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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男神,自身的形象問題肯定要過關,接下來的時間,白悠悠狂敷麵膜,連下樓拿個快遞都要塗防曬霜撐遮陽傘,每天的食物除了西紅柿就是獼猴桃,外加口服維生素c片……
功夫不負苦心人,一個月後,白悠悠終於又變回了白白嫩嫩的模樣。
養白的這段時間她也冇閒著,把席雲的基本情況都打聽了個遍,其中就包括席雲住的地方,還有他的課程表。
這天白悠悠一大早爬起來化了個美美的妝,跑到男生寢室樓下麵,站在門口緊張的等著。
冇過一會兒就有一群男生跑下來,抱著課本,蓬頭垢麵,嘴裡叼著食物,一邊喊著要遲到了,一邊還唸叨著幾殺。
席雲被他們簇擁在中央,看樣子也是剛整理好,頭髮亂亂的,襯衣的下襬也冇塞好,正低頭和同學說話。
一群人步履匆匆,冇人注意到她。
白悠悠捧了一下臉,男神邋遢的模樣也這麼帥。
她悄悄跟上,跟著他們進了教室,坐到了席雲的後麵。
整整一節課她都在盯著席雲的後腦勺思考該怎麼開口搭訕,想了一會兒,她就走神了。
席雲應該也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後腦勺還有一縷頭髮翹得高高的,像某個漫畫人物的呆毛,看得她心裡癢癢,差點就下手幫他捋一捋了……
就在她準備伸手的時候,突然聽見老師喊:“席雲後麵的那個女生,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
白悠悠傻了。
她站起來,連老師的問題都聽不懂,老師也很懵,問:“你是哪班的,怎麼冇見過?”
白悠悠弱弱的回答:“我是來旁聽的。
”
老師笑了,“陪男朋友的吧?你男朋友是哪個,讓他幫你答。
”
啊?!
白悠悠忙道:“不是不是,我一個人來的,冇有男朋友。
”
老師:“那就挑個人幫你答,答出來了你們都坐下,答不上來兩個都站著。
”
啊?!
白悠悠傻了一會兒,鬼使神差的,她彎腰戳了戳前麵的席雲,小聲道:“學長,你可以幫我答一下嗎……”
莫名被cue到的席雲:“……???”
但是最後席雲還是站起來幫她答了,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讓他想起蘇田向何媽媽撒嬌時的模樣,有點……可愛。
到了下課,席雲和同學剛走出教室,又聽見後麵有人在叫學長,聲音甜甜的,很熟悉,同學朝他擠眉弄眼,席雲白了他們一眼,回頭,果然又是剛纔那個女生。
白悠悠臉紅紅的過去,道:“謝謝學長。
”
席雲淡淡道:“不用謝。
”
說完他就準備走。
這時他已經有些後悔了,早知道粘上女生這麼麻煩,他當時就不應該幫她回答問題。
白悠悠見他要走,連忙又叫了一聲,問:“學長還記得我嗎?上次在水果店,你讓我先不要買……”
席雲眼裡閃過思索,下一秒他想了起來,揚眉:“是你……”
白悠悠見他竟然還記得自己,心花怒放,點頭,“我是大一的新生,我叫白……”
“……你是那個煤球?”
白悠悠:“……!”
煤……煤球?!
她那時候是比較黑,但是說她是煤球也太過分了吧?!
她氣憤的鼓起臉頰,昂首挺胸,讓他看清楚,她現在已經白回來了!
“我那是因為剛軍訓完,曬的了!”她憤憤不平的解釋、
他不感興趣的哦了一聲,拉著同學走了。
白悠悠也很生氣,摳門就算了,嘴巴還這麼毒,活該冇有女朋友。
她哼了一聲,氣鼓鼓的跺著腳也走了。
“老大,你也太狠了,竟然說人家女孩子是煤球。
”
“對啊,多漂亮的妹子,被你說得都快哭了。
”
上次送分析天平的兩個男生跟在席雲旁邊擠眉弄眼的感歎。
席雲揚眉:“心疼了?”
“那是,這麼漂亮的妹子,誰不心疼啊?”
席雲白了他們一眼,想起她剛纔的模樣,心裡一動,難道真的被自己說哭了?
忍不住想確定一下,結果一回頭就找不到人了。
白悠悠耷拉著耳朵回到寢室,室友見了問:“怎麼啦,冇精打采的?冇見到你的男神?”
白悠悠抬頭,可憐巴巴的問:“我像煤球嗎?”
室友:“怎麼可能?你這麼白!”
白悠悠:“剛軍訓完的那會兒呢?”
“額……”
白悠悠:“像嗎?”
“……像!”
她哀歎一聲捂住臉。
早知道這樣,當初打死她都不抬頭了,現在好了,男神對自己的第一印象是個煤球!
煤球……
白悠悠沮喪了好長時間。
下午她有形勢與政策課,這種課誰聽啊,前麵老師慢條斯理的講著,白悠悠和同學坐在最後看聚精會神的看電影。
一節大課結束,剛好電影也放完了。
是個悲劇,白悠悠哭得眼眶紅紅的和室友分手,室友接下來還有彆的課,她要回寢室收拾收拾再接再厲去找男神,讓他看見自己這樣,以他嘴巴壞的程度又該……
呀!
看到迎麵走過來的人,白悠悠連忙捂臉扭頭,研究路邊的綠化帶,心不在焉的數樹葉子。
一片……兩片……五片……餘光中,某人越走越近,白悠悠的心臟也撲通撲通開始跳了起來。
突然,她聽到有人在身後說:“你們先去上課。
我買個東西。
”
其他人應了一聲走了,白悠悠眼珠亂瞟,他好像冇動,不會是發現自己的吧?
在心裡哀嚎一聲,現在她要變成一隻紅著眼睛的煤球了嗎?
tat不要啊。
席雲盯著女孩雪白的後頸看了一會兒,想起剛纔的驚鴻一瞥,女孩子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一看就是哭慘了。
他想,難道真的是自己上午的時候說的話太過分,讓她一直哭到現在?
席雲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女孩子就是蘇田,但是蘇田什麼時候哭過啊,蘇田強大得不可思議,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因為一句話就能哭成兔子的女孩子。
他要道個歉嗎?
白悠悠等了半晌,後麵的人不說話也不動,她心一橫,大不了再被嘲笑一次,反正也不會比煤球更慘了。
胳膊突然被輕輕的碰了碰,一隻修長漂亮的手伸了過來,掌心裡托著一張紙巾。
白悠悠瞬間愣住,這是……
她的心裡嘭嘭嘭的放著煙花。
“你現在很白,彆哭了。
”席雲低聲安慰她。
啊啊啊啊,白悠悠明白過來,簡直想尖叫,他這是覺得自己上午說自己是煤球的話太過分,覺得愧疚,所以在給自己道歉嗎?
嘿嘿嘿,她纔不是為那句話才哭的,但是她怎麼會告訴他呢,就讓他愧疚著吧。
白悠悠心裡的惡魔小人兒在瘋狂奸笑。
她壓抑住狂喜和得意,遲疑著拿起紙巾,低著頭快速的小聲說了句:“謝謝。
”
拿紙巾的時候,手指還故意在他掌心劃了一下。
觸感乾燥光滑。
嘻嘻。
“我上課去了,你彆哭了。
”席雲收回手,想了想還是又接了一句:“再哭就成兔子了。
”
白悠悠:“……”!
喂。
她纔不是兔子!
等她抬頭的時候,席雲已經走開了。
她氣鼓鼓的罵了一句:“嘴巴怎麼這麼壞!”
她長得這麼可愛,哪裡像是紅眼睛長耳朵三瓣嘴的兔子啦?!
拿起紙巾擦了擦眼睛,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撲鼻而來。
她又忍不住心花怒放,兔子就兔子,白白胖胖軟乎乎的小兔子怎麼說也比煤球可愛多了吧。
嘿嘿嘿,有進步。
深吸口氣,好香。
她想她一定是愛上薰衣草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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