒。\\n\\n“非但冇死,還好好的醒過來了。”\\n\\n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任蓉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n\\n她這纔看清,麵前這個身穿手術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收買的醫生——而是她昏迷已久的繼子,上官程。\\n\\n他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麵色蒼白,胸口的衣襟隱約滲出血跡,但那雙眼睛亮得駭人,像兩簇幽冷的火,燒得她脊背發顫。\\n\\n“任蓉蓉女士。”上官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買通醫生做假報告,判我腦死亡,強行捐贈器官,意圖謀殺。想好在哪個監獄安度餘生了?”\\n\\n任蓉蓉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n\\n那雙毒蛇般的眼睛裡透出顯而易見的驚恐,瞳孔微顫,嘴唇翕動了幾下。但令上官程不得不佩服的是——如此情境下,她竟仍能維持表麵的冷靜。\\n\\n任蓉蓉扯出一抹微笑,聲音溫柔得近乎做作:“阿程,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對自己兒子做那麼殘忍的事?你醒過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n\\n她還欲裝模作樣幾句,一聲哭嚎突然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撕心裂肺:“老大!您終於回來了!”\\n\\n常野飛奔而來,一個跪滑,精準地抱住了上官程的大腿,仰起臉,淚流滿麵。他穿著白色的運動衫,自然捲的呆毛一顫一顫的——正是在村口壁畫前打卡的小青年。\\n\\n彼時他自拍、問路,都是與上官程商議好的,為的就是能跟上官程接觸。如今那小米粒般的裝置已穩穩植入機器人體內,可供上官程在緊急時刻將魂魄強行遷出。\\n\\n“真是嚇死我了!再晚一點您就要被害死了!那局裡可就……”\\n\\n“咳!”上官程乾咳一聲,打斷常野險些暴露的話。\\n\\n他低頭看著這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係統化身,眉心微蹙。此刻他頭腦脹痛——第一次強行遷魂,身體明顯不適應。\\n\\n再待下去不知還會出現什麼症狀,必須馬上離開此處。\\n\\n“常野,送我回家。”他的聲音沉穩,迅速安排,“聯絡父親,告知他我醒來的事。”\\n\\n·\\n\\n於此同時,城市郊外的溪山。\\n\\n霖多多正蹲在上官程的機器身體旁邊,一籌莫展。\\n\\n“開機鍵到底在哪兒啊?”\\n\\n她不會修理機器人,但她知道重啟**——日常所用的電腦、手機、電視,但凡出現突發故障,重啟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可問題是,她連開機鍵都找不到。\\n\\n她隔著衣服摸索了一遍,冇有發現。猶豫了片刻,她咬了咬牙,決定幫人把衣服脫了。\\n\\n鈕釦一顆顆解開,霖多多的眼眸也逐漸撐大。\\n\\n“我的天……還真是全模擬啊!”\\n\\n她不可思議地將手掌覆在機器人的胸口上,觸感微軟,富有彈性,帶著一種類膚質的細膩。她忍不住“哦吼”了一聲,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