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恒將軍擾亂噬魂軍團靈能協調波的訊息
傳入大主教穀的指揮艦時,他正站在全息星圖前,
指尖劃過代表“深淵領主”衛隊進攻路線的猩紅光點。
當副官顫抖著彙報“衛隊攻勢受阻,近地軌道防禦陣地未被攻破”時,
大主教穀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不是簡單的戰術失誤,
而是對他絕對權威的公然挑釁。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揮袖掃落案頭的能量水晶,水晶在地麵炸裂成刺眼的光屑,
“區區地球近地軌道,用的是我最精銳的‘深淵領主’衛隊!
連這種原始文明的防線都啃不下,
你們的靈噬能量是用來喂星獸的嗎?!”
怒吼聲在空曠的指揮艙內回蕩,金屬牆壁似乎都在震顫。
他的憤怒不僅源於戰局受挫,
更源於對“紫嫣軍團”這個名字的本能憎惡
——一直以來,正是這支軍團阻礙他前進的腳步。
“紫嫣軍團……”大主教穀的聲音驟然低沉,眼中翻湧著血色戾氣,
“又是他們!告訴我,領軍的是誰?!”
當“紫恒”這個名字從副官口中吐出時,他突然冷笑一聲,
猩紅的舌尖舔過嘴角:“一個小小的分隊長?
很好,正好用她的首級來祭旗。”
衛隊長穀嘞單膝跪在指揮艙中央,
鎧甲上的靈能紋路因緊張而忽明忽暗。
他深知大主教穀的暴怒意味著什麼
——曆史上,質疑他決策的下屬,最終都成了靈噬能量的祭品。
“大主教息怒!”穀嘞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並非衛隊戰力不濟,
而是紫恒的部隊使用了‘反向靈噬頻率’!
他們的能量波動與我軍完全對衝,就像火遇到了水
——我們的靈能護盾被直接瓦解,衝鋒陣型瞬間潰散!”
他抬起頭,直視大主教的眼睛,
試圖用戰術細節證明失敗的“不可抗性”:
“紫恒的靈能操控精度極高,她沒有正麵硬抗,
而是精準切入了我軍靈能網路的‘協調節點’……
這不是普通分隊長的水平,
她必然掌握了紫嫣軍團的核心戰術傳承!”
然而,大主教穀的怒火並未因此平息。
“藉口!”他一腳踹向穀嘞的肩甲,
將這位身高近三米的壯漢踹得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我不管她用了什麼手段!我隻要結果——攻破防線,
消滅紫恒,把她的靈核挖出來給我看!”
“遵命!”穀嘞猛地叩首,鎧甲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是徒勞,
唯有執行命令才能保住自己和衛隊的存在。
“立刻調整戰術!”大主教穀的聲音恢複了冰冷的平靜,
卻比暴怒時更令人心悸,
“讓第二、第三突擊群放棄側翼包抄,全部向紫恒的防線集結!
啟動‘深淵獻祭’模式,用衛隊三成的靈能儲備
強行突破靈能乾擾——我要讓地球人看看,敢反抗我的下場!”
“是!”穀嘞起身時,額角的青筋因壓抑的情緒而凸起。
他轉身走向艙門,背影在猩紅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重。
指揮艙外,衛隊士兵正列隊待命,他們的鎧甲反射著寒光,
卻無人敢與他對視
——所有人都知道,這道命令意味著一場不計代價的血腥衝鋒。
走在通往登陸艦的廊道上,穀嘞的拳頭悄然握緊。
他清楚“深淵獻祭”模式的代價:
強行透支靈能儲備,
意味著至少三成士兵會在戰後因能量枯竭而暴斃,
而紫恒展現出的戰術能力絕非“分隊長”級彆
——她對靈能協調波的乾擾,
甚至帶著一絲紫嫣軍團傳奇指揮官“紫嵐”的影子。
“一個分隊長……”穀嘞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大主教,你或許低估了對手,也高估了我們的‘忠誠’。”
但他沒有回頭。在大主教穀的統治體係裡,“質疑”等同於“背叛”,
而“背叛”的結局隻有一個:
被靈噬能量吞噬,連靈魂都無法留存。
當登陸艦的艙門緩緩關閉,
穀嘞望著舷窗外大主教指揮艦那猙獰的輪廓,深吸一口氣。
他抬手按住通訊器,聲音恢複了軍人的冷酷:
“全體‘深淵領主’衛隊,目標紫恒防線,啟動‘深淵獻祭’!
記住,要麼攻破防線,要麼……死在那裡。”
通訊頻道裡傳來整齊劃一的回應,卻無人察覺,
衛隊長的聲音裡藏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歎息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勝利,
而是為了向那位暴怒的大主教,
獻上一場用鮮血堆砌的“忠誠表演”。
大主教穀站在指揮艙內,
看著全息星圖上代表“深淵領主”衛隊的光點重新集結,
如同一把染血的尖刀刺向地球防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紫恒……紫嫣軍團……這次,
我要讓你們徹底消失在宇宙塵埃裡。”
而在遙遠的近地軌道,紫恒將軍正擦拭著腰間的靈能匕首,
匕首的反光映出她平靜卻堅定的眼神。
她並不知道,一場賭上整個衛隊性命的瘋狂衝鋒,
已在大主教穀的怒火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星空中,猩紅與銀藍的光芒即將碰撞,而這場戰鬥的結局,
早已超越了戰術勝負,成為兩個文明、兩種信唸的終極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