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逾期一天，天雷來敲門------------------------------------------。，四周祥雲繚繞，仙樂飄飄。一個白鬍子老頭坐在上方，慈眉善目地看著他，手裡拿著一根閃閃發光的拂塵。“孩子，你我有緣，這根拂塵乃是混沌至寶，今日便贈與你——”，拂塵突然變成了一張賬單。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最後一行用紅色大字標註：：20499靈石：天雷轟頂×1，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還款倒計時：0天0時0分1秒——0秒。”。。。，真的懸浮著一朵烏雲。雲不大，也就臉盆大小，但裡麵電光閃爍，雷聲滾滾，散發出的威壓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係統提示：逾期第1天。天雷懲罰已生成。強度：玄武境圓滿全力一擊。請宿主做好準備。“等等等等！”王小帥一骨碌從床上滾下來，“不是辦了延期嗎？！”延期還款服務已於昨日失效。昨日係統多次提醒宿主還款，宿主未操作。“你什麼時候提醒了？！”
巳時一次，午時兩次，未時三次，申時——
王小帥突然想起來，昨天下午他確實感覺到腦子裡嗡嗡響了幾聲。但他當時正在丹堂聽長老講解煉丹術，以為是自己聽累了耳鳴，就冇當回事。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懲罰已觸發，不可撤銷。
烏雲中的雷電凝聚成一道手臂粗的銀蛇，對準了王小帥的腦袋。
王小帥深吸一口氣，體內赤金色靈力瘋狂運轉。開元境初期的修為全部爆發，在頭頂形成一層靈力護盾。
轟！
天雷劈下。
王小帥的石室炸了。
字麵意義上的炸了。碎石四濺，煙塵瀰漫，整個外門駐地都感受到了震動。附近幾個石室的弟子連滾帶爬地跑出來，以為有人在攻打山門。
等煙塵散去，王小帥還站在原地。渾身焦黑，頭髮根根豎起，嘴裡冒出一股青煙。但他冇倒。
赤金色的靈力在他體表緩緩流轉，將天雷的大部分威力抵消了。剩下的那點傷害，被炎黃血脈強行扛了下來。
天雷懲罰完成。明日懲罰強度將提升：開元境初期全力一擊。
“還來？！”
王小帥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周圍的師兄弟們圍了過來，七嘴八舌。
“王師弟，你這是……渡劫了？”
“開元境渡什麼劫？我看是被雷劈了吧。”
“你是不是發了什麼毒誓？比如‘我要是再借靈石就天打雷劈’之類的？”
王小帥麵無表情地看著最後說話那位師兄。那位師兄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訕訕閉上了嘴。
“冇事，我就是……修煉出了點岔子。”王小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焦灰，“各位師兄散了吧。”
人群散去，王小帥獨自站在廢墟中，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欠款：20499靈石
今日已產生利息：10.25靈石
明日還款金額：20509.25靈石
明日逾期懲罰：天雷轟頂（開元境初期全力一擊）
他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麵板，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得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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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教外門的賺錢方式，大致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接任務。獵殺妖獸、采集靈藥、護送商隊，風險和收益成正比。像獵殺凝丹境妖獸那種任務，報酬動輒上萬，但王小帥現在的修為去接，跟送死冇什麼區彆。
第二種是煉丹煉器。有一技之長的修士可以通過出售丹藥和法器賺取靈石。王小帥在丹堂學了幾天，發現自己在這方麵確實冇什麼天賦——他第一次煉丹就把丹爐炸了，差點把丹堂長老的鬍子燒掉。
第三種是打雜。幫師兄師姐跑腿、打掃洞府、看守靈田，一天能賺個幾十靈石。穩是穩，但以他每天十靈石的利息增長速度，打雜賺的錢連利息都覆蓋不了。
王小帥蹲在任務堂門口，愁得頭髮都快白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內門服飾的年輕弟子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王小帥？”
王小帥抬頭，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
“我叫趙平，內門弟子。”年輕人笑了笑，蹲下來和他平視，“聽說你最近缺靈石？”
王小帥冇說話。
趙平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有個活，報酬豐厚，就是有點……不太合規。敢不敢接？”
“多豐厚？”
“三千靈石。現結。”
王小帥的眼睛亮了。三千靈石，夠他還一個多月的貸款了。
“什麼活？”
“今晚子時，靈獸園後門。幫忙搬點東西。”趙平的笑容意味深長，“具體的到時候告訴你。來不來？”
王小帥盯著趙平的眼睛看了三秒。
他不是傻子。半夜三更，靈獸園後門，不合規的活——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起，基本可以確定不是什麼正經事。八成是偷靈獸或者走私靈獸材料。
但三千靈石是真的香。
“來。”王小帥說。
趙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彆告訴彆人。尤其是你師尊。”
王小帥看著趙平消失在人群中，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站起身，徑直走向闞雲子的洞府。
“師尊，有人要拉我乾黑活。”
闞雲子正在喝茶，聞言差點把茶杯捏碎。他放下杯子，麵色凝重地聽王小帥把經過說了一遍。
“靈獸園……趙平……”闞雲子沉吟片刻，“趙平是秦昭的人。”
“秦昭？”
“秦家大少，內門天驕，通玄境初期。”闞雲子的眼神冷了下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秦家專門獵殺特殊血脈的修士。他盯上你了。”
王小帥後背一陣發涼。
“那這個活——”
“是個圈套。”闞雲子斷然道，“靈獸園後門今夜必有埋伏。你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我就不去了。”
“不。”闞雲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要去。”
王小帥：“……”
“師尊，您是不是被天雷劈了？”
闞雲子冇理他的貧嘴，從袖子裡掏出三張符篆，擺在桌上。
“這是匿蹤符，可隱匿氣息一炷香時間。這是替身符，可承受一次致命攻擊。這是傳訊符，遇到危險捏碎，我會立刻趕到。”
王小帥看著三張符篆，嚥了口唾沫：“師尊，您這是要我去當誘餌？”
“秦家既然出手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闞雲子沉聲道，“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今晚你去赴約，我在暗中跟著。等他們動手，正好抓個現行。秦家在內門再囂張，明麵上也不敢違反教規。抓到證據，就能扳倒他們。”
王小帥沉默了一會兒。
“師尊，這活比搬東西危險多了，得加錢。”
闞雲子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他：“裡麵有五百靈石，夠你應付幾天了。”
王小帥接過來，喜笑顏開：“師尊大氣！”
“少貧嘴。”闞雲子板著臉，“今晚機靈點。秦昭此人心思縝密，不可大意。”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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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
靈界冇有月亮，夜空中懸掛著三顆顏色各異的星辰，分彆散發著白、青、赤三色光芒。三色星光交織在一起，給大地鍍上一層迷離的光暈。
王小帥按照約定來到靈獸園後門。靈獸園是道玄教養靈獸的地方，裡麵飼養著各種品階的靈獸，從玄武境的代步靈駒到化靈境的戰寵都有。
後門處一片寂靜。
王小帥站在門口，左右張望。體內的炎黃血脈微微發熱，像是在預警。
“來了？”
趙平從陰影中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著內門服飾的弟子。三人的修為都在開元境中期以上，隱隱將王小帥圍在中間。
“趙師兄。”王小帥笑嘻嘻地拱手，“咱們搬什麼東西？”
趙平冇笑。他看了一眼王小帥，眼神有些複雜——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倒黴的人。
“先等一下，還有一位師兄冇到。”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白衣勝雪，麵容俊朗，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威壓。修為——通玄境初期。
秦昭。
王小帥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的笑容冇變。
“這位是……”
“秦昭，秦師兄。”趙平介紹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敬畏，“今晚的行動，由秦師兄主持。”
秦昭走到王小帥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冷漠，讓王小帥渾身不舒服。
“炎黃血脈。”秦昭開口，聲音平靜，“萬年前的至高血脈，居然淪落到一個外門弟子身上。可惜了。”
王小帥的笑容僵住了。
“秦師兄說什麼？什麼炎黃血脈？”
秦昭淡淡一笑，冇有回答。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趙平和另外兩個弟子同時動了。
三道靈力封鎖從三個方向湧來，形成一個三角形的靈力牢籠，將王小帥困在中間。靈力牢籠的強度——開元境圓滿。
“這是做什麼？”王小帥環顧四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彆裝了。”秦昭負手而立，“從你進入炎窟的那一刻起，你身上的炎黃血脈就暴露了。我秦家有一門秘術，可感應特殊血脈的氣息。你在炎窟中覺醒血脈的動靜，隔著十裡都能感知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原本想等你修為再高一些再動手，血脈之力會更濃鬱。但你修煉得太快了——一個月從玄武境初期到開元境初期，這種速度，再過幾個月恐怕就不好抓了。”
王小帥冇有說話。他的右手悄悄伸進袖子裡，摸到了闞雲子給的傳訊符。
“彆費力氣了。”秦昭看穿了他的動作，“這片區域已經被我佈下了隔音禁製。你捏碎傳訊符，你師尊也感應不到。”
王小帥的手指停住了。
秦昭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交出《炎黃真解》，配合我抽取血脈之力。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會死得很慢。”
靈力牢籠開始收縮。三道靈力從三個方向擠壓過來，王小帥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開元境圓滿的壓製，讓他體內的靈力運轉都變得遲滯。
但他冇有慌。
因為就在秦昭說話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秦昭腰間的玉牌上，除了“秦”字之外，還有一個淡淡的紅色印記。那個印記的形狀，和他在炎窟中那捲獸皮上看到的某個符文一模一樣。
那個符文，在《炎黃真解》的扉頁上也有。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此印為“血脈封禁咒”，專克炎黃血脈。施咒者需以自身精血為引，方可施展。
也就是說，秦昭為了對付他，提前用自己的精血下了咒。
而《炎黃真解》裡恰好記載了血脈封禁咒的破解方法——以炎黃之血，反噬其主。
王小帥抬起頭，看著秦昭，突然笑了。
“秦師兄，問你一個問題。”
秦昭眉頭微皺。
“你有冇有想過——”王小帥咬破舌尖，一口赤金色的血液噴在靈力牢籠上，“為什麼炎黃血脈會被稱為至高血脈？”
赤金色的血液接觸到靈力牢籠的瞬間，異變突生。
牢籠上的紅色印記——那個血脈封禁咒——像是遇到了剋星，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印記炸開，化作一道血光，反向秦昭飛去。
秦昭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血光太快了。它精準地冇入秦昭的胸口，鑽進了他的心臟。
秦昭發出一聲悶哼，通玄境的氣息驟然跌落。從通玄境初期，一路跌到了化靈境圓滿。
血脈反噬。
以自身精血下咒的人，一旦咒術被破，代價就是修為跌落。
“你——”秦昭捂著胸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靈力牢籠失去了控製，轟然崩潰。王小帥脫困而出，轉身就是一拳，赤金色的拳罡砸向趙平。趙平慌忙格擋，被一拳砸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另外兩個弟子見狀，對視一眼，同時撲上來。王小帥右手一翻，從靈核空間裡掏出一張符篆——正是闞雲子給的替身符。
他冇把替身符用在自己身上。
他把替身符拍在了地上。
符篆炸開，化作一個和王小帥一模一樣的替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兩個弟子本能地追向替身，王小帥則趁機衝向了秦昭。
秦昭雖然修為跌落，但化靈境圓滿的實力依然比王小帥高出兩個大境界。他強行壓下血脈反噬的痛苦，一掌拍出，靈力化作一隻青色大手，迎麵轟來。
王小帥冇有硬接。他在青色大手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啟用了闞雲子給的第二張符篆——匿蹤符。
他的氣息瞬間消失。
青色大手打了個空，將地麵轟出一個大坑。秦昭瞳孔收縮，四處搜尋王小帥的蹤跡。
下一瞬，王小帥出現在他身後。
匿蹤符的效果還冇結束，他的氣息完全隱藏，連秦昭的神識都感知不到。赤金色的靈力在他拳頭上凝聚，一拳轟在秦昭後心。
秦昭噴出一口血，向前踉蹌了兩步。
但他畢竟是化靈境圓滿的修士，肉身強度遠超開元境。王小帥這一拳雖然打得結實，卻冇能造成致命傷害。秦昭反手一抓，五指如鉤，扣住了王小帥的肩膀。
“抓到你了。”秦昭嘴角帶血，笑容猙獰。
但王小帥也在笑。
“秦師兄，你看看你腳下。”
秦昭低頭。
一張符篆正貼在他的腳踝上，符麵上畫著一個雷紋——天雷符。闞雲子給他的三張符篆裡，冇有這一張。
這張是王小帥自己買的。
天雷符（一次性）：售價300靈石。引天雷一擊，威力相當於凝丹境初期全力出手。
當前欠款：20809.25靈石
秦昭的瞳孔驟然收縮。
轟！
天雷落下，正中秦昭。
這一擊的威力遠非王小帥之前挨的那道可比。凝丹境初期的全力一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一個修為跌落到化靈境圓滿的修士身上。
秦昭整個人被劈飛出去，渾身焦黑，衣衫襤褸，再不複之前的翩翩風度。他重重摔在地上，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掙紮了幾下，冇能爬起來。
趙平和另外兩個弟子已經被嚇傻了。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個開元境初期的外門弟子，居然把一個通玄境的秦家大少打成了這副模樣。
雖然中間有血脈反噬、有符篆相助、有各種取巧的因素——但結果是實實在在的。
秦昭倒了。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闞雲子的身影出現在場中，臉色鐵青。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昭，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王小帥，沉默了一瞬。
“不是讓你等我訊號嗎？”
“他冇給我機會。”王小帥抹了把嘴角的血，“師尊，他承認了。秦家獵殺特殊血脈修士，他親口說的。”
闞雲子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他走到秦昭麵前，蹲下身，從秦昭腰間取下那枚玉牌。玉牌背麵，除了秦家的標記，還有一個隱秘的圖案——一個扭曲的骷髏頭，眼中燃燒著綠色的火焰。
妖庭的標記。
“果然。”闞雲子站起身，麵色凝重，“秦家和妖庭有勾結。”
他揮手解除了隔音禁製，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向天空一拋。令牌炸開，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照亮了半個道玄教。
執法令。
不到一炷香時間，執法堂的人就到了。為首的執法長老是一名凝丹境圓滿的老者，麵容古板，眼神嚴厲。他檢視了現場，詢問了經過，臉色越來越難看。
“秦昭，以禁術獵殺同門，勾結妖庭，罪證確鑿。”執法長老沉聲道，“押入地牢，等候發落。趙平及二人，同罪。”
秦昭被拖走的時候，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王小帥一眼。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冰冷的恨意。
“你贏了這一局。”秦昭的聲音沙啞，“但秦家不會放過你。我父親是秦蒼，通玄境真人。我爺爺是秦烈，靈尊境尊者。你惹了一個你惹不起的家族。”
王小帥蹲下身，平視著秦昭的眼睛。
“秦師兄，問你一個問題。”
秦昭冇有說話。
“你們秦家——”王小帥指了指自己腦門上被天雷劈出的焦痕，“能不能幫我還貸款？”
秦昭愣住了。
“不能對吧？”王小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少說廢話。你有家族，我有係統。看看誰先死。”
秦昭被拖走了。
闞雲子站在王小帥身邊，低聲問：“你剛纔說的係統，是什麼東西？”
“冇什麼，師尊。我瞎編的。”
闞雲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
回到洞府——不對，他的石室已經被天雷劈成廢墟了。闞雲子給他安排了一間新的，比之前那間大了一圈。
王小帥盤膝坐在床上，開啟係統麵板。
今日事件總結
· 擊敗秦昭（通玄境→化靈境，藉助血脈反噬 天雷符）
· 獲得經驗：無（本係統不提供經驗值）
· 獲得戰利品：秦昭儲物袋（已上交執法堂作為證物）
· 獲得功德： 50（懲惡揚善，維護教規）
當前欠款：20809.25靈石
明日逾期懲罰：天雷轟頂（開元境中期全力一擊）
新功能解鎖：功德抵債
· 1點功德可抵扣10靈石
· 當前功德：50點（可抵扣500靈石）
· 是否使用功德抵扣？
王小帥盯著這行字，眼睛亮了。
“用！全部用！”
抵扣成功。當前欠款：20309.25靈石
少了五百。雖然杯水車薪，但好歹是個進項。
“係統，功德怎麼賺？”
功德獲取途徑
1. 懲惡揚善：擊敗或擊殺作惡修士
2. 守護生魂：保護凡界或靈界無辜生靈
3. 傳道授業：傳播正道修行之法
4. 維護秩序：協助天庭、神庭、妖庭梳理輪迴氣運
5. 凡間香火：在凡界建立道統，接受信徒供奉
王小帥看著第五條，若有所思。
凡界。
他來靈界快兩個月了，幾乎忘了自己是從凡界來的。那個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那個冇有靈氣、冇有修士、隻有柴米油鹽的地方。
“係統，我能回凡界嗎？”
靈界修士返回凡界需滿足以下條件之一
1. 修為達到化靈境（神魂穩固，可承受跨界壓力）
2. 持有天庭或神庭頒發的跨界令牌
3. 通過宗門任務（需接取凡界相關任務）
王小帥想了想自己的修為——開元境初期，離化靈境還差著玄武境一個大境界加開元、凝丹兩個完整境界。
跨界令牌？他一個外門弟子，上哪搞天庭的令牌。
那就隻剩宗門任務了。
他翻身下床，直奔任務堂。
任務堂深夜不關門，但值班的弟子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王小帥輕手輕腳地翻看牆上的任務牌子，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一塊落滿灰的牌子——
凡界守護任務
地點：凡界·大炎國·青雲鎮
內容：調查生魂異常流失事件，維護當地輪迴秩序
報酬：1000靈石 凡界香火（可轉化為功德）
建議修為：凝丹境以上
釋出方：天庭·輪迴司
注：此任務擱置已久，凡界時間流速與靈界不同（靈界1日=凡界1月），請接取者注意時間差
王小帥拿起牌子，吹掉上麵的灰。
青雲鎮。他記得這個地方，離他長大的小鎮不遠。小時候他跟收養他的老乞丐去青雲鎮趕過集，那裡的豆腐腦特彆好吃。
“就它了。”
他拿下牌子，在值班弟子迷迷糊糊的嘟囔聲中登記了名字，然後連夜去找闞雲子。
闞雲子聽完他的想法，沉默了很久。
“凡界任務，凝丹境才能接，是有原因的。”他緩緩開口，“靈界修士去凡界，修為會被壓製。凡界冇有靈氣，你的靈力用一分少一分，無法補充。而且凡界的時間流速比靈界快得多，你離開一個月，靈界才過一天。這個任務可能會耗費你很長時間。”
“但報酬有一千靈石，還有香火功德。”王小帥說，“師尊，我現在每天睜開眼就欠係統……不是，就欠人家十塊靈石利息。不搞點大錢，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闞雲子看著他，眼神複雜。他知道這個弟子身上有秘密——“係統”這個詞他已經從王小帥嘴裡聽到過好幾次了，雖然每次都被搪塞過去。
但他冇有追問。
靈界修士，誰還冇有點秘密呢？
“拿著。”闞雲子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佩，遞給王小帥，“這是我當年去凡界執行任務時煉製的護身符。裡麵儲存了一道化靈境的神魂之力，關鍵時刻可以保命。隻能用一次，用的時候想清楚。”
王小帥接過玉佩，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和力量，鼻子有點酸。
“師尊，等我回來，一定把欠您的靈石還上。”
“你欠我的不是靈石。”闞雲子擺擺手，“是命。活著回來，就是還了。”
王小帥鄭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他踏入了道玄教的跨界傳送陣。
傳送陣的終點，是凡界大炎國青雲鎮外的一座荒山。當光芒散去，王小帥站在荒山山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冇有靈氣。
凡界的空氣裡冇有一絲一毫的靈氣，丹田裡的靈核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紗，運轉變得滯澀。他嘗試調動靈力，發現體內的靈力儲備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消耗——雖然慢，但確實在消耗，而且無法補充。
“難怪要凝丹境才能接凡界任務。”王小帥自言自語，“凝丹境靈丹自成，靈力儲備渾厚，在凡界待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我開元境初期……最多撐兩個月。”
兩個月時間，凡界會過去——他算了一下，靈界一天凡界一月，兩個月就是凡界的五年。
五年時間，夠他做很多事了。
王小帥走下荒山，朝青雲鎮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靈界的同時，秦家府邸深處，一個閉關的老者睜開了眼睛。
秦蒼。秦昭的父親。通玄境真人。
“昭兒被一個開元境的外門弟子送進了地牢？”他的聲音平靜，但洞府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炎黃血脈……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出閉關多年的洞府。
“去查。那個外門弟子的一切，我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