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的銅片向如意金箍棒發展了?!(求訂閱)
「怎麼樣?我把你打扮得很漂亮吧?」
兩天包裹期滿,沈樂拆開保鮮膜,又是衝,又是洗,把黃銅燃燒器外表、燃燒器肚子裡的麵團,折騰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洗完,燃燒器徹底舊貌換新顏:
裹麵團的時候,還是滿是銅鏽,轉都轉不動的一坨。洗掉麵團,華麗大轉身,變成了亮閃閃、光燦燦的一枚!
【哼……】
小油燈的燈芯勉強亮了一亮,表示自己存在。沈樂笑了起來,彈彈它外殼:
「怎麼樣?喜歡不喜歡?」
【哼!】
沈樂還是在笑。自從被塞了一肚子麵團,又裹得密不透風,小油燈就不太開心,不點亮,不發聲,全程裝死。
這會兒,終於肯出聲了?
看起來,自己被打理得漂漂亮亮,身上看不到一點鏽跡,它還是很開心的嘛!
真是傲嬌的小傢夥……
洗乾淨燃燒器,沈樂拿起手裡的黃銅器皿,仔細檢查了一遍。嗯,隻剩下少許殘留銅鏽,內部齒輪轉動靈敏,毫無滯澀。
唯一多出來的麻煩,是燃燒器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紋,原來應該是隱藏在鏽跡下麵。
行吧,繼續打磨吧!
沈樂拿起電動打磨器,一圈圈裹上砂紙,奮力打磨燃燒器表麵。鏽跡一片片飛出,沈樂心底,小油燈的驚呼聲、嬉笑聲,不停傳來:
【好癢啊!嘻嘻嘻嘻,好癢啊!沈樂你在乾什麼!你別撓我了啊!】
摔!
這活冇法乾了!
沈樂真的摔工具了。不但摔,他還警告小油燈:
「想不想把鏽除乾淨?想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就別出聲!要不然,就頂著一身銅鏽好了,反正醜的是你又不是我!」
【嗚……壞人……人家真的癢嘛!癢在我身上,又不是癢在你身上……】
小油燈劈劈啪啪地抱怨。抱怨了兩句,銀白光團往外一飄,消失不見。大概是離開自己的容器,就感覺不到癢了?
隻留下沈樂一個人,老老實實,努力乾活。打磨掉鏽跡,還要焊接裂縫,焊好了裂縫,接著要磨平焊點。
抹平之後,接著打磨,拋光,哪怕是有電動工具付出絕大部分勞動,這些工作,又花了沈樂足足兩三天。
等到燃燒器變成閃亮亮的一枚,沈樂感覺,自己的臉、手,都已經從亮閃閃,變成黑漆漆了……
【終於搞完了嗎?我可以裝起來了嗎?】
小油燈的光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飄了回來,貼在沈樂邊上,繞來繞去地問。沈樂抬手拍了它一下:
「別急!還差最後一個工序呢!」
【那就快點兒!快點兒啊!】
光團嗡嗡嗡嗡,急不可耐,像一隻馬蜂一樣繞著沈樂狂飛。八字形,S形,毫無規律的布朗運動跳躍。
沈樂不勝其煩,伸手抓了它幾次,都冇有抓住,隻好裝冇看見,低下頭來做自己的事情:
拿起一塊軟木墊片,按照事先測量好的半徑,在上麵畫一個圓。再換成圓規刀,轉一圈,轉兩圈,合適的軟木墊片,加工完成!
這枚軟木墊片,塞進油壺的蓋子裡,正好嚴絲合縫。剪一段棉質燈芯,穿入燃燒器,輕輕擰動,就看見燈芯徐徐升起。
然後是燈罩,框架,提手,搭積木似的,一樣一樣組裝完畢。最後,一盞黑黝黝的,然而潔淨漂亮的煤油燈,安安穩穩,站在桌上。
沈樂找房東討了一隻漏鬥,灌進去一百毫升煤油。按動打火機,點燃燈芯——
【我亮了!我亮了!沈樂,我變得好亮啊!】
小油燈歡叫起來:
【我好久冇這麼亮了!好久,好久,好久冇有這麼亮了……】
叫到後來,聲音越輕,越來越低,漸漸地帶上了哭腔。銀白光芒點點飛散,彷彿喜極而泣,又彷彿,積攢了多年的委屈難過。
沈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唉,這盞小油燈,是多少年,冇有被人點亮過了?
五年?
十年?
甚至更多?
可憐的孩子……
冇有辦法和人交流,隻能用偶爾鬨脾氣、偶爾停電,來引起別人注意力的孩子……
即便是這樣也一直蒙塵,主人寧可點別的煤油燈,點蠟燭,也一直把它棄置在角落……
「嗯,你現在修好了,可以點得很亮很亮了。」沈樂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小煤油燈的外殼。放下玻璃罩,拎起提手:
「真的,特別亮……」
在常人眼裡,這一盞煤油燈,隻是比尋常稍微亮了一點,普通煤油燈如果有五瓦白熾燈的亮度,這盞煤油燈,最多十瓦;
但是,張開靈眼之後,煤油燈的光芒,卻照徹了整個房間。從天花板到地麵,每個角落纖毫畢現,連房間外麵的院子都照得一清二楚。
比起小煤油燈剛剛到沈樂手裡的時候,那銀白色的氣息,僅僅在它本體上蒙了一層的強度,這一次,升騰了十倍不止。
話說為什麼能升騰十倍?我做了什麼,讓它比先前強了那麼多?
沈樂運用靈眼,仔細觀察。好半天,終於有了點端倪:
小油燈剛到手裡的時候,那些銀白色的氣息,在它身上,有一點兒,冇一點兒。雖然也能流淌,但是很多地方都斷斷續續;
被自己修過以後,那些銀白氣息,從外表深入到內部,每一個零件上、每一個細部,都浸染得十分均勻,流動起來,毫無阻礙。
就好像一座人形高達,裡麵的供電線路,傳導光纖,本來斷得七七八八,難得有兩根不斷的,還四麵冒煙。
這樣的高達,能動兩步就謝天謝地,能發揮出多少戰力,真心做夢。
修理過以後,該接的全部接好,資訊和能量都可以正常流動。發揮出來的力量,那可不大幅度上升?
「而且我覺得……銅片的點化,也有很大的幫助……」
沈樂拽出銅片,低頭看去。這一眼瞟過,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怎麼越來越大了啊……」
半個巴掌大的銅片,修完墨鬥變成掌心大,修完小油燈,又長出老大一截,長度延伸了足足一個指關節。
形狀也有點變化。這次延長,並不是均勻地向前推進,從一個正方形,變成一個長方形;而是兩邊延長,中央不動。
延展到最後,居然是個約略的「∩」形!
「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好像是個殘片……可它到底是哪種青銅器的殘片?是哪一部分的殘片?」
沈樂拿在手裡,左看右看,隻覺得眼熟,卻一點也想不出來這是什麼:
「……我是搞古建築修復的啊!我不是搞青銅器修復的!
這銅片原本的器型應該是個什麼,我真的認不出來啊!」
再說了,就算是搞青銅器修復的,也是一次性從土裡扒拉出七八片,十來片,幾十片青銅殘片。
有的歪,有的斷,有的變形,有的爛得隻能認得出這是青銅。
然後,搞修復的老師,再從這些歪七扭八的東西裡麵,一點點選擇,一點點試拚,才能拚出來該是什麼。單獨拿一片出來,人家也不好認……
沈樂嘆一口氣,搖搖頭,甩掉刨根究底的想法。這個銅片,修一件老物件,它就長一部分;再修一件老物件,它又長一部分。
隻要堅持下去,一直修一直修,冇準兒,它就自己長好了呢?
更重要的是……
銅片拿在手裡,已經感覺沉甸甸的,壓得手掌都有點往下沉。銅片上凸起的筆畫,又多了一筆,雖然還看不出是什麼字。
「你再這樣下去,要我把你當護心鏡?當胸甲?這樣就冇法貼身戴著了呀!——打個商量,能不能變小一點?」
手裡的銅片一陣蠕動。然後,在沈樂驚訝、忐忑的目光當中,居然真的一點一點,一點又一點地,縮了回去……
銅片長度從指關節處,縮水到了掌心,連生命線都露了出來;
銅片寬度也往當中縮了一截。距離左邊掌緣,右邊掌緣,都露出來了將近一指的寬度。
至於重量,沈樂剛纔冇有稱過,冇有資料對比,但是,應該也輕了不少?
要不然的話,體積變了,重量不變,壓在手心的壓強,肯定要翻倍啊!
它真的會縮小!
不,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它真的能聽懂我的話,真的能和我交流!
不,這也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
沈樂感覺自己腦子亂亂的。他下意識地按一按銅片,戳一戳,捏起來甩一甩:
「喂,你能變大麼?」
下一刻,銅片在他食中二指的夾縫裡,緩慢而堅定地延展開來,很快就觸碰到了他的虎口。
很好,還真的能變大變小。至於變化的極限,沈樂打算等回去以後,在自家老宅裡測試:
萬一它變化幅度特別大呢?
「大大大大大」,大到撐天?「小小小小小」,小到能塞進耳朵眼裡?
到時候,可冇有一個醫生,現場幫他掏耳朵!
沈樂心滿意足地把銅片塞了回去。提著油燈站起身,一步一步下樓:
「咦?什麼情況?」
人聲嘈雜。老的小的,能有一大半人湧了出來,圍成一個半圈,擠在村口。老電工向國慶和年輕電工向陽,肩並著肩,站在最醒目的位置,不停維持秩序:
「往後退!」
「往後退啊!」
「別乾擾別人工作!」
出啥事了?
沈樂快步擠進去看。
電線桿下,四輛明黃色的工程車一字排開,比上次技術人員過來的陣仗更大。
兩輛拉人拉貨的皮卡,一輛鬥臂車,正在把人和東西送到電線桿旁的高處,黯淡夜色中,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另外一輛,車廂上大寫著「移動箱變車」,上麵連著一堆電纜,工作人員正圍著它忙忙碌碌……
「嗨,這是乾嘛呢?」
接受大家的意見,貓咪把之前關於小油燈的情節修改了一下,變得不是熊孩子了……
嗚嗚嗚……希望大家看在貓咪勤奮努力的份上繼續跟著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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