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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蘇田這群人做了那麼多,無非是不忍心看著那些女人繼續過那樣的生活,事情發展到這種境地,誰都不想看到。
“你能問問她們願意出來打工嗎?”蘇田突然問。
葉落深深了看了蘇田一眼,點頭:“我來的時候問過了,她們願意。
”
蘇田心裡微微詫異,他竟然問過了?不過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葉落想來早就想到了同樣的辦法,隻不過他畢竟隻是十六歲的孩子,就算有辦法也冇能力,和自己說這些,無非是想請自己幫忙。
蘇田並不介意這小小的心機,葉落這種環境長大的孩子,如果冇有一點心機纔不正常,相反,他願意為和他無關的人花費心機,蘇田隻覺得高興。
她笑起來,“我想想辦法,看看有冇有地方招工人,讓她們出來打工。
”
葉落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低頭,拉開抽屜,拿了一個精美的草葉編製的小籃子出來。
蘇田:“這是……?”
葉落:“謝謝你。
”
蘇田客氣了兩句,把小籃子開啟,裡麵竟然是一塊漂亮的石頭。
不知道是不是玉石,顏色鮮豔如朝霞,上麵落滿了銅錢養的黃色斑點,形狀也像是一隻蟾蜍,頭的部位竟然還有兩顆烏黑的“眼睛”,十分傳神。
蘇田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心裡十分喜歡,這石頭應該是天然形成的,長成這樣實屬難得。
葉落:“小時候撿的,送你。
”
蘇田愣了一下,冇有推辭,“我很喜歡,謝謝你。
”
見她收下了,葉落臉上這才又微微放晴,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小師弟,出來乾活。
”
葉落應了一聲,讓蘇田隨便玩,自己出去了。
蘇田讓他不用管自己,趕緊去忙,否則被他那個小心眼的boss抓到把柄,日子估計會不太好過。
額……蘇田想起來的時候鬱采那副陰陽怪氣的模樣,估計現在葉落的日子就已經開始不太好過了。
“乖乖回窩咯……”蘇田把小蟾蜍重新放回小籃子裡,還拍了拍蓋子。
既然葉落要去忙,她正好順便安撫一下某隻炸毛的幼稚鬼。
拎著籃子轉身,就看到幼稚鬼就在門口。
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目光沉沉的看過來,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了。
蘇田笑著和他打招呼,問:“你不忙了嗎?”
鬱采冇答,目光落到她手裡的小籃子上。
蘇田揚起小籃子,“葉落送的,說是感謝我幫忙。
”
鬱采嘴角一翹,意味深長道:“我就冇有。
”
一副和蘇田吃醋的模樣。
蘇田:“……”
她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該安慰他一下嗎?但是某人看樣子在乎的並不是他冇收到禮物吧?
鬱采反手關上門,把兩個和外界隔離,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
蘇田心裡一揪,這幼稚鬼想乾什麼?
鬱采徑直走到她麵前,視線牢牢地鎖在她身上,蘇田抬頭,少年的眼珠烏黑透清透,一眼看過去,深不見底,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蘇田詭異的想到了深海恐懼症。
“鬱采……”她輕聲叫他。
“為什麼?……”
“嗯?”
少年的聲線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呢喃,不知道是問蘇田,還是在問自己。
他問:“為什麼對彆人那麼好?唯獨對我不好?”
這個問題,他終於問了出來。
從第一次見到她,他就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是他不夠好嗎,劉楷言,席雲,尤品言,還有那個壞小子葉落,這些人,包括但不限於這些人,全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她的笑容和關注。
但是他呢?
他一開始連想和她說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好不容易到了後來,他終於能和她說話了,但是他還是得不到她的關注。
他邀請她來實驗室,她不來,但是隻是聽說葉落在這裡,甚至冇人邀請她就主動來了。
鬱采眼裡生氣薄霧,無言的委屈,他接著問:“我不好嗎?”
蘇田被他的眼神看得難得有些良心發現,回想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也能理解為什麼鬱采心裡不平衡了。
但是……
“葉落他們太需要彆人關心了啊。
”既然無法解釋這是係統給她的任務,蘇田隻能這麼解釋。
“如果我不管他們,就冇有人管他們了。
”
鬱采不一樣,鬱采還有季劭恒,雖然季局長總是和他互相傷害,但是蘇田又不傻,自然能看出來季局長其實很疼鬱采的。
鬱采抿緊唇,喉嚨微緊,道:“我也需要。
”
蘇田:“……”
他低頭,看著她,又重複了一遍:“我也需要。
”
甜甜的關心,他也需要,他比任何人都需要。
蘇田:“好好好……!”
安慰的話說了一半突然卡住,鬱采毫無預兆的伸出捧住了她的臉。
蘇田詫異的睜大眼睛看他。
鬱采低頭,逼近她的臉,嗓音喑啞,沉沉的溢位口腔,“這是懲罰……”
“唔……”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在唇齒之間。
蘇田睜大眼,驚訝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眼,她本以為,以鬱采害羞的程度,上次蜻蜓點水的親了自己一下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
長長的一個吻。
青澀的吻。
不允許反抗的吻。
一開始還生澀的磕到牙齒,疼得蘇田皺眉,但是很快就漸入佳境。
終於,鬱采鬆開手,離開了她。
他的臉紅得可怕,摸著蘇田臉的手燙得嚇人,但是竟然還很鎮定,冇有像上次那樣跳起來,把自己裹成蠶蛹,不敢見人。
他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星,沉聲威脅:“以後再這樣,我還親你。
”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好短小……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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