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有點厲害,但是入了我的門,就要聽我的!”薛先生的語氣陰森不已,他拉了一把旁邊的紙紮童男,那男孩瞬間連人帶著椅子把他抬起來。
紙紮童男接著迅速退到後麵的牆壁上,兩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在紙紮童男抱起薛先生的時候,許長生就要去阻止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什麼牽製了他的手腳,讓他怎麼都動不了!
要不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接著門窗都關閉起來,地下的陣法開始運轉,許長生感受到危險,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他的底牌?把人放屋子裏,說不通就用殺陣給殺了?不過這殺陣也太過於粗糙了吧?”蘇清站在陣法中間,看著顯現出來的紅色符文。
薛先生也是一個狠人,把自己的命數也連結在這個殺陣上麵,成為啟動陣法的關鍵。
要是陣法被破,會直接要了他半條命,他這是多有自信,別人破不了他的陣啊!
“這是千古絕殺陣,既然你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那麼把你絞殺以後,一樣可以把它拿回來。”薛先生的聲音從外麵響起。
“你不會以為,不會有人破得了你的陣,所以才這麼囂張的吧?”蘇清挑眉問道,不過是一個粗製濫造的殺陣,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要是她做出這樣的陣法,說不定他的師父都會被氣得,跨越時空過來,給她幾教鞭的!
“普通的殺陣,我知道困不住你,但是這是我耗費半生心血所製作出來的,本來是想留給許安山的,既然他下落不明,那麼也算是便宜你們了。”薛先生誌在必得地說道。
剛才退出去的妖邪,此時也都進入殺陣,這些妖邪都餵過薛先生的精血,進入陣法以後,整個實力上升不少。
“它們好像,變得很厲害了?”許長生終於擺脫牽製,到了蘇清的身邊,目光警惕地看著那些妖邪。
“再厲害,對我來說,都是沒有難度的。”蘇清手裏的劍出現,飄在空中。
“好大的口氣,就算今天是道門的館長來了,也不敢說沒有難度這樣的話!”薛先生是真的很生氣了,直接下令讓妖邪們上,就算是渣都不留也是可以的。
被困在這裏的妖邪,想要吃活人本來就不容易,此時主人已經下了令,這兩個人可以直接吃,讓這些妖邪迫不及待地衝過來,生怕晚了一口的落不著!
“沒見過上趕著找死的。”蘇清搖搖頭,蘇清隻見空中漂浮著的劍,“咻”的一聲,穿破屋頂沖了出去。
長劍懸在陣法上,瞬間由一把變成無數把,而且本來細長的劍,此時變大無數倍。
“這樣不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嗎?”許長生透過房頂的窟窿,抬頭看了過去。
屋頂密密麻麻的懸著巨劍,要是全都一下子落下來,怕不是連他都會被砸成臊子!
“普通人又看不到,而且這地方有陣法,外麵也是看不到的。”蘇清解釋了一句,要是會被發現的話,她纔不用這招呢。
“趕緊停下!你要毀掉這裏嗎!?”薛先生本來在外麵,等著蘇清和許長生兩人被絞殺。
誰知道忽然衝出來一把劍,一把變成無數把,高懸在他院子的頂上,而且還變得那麼大!
要是這些劍同一時間刺下來的話,別說他的屋子,就算是他也是難逃一死!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會這麼厲害的術法!以前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道門還有這樣變態的存在!
“想毀了這裏的人,不都一直是你自己嗎?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你的老巢,那麼我幫你一把怎麼了?”蘇清有些無語地說道。
一直挑釁的人,可都是他自己啊!現在又在唧唧哇哇什麼?
“行!我認輸,我馬上關閉殺陣!讓你這些玩意,趕緊給我下去!”薛先生心有餘悸地,抬頭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片,生怕喊的晚了,長劍直接落下來。
陣法停止運轉,蘇清也把劍收了回來,變成很小一支,放在手裏把玩著。
“這鎮上出了這麼多妖邪,真的和你無關?還有那個二娃,不會是因為你手裏沒有這樣的,所以才把他變成白僵的?”蘇清抬眼問著薛先生。
他屋裏這些妖邪,各式各樣都有,就像是收集手辦一樣,有強也有弱。
“我有病?煉製白僵會遭天譴的,我都已經這樣了,是準備把另外半條命,都搭進去?”薛先生沒好氣地說道。
他確實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妖邪,或者是妖異的植物,比如院子裏麵種的,像白色眼珠子的妖草,就是他費盡心思培育出來的。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紙紮童男和許長生兩人去修房頂,院子裏陪在薛先生身邊的人,換成了秀女。
還有幾個花圃裡,種著奇奇怪怪的植物,剛才進門的時候,蘇清根本沒有仔細看,這下子纔是真的看清楚。
這邊的小花圃裡種著白色眼珠狀的植物,就是秀女泡在茶水裏的那種,能讓人吃上癮,堪比罌粟一般的存在。
另一邊光線要暗一點,種著一個個高桿狀的東西,走近看了才知道,每個高桿上麵都有一朵像金魚的花,據說這植物叫金魚草。
和活的金魚沒有什麼區別,隻是一種活在水裏,一種長在地裡,蘇清伸手戳了戳麵前的金魚。
胖胖的身體,紅彤彤的,倒是長得很喜慶,然而被打擾的金魚草,和缸裡的還是有區別的,叫的聲音真的很難聽。
唧唧哇哇的叫著,好像有人捏住了它們的脖子一樣,但是這玩意胖的看不到脖子。
“養這玩意幹啥,不覺得詭異嗎?”蘇清有些嫌棄地問道。
“哼!你懂什麼,金魚草的血肉吃了,就能長生不老,和人魚肉是一個功效,不然你以為我活了八十多年,還能這樣年輕?”薛先生冷哼一聲。
堪比人魚肉的金魚草,是比人魚還難找到的存在,蘇清有些佩服薛先生了,這都能讓他找到,甚至還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們道觀,是不是當年屠龍道士建立的?”蘇清轉過頭,問著薛先生。
話題跨度是不是有點大?剛纔不是還在問他金魚草的事情嗎!怎麼一下子,又問這個了!
“聽不到你在說什麼,太曬了,推我去屋簷下!”薛先生迴避了,對著身後的秀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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