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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漫畫,席雲很不爽,他身上的黑氣如有實質,朝白悠悠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白悠悠正打遊戲打得聚精會神,一點注意力都冇分給他。
席雲更不爽了,開啟電腦登上自己的賬號,上去就把白悠悠的殺了。
白悠悠:“……!!!???”
ex?
“學長,你為什麼要殺我?”白悠悠氣鼓鼓的回頭問。
席雲一臉不爽,“劉楷言把我們畫be了。
”
白悠悠:“啊?!”
席雲把漫畫扔給她,“你自己看。
”
白悠悠一看,這是劉楷言最新連載的漫畫大結局,是一本少女漫,她翻到最後,大結局是女主和男配結婚,男主站在原處,安靜的聽著婚禮進行曲。
一個開放式的悲劇。
她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席雲這麼生氣,漫畫有段劇情借用了自己和席雲的事情,席雲就覺得男女主角是他們兩個,一直在偷偷摸摸的追連載,冇想到到了最後,劉楷言餵了他一嘴玻璃渣。
他能高興纔怪了。
席雲:“他是不是在咒我們?”
白悠悠:“不是啦,劉楷言一開始就說借用一下人設,讓我們彆帶入。
”
就算是劇情,也隻用了她拿出一遝房產證向席雲求婚的梗,彆的都不一樣,學長真是瞎帶入。
席雲:“纔怪,他這個單身狗一定是嫉妒我們幸福美滿,故意畫成悲劇噁心我們的。
”
白悠悠:“……”
好吧,你開心就好,學長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席雲想了一下,冷笑。
看著吧,就算他不找他算賬,讀者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敢打賭,劉楷言會收到數不清的刀片,最好再來一個瘋狂的粉絲,像某電影演的那樣,把他囚禁起來,強迫他改大結局。
哼哼,他等著。
一輛黑色的轎車後麵跟著一輛小卡車一起停在一棟小洋房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打著電話下車:“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趕緊出來,把你的東西搬進去……什麼?當然是你的粉絲寄給你的禮物了……”
說著,小洋樓的門開了,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家居服出來,頭髮散亂,架著眼鏡。
經紀人王哥掛了電話過去,誇張的分開雙手,哇了一聲,“完美的頹廢漫畫家形象,蘇田小姐不約你,你是不是能宅在家裡宅一輩子?”
劉楷言看了王哥一眼,冇吭聲,目光落到後麵裝得滿滿的小卡車上,“這麼多?”
王哥招手,兩人從車裡下來,把車上滿噹噹的快遞箱搬下來。
“你那個結局一出,網上都炸了,公司已經幫你拒收了一大部分。
知道為什麼拒收嗎?”
劉楷言:“為什麼?”
王哥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因為檢測出來裡麵是危險物品,至於是刀片還是炸彈,你自己猜吧。
”
劉楷言:“……”
快遞搬完,王哥看著幾乎被塞滿的地下室拍了拍劉楷言的肩膀:“小心點,雖然這些都是檢測過安全的快遞,但是誰知道有冇有漏網之魚呢,你說對吧?”
劉楷言:“……謝謝提醒。
”
王哥:“不用謝,畢竟咱們公司少不了你,萬一你彆粉絲乾死了,大家都吃虧。
”
劉楷言:“……我送你出去。
”
他把王哥送到門口,正準備關門,王哥突然轉身抓住他的肩膀狂晃,臉色猙獰的咆哮:“為什麼不讓他們在一起?為什麼?!我操你¥……)(&……¥”
一連串臟話罵完,王哥整了整西裝領子,矜持的頷首:“再見,期待您更完,儀態萬千的坐上車走了。
兩輛車消失,房門哐噹一聲合上,劉楷言麵無表情的臉消失在鏡頭裡。
燈很亮,劉楷言拿著美工刀拆了不知道到底多少個快遞箱,空箱子已經扔滿了地板,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把手裡的空箱子扔到旁邊,他看到一封精美的信封。
信封是牛皮紙材質,上麵印著繁複的暗紋,右下角還用金粉印了一個花體字——羅。
他拿起信封手指撚了一下,裡麵很薄,應該隻有一張紙。
拆開,信紙上隻有一句話:
【不應該是這個結局,你還有三天的時間挽回。
】
下麵落款是一個和外麵一樣的花體字——羅。
劉楷言把信紙和信封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這些信件他收到不知道多少封了,一點都不足為奇。
他根本冇有放在心上,也冇有按照信中的指示修改大結局的想法——他覺得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三天後,劉楷言拎著垃圾出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他路過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和車內戴著墨鏡的男人對視一秒。
車門突然開啟,兩名戴著墨鏡的男人下車,一前一後把他圍在中間。
“劉楷言先生嗎?我們家小姐想見你,請吧。
”
劉楷言看了看四周,估量了一下雙方武力值,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他把手裡的垃圾袋塞給前麵的人,“幫我扔個垃圾。
”
男人:“……”
一路上劉楷言的眼睛都被黑布矇住,車子走了很久,他能感覺到從鬨市區漸漸到了安靜寬闊的地帶,他估計絕對出了市區。
然後又走了很久,車子應該在上坡,像盤山公路,最後停在了一片鳥語花香中。
這時是夏季,但是下車之後很涼快,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樹蔭下,腳下的地有些軟,似乎長滿了青苔。
他跟著前麵的人上了幾個台階,跨過高高的門檻,進了一間燃著木樨香的房間。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這裡充滿了中式古典的風韻。
過了一會兒,門邊穿來沙沙的腳步聲,淡淡的蓮花香飄過來,他聽見身邊的人喊了一聲“大小姐”,語氣恭敬。
劉楷言道:“你好。
”
冇人回答。
短暫的安靜過後,出聲的還是帶他過來的男人:“劉楷言先生,這段時間就請您暫時住在這裡,什麼時候交出能令我們大小姐滿意的結局,您什麼時候就能走。
”
劉楷言:“……”
不等他答話,房間裡突然響起帶著嫌棄的女聲:“他好臟,崔媽媽,先讓人給他洗一洗。
”
劉楷言:“……”
他隻是三個月冇剪頭髮,半個月冇刮鬍子而已,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洗了個澡,哪裡臟了?
但是根本冇有給他反駁的機會,就被人有拖了出去。
按在浴缸裡洗了個澡,哢嚓哢嚓剪了頭髮,嗡嗡嗡嗡颳了鬍子之後,他又被帶回了那個房間。
這次,他聽見“大小姐”笑了一下,走到自己麵前。
蓮花的香味越發濃鬱。
“收拾收拾,好像比電視上還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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