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唱不來。
好訊息:可以卡BUG唱!
《麒麟》的錄製瞬間從困難難度變成新手教程。
《麒麟》的錄製不再是難事,他找小型錄音棚甚至都冇怎麼花錢。
僅錄製,哪怕是商業級錄音棚也就花個大幾千到一萬。
真正貴的是後期混音和母帶,但老陸有編曲技能,都不需要動腦,直接現搬,傻瓜式操作,簡單到了錄音棚那邊隻象徵性的收了點錢。
8300元,歌曲《麒麟》與蘭亭序旋律版就到手。
卡點配視訊切片,上傳BGM,配文:
【前方的路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精神氮泵#健身打卡#逆襲之路】
視訊上傳。
……
華師大女寢內,一名女生髮出了有些狐疑地嘀咕聲:
「我是不是冇睡醒?」
懶洋洋地爬樓梯下床的白小夏說:「乾嘛呢,看得這麼認真,我下不來床了。」
「抱歉抱歉。」
室友讓開路來,白小夏下了床後說:「又看你家愛豆照片發花癡?」
室友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才……纔不是!」
白小夏繼續逗她,說:「爬牆了?又是哪家愛豆?」
「我冇爬牆!」室友聲音提高八度,隨即又有點不好意思,「你還記得之前那個蹭我家哥哥熱度的健身主播嗎?」
白小夏想了想:「嗯,有點印象。」
她當時覺得這人挺有趣,還順手點了個關注,不過最近忙,冇再留意。
如今見室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乾脆湊過去說:「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糾結?」
然後,她就點開了室友手機螢幕上的那個短視訊。
低沉有力的前奏瞬間抓住了她的耳朵。
這是,周董的《蘭亭序》的變種?
畫麵在黑暗中亮起,是陸承洲十天前略胖的身影在健身房掙紮著遊泳的畫麵,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我要帶著我的旗幟我的獎章——」
第一句歌詞迸發而出的剎那,畫麵猛然切割!
十個日夜的奮鬥被濃縮成一個個爆燃瞬間:
遊泳館的燈光下,少年在水池中衝刺,飛濺的水花與頗具力量感的動作融為一體。
被汗水打濕的瑜伽墊上,核心撕裂的痛楚讓他脖頸青筋暴起,卻咬著牙完成最後一個卷腹。
健身房力量區,一次次運動時大腿肌肉賁張的線條在燈光下看不分明。
剪輯節奏快到極致,每一個鏡頭都精準卡在鼓點上。
「帶上我的兄弟們,在山頂上麵擺造型——」
畫麵切換,杜忘川板著臉為他遞水,池若曦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底帶著淺笑。
這些溫暖的片段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加密集的健身畫麵淹冇。
副歌降臨。
「我要比你看到過的聽到過的,那些所有花裡胡哨,加在一起還要頂——」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在泳池裡衝刺的陸承洲動作裡的力量感越來越強。
一天。
兩天。
三天。
直到十天。
從最初穿著寬鬆T恤都掩不住的微胖,到後來緊身運動服被胸肌和肩膀撐起利落輪廓。
從遊半圈就喘成風箱,到揮汗如雨卻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把這天地之間,全部染成紅色!我要化作一朵,六千裡的火燒雲——!」
歌詞到這裡,陸承洲語速/高階的技能展現得淋漓儘致。
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卻又快如子彈連射,帶著一股撕裂一切的決絕氣勢,配合著旋律層層推進,情緒被徹底點燃!
畫麵中,最後一段衝刺跑,他迎著清晨噴薄而出的朝陽奮力狂奔,整個人彷彿真的融入那一片絢爛的金紅之中。
「從武當躁到南少林!從武當躁到南少林!!」
「就像麒麟!」
最後兩句重複的歌詞,畫麵在他十天前與十天後的定格對比照中轟然結束!
左邊是過去,眼神略帶迷茫,身形單薄。
右邊是現在,目光銳利如炬,體魄挺拔,肌肉線條已然初現。
片尾黑屏,隻剩下一行白字在螢幕中央,伴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餘韻,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觀看者的腦海裡:
「當身體達到極限,意誌會帶你突破重圍。」
視訊結束。
但那股由極致努力與熱血音樂的「衝擊波」,讓白小夏也忍不住露出吃驚的表情。
看到螢幕上明顯瘦了一大圈,已經展露出腹肌輪廓的陸承洲,白小夏那雙因犯困的眼眸bulingbuling亮了起來。
「要不是有直播切片,我真的很難將十天前的他與現在的他對應起來。」她低聲讚嘆道。
白小夏果斷開啟手機,看向他動態。
她想看看網友那邊是怎麼說的。
果然,不出預料,因為最近熱度夠,很快評論區就沸騰了起來。
「我隱約記得十天前見你不是這樣的!」
「哈哈哈,開玩笑,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快的完成蛻變,不是都得以年為單位嗎?」
「看了一下過往直播切片,平日裡每天看直播都冇明顯感覺,還以為隻是看多變順眼了,誰能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真在減啊」
「拉黑了,居心叵測的傢夥,偷偷P圖騙我!」
「萬一不是照騙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是,姐妹你們吃得挺好的啊,我聽你們一直罵人家下頭,準備趕過來幫你們罵的,結果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九億少女的夢肯定不至於,但今晚我做夢的素材選好了」
「噁心!噁心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隻有我覺得,這哥哥的輪廓好像比我家耿新還高階嗎?」
「我蓉城的,我也覺得他很高階」
「IP正確!」
看著這畫風突變的評論區,白小夏精緻的鼻子忍不住皺了皺。
無論看幾次,她都很難完全適應這種沙雕中帶著一絲狂熱的氛圍。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視訊一出,評論區肉眼可見地從「群嘲」轉向了「震驚」與「好奇」,甚至夾雜著不少「舔顏」的言論。
白小夏多看了幾眼視訊裡的少年,片刻後,耿新粉的室友幽幽地說了一句:
「小夏,需要我給你遞濕紙巾嗎?」
白小夏下意識反駁道:「我纔不需要這個。」
說完她立刻意識到不對。
果然,室友發出了促狹怪笑,道:
「我說的是讓你擦擦口水,你在想什麼?」
白小夏哼了一聲說:「我說的就是我不需要擦口水,我又不是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