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墨鬥進階有望!墨鬥,努力乾活吧!(求訂閱)
沈樂警惕地望著老遊。
如果他敢亂收外人錢的話,他們的合同就得終止了,他不能找一個仗勢欺人的傢夥當代理人!
雖然他也冇有什麼勢可仗的……
「是這樣的,玉石不好估價,得看眼緣。」老遊早有準備,拿出厚厚一迭文書。
沈樂仔細翻看,每一份文書,都是一份預售合同,上麵寫明瞭參與競價的所有玉石,具體尺寸、顏色、重量。
合同開頭,末尾,騎縫,都有各種各樣的爪印。有小巧精緻的小梅花狀的,有四趾圓凸、帶細尖的菱形梅花;
有Y形的爪印,伴隨著四個圓圓的小球,還有兩個腳趾向前、一個腳趾向後,細伶伶竹葉狀的……
沈樂根據他為數不多的動物知識,懷疑他把小型貓科動物、狐狸、兔子,以及鳥類妖怪,全都一網打儘了。
「好傢夥,你找到的妖怪,種類可夠豐富啊……」
沈樂喃喃。老遊努力賠笑:
「都是比較弱的妖怪,年紀小,活得也難,能有點機會就拚命抓住。
當然,除了您選中的三位,另外那幾位,如果您也肯做一張試用版的床,那就更好了……」
做做做!
為什麼不做?
這七袋玉石,用靈眼看去,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都有吸收、聚攏、過濾靈氣的能力。
且不說能賣多少錢,靈氣越足,小墨鬥進階起來越快。
冇準兒,小木偶,小油燈,甚至玩偶櫃,也能跟著沾點光呢!
反正做的也不是我!
沈樂留下一句「讓我挑選一下看看」,拎著玉石袋子就回了家。七隻袋子往小墨鬥身邊一放,溝通了一下,小墨鬥就歡欣鼓舞地表示:
【交給我!】
不就是七張床嘛!
已經做好了三張,還剩四張。四張床而已,給他一個禮拜,最多十天,保證全部完成!
這些玉石,他都要了!
沈樂笑著看小墨鬥指揮著木工工具們,把這些玉石撥過來,撥過去,努力搭建出一個合適的窩。
對玉石們這麼感興趣,看來,小墨鬥的進階,指日可待了!
「等你變得更強了,你的朋友們都會說話了,要不要買幾件電動工具,你努力把它們教到和你們一樣?」
他蹲下去和小墨鬥商量:
「電動工具的效率到底比手動高,這樣的話,你們也不會太累……」
【再說吧!】
小墨鬥嗡嗡了一下。非常神奇地,沈樂竟然從這嗡嗡聲中,聽出了一股不耐煩的情緒:
【等他們會說話了再說!】
你學會拖延了……
你學會「再說」了……
你可千萬別學會偷懶啊!別學會磨洋工,哪天拜託你做什麼事情,你也來個「再說」!
沈樂默默滾走,去拜託老遊加把勁,問問小木梳的主人,是否知道這套妝奩其他部件,到底去了哪裡。
以及,這七張床之後,試用版的床暫時不做了!
無論如何不做了!
下次什麼時候做,做多少,那是下次的事情,等我修好小木梳再說!
沈樂在墨鬥手作版木梳上,顛來倒去,倒去顛來,努力練習補漆。
當然,補漆是不可能練一整天的,畢竟大漆塗上去之後,需要24小時才能變乾。剩下的時間,他就在螺鈿上折騰得死去活來:
一張14*4厘米大小,2毫米厚的螺鈿紙,平放在刻板上,在上麵畫好圖案。
然後,手持刻刀,不停轉動,刻出那些米粒大小、兩個米粒大小、最多綠豆大小的螺鈿片:
「刻歪了!」
「刻歪了!」
「又刻歪了!這一刀飛出去了!」
「又又又刻歪了……」
沈樂折騰得一頭汗,好不容易,刻出一片小小的花瓣。
定睛一看,「花瓣」周圍,長則一兩厘米,短則五六毫米的裂口,密密麻麻,呈放射狀佈滿螺鈿片……
這工作效率也太差了!
我倒是不在乎多糟蹋、多浪費一點螺鈿片,問題是,花瓣本身,也被帶得不怎麼穩當,邊緣多了一些類似撕扯的痕跡……
沈樂足足練了兩天雕刻螺鈿片,情況也冇有改善。
他改弦更張,由用雕刻刀刻花紋,改為用剪刀剪。這一次稍微好了點兒,但是冇剪兩下,剪刀就鈍了,剪子一歪,刀口頓時滑到了不知哪裡。
沈樂嘆口氣,隻好拿著剪刀去了小墨鬥的工作間,打算把刃口磨快了再乾活。
他一腳踏進去,小墨鬥就「看」了過來:
【怎麼啦?】
「搞不定那個螺鈿……」
沈樂也是實在冇人聊天了,隻能向它訴苦。小墨鬥安靜聽完,探出鉛墜到隔壁「看」了一眼,大包大攬:
【簡單!】
【交給我!】
你連這個也會?
沈樂驚了。小墨鬥卻不跟他解釋,墨線一振,就有兩把老虎鉗、兩把尖嘴鉗,以及一把鋼絲鋸,氣勢洶洶,跟著他奔向隔壁。
小墨鬥一馬當先,跳到沈樂的工作檯上,再把弟兄們接上來,低頭「看」了一下螺鈿片:
【按照上麵的線條切?】
沈樂答應了一聲。然後,他就看到四把鉗子分成四角,將螺鈿片夾住,懸空舉起。
都不用調整高度,沈樂看著那螺鈿片,就知道肯定絕對水平,倒一點水在上麵,都不會東南西北流的那種……
這本事!
比我強多了!
沈樂還冇讚嘆完,鋼絲鋸一躍而起,豎直了身體,捱到螺鈿片上。
沈樂眼睜睜地看著它快樂地哼著歌,沿著螺鈿片上畫好的線條,走弧線、走弧線、轉彎,再走一段弧線……
一小片螺鈿落下,又一小片落下,再一小片落下。
沈樂還冇回過神,4*14厘米的螺鈿片,就變成了一小堆切割完畢的螺鈿片,以及一張坑坑窪窪,滿是孔洞的螺鈿紙。
【還有嗎?】
鋼絲鋸在空中搖擺,錚錚一響,再錚錚一響,發出了彈琴似的快樂聲音。
沈樂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鋼絲鋸側過身子,作勢要用鋸條撓他癢癢,他才跳開一步,趕緊回答:
「冇有了!暫時冇有了!辛苦你們了!」
接下來,就要把切割好的螺鈿片,往黑漆上粘了,對吧?
沈樂決定再請教一次大佬。他一手握住銅片,一手握住小木梳,進入深沉的冥想當中。
很快,隨著他手心的熱流,勾動木梳上那彷彿明麗、又彷彿深沉的氣息,又一段記憶在他麵前展開:
這一次,沈樂再次看到了那雙熟悉的手。而此番的冥想中,他看到的動作,比上次難度更高:
那雙手,左手握著一把小小的鑷子,夾持著一片米粒大小、半透明的螺鈿片,舉在空中,一動不動;
右手握著一把纖細的銼刀,沿著螺鈿片周圍,一下一下,耐心打磨。
用力要輕,螺鈿片薄到幾乎透明,用力稍微大一點,就能把它銼裂、甚至銼斷;
用力又不能太輕,太輕的話,它根本吃不到力。被鋸子從整片貝殼上鋸出來,那些銳利的邊角不經過銼刀,就不可能銼成圓潤……
沈樂光是看著就心驚膽戰。然而那雙手的動作卻異常穩定,熟極而流。
螺鈿片微微旋轉傾側,銼刀不停變幻角度,上麵的粉末如雲如霧,不停落下……
落在一張紙上,最後被小心蒐集起來,倒進一個單獨的小瓶子裡。
沈樂恍惚明白,這些螺鈿粉末,也是有用的,可以把它們倒在漆麵上,點染出山水紋路、衣著皴理,絕對不能浪費。
那雙手打磨完一片螺鈿,又是一片,須臾又是第三片。冇多久,工作檯上,便積累了好幾十片螺鈿,在繪了紋樣的圖紙上擺出小小的花型。
沈樂看得幾乎不敢出氣。那人打磨完一批螺鈿片,檢查一下梳子的漆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用小小的鑷子夾住螺鈿片,在背後塗上朱漆,輕輕放落。帶著朱漆的螺鈿,很自然地粘在梳子的黑漆表麵。
原先色作純白、微帶霞彩的螺鈿片,塗上這一層朱漆,正麵立刻透出了嬌艷的光彩。
沈樂一張臉瞬間苦了下來。
這麼薄,這麼小的螺鈿片,用鑷子夾住,放在黑漆上,要放得平,要放得準確,位置不能有一點點偏移——
感覺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也得做。螺鈿片切不好,可以求助小墨鬥——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但是,每一樣工作,都交給小墨鬥去做?
沈樂直覺這不可行。一則拉不下這個臉,再則,沈樂莫名有種感覺,如果分出去的工作太多,親手做的工作太少,可能冇法喚醒需要修復的物件——
或者,就算喚醒了,它也會成為別的東西的一部分,而不是他想要喚醒,想要讓其靈性自由生長的小傢夥。
沈樂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把小墨鬥他們鋸剩下來的螺鈿紙殘片,哢哢剪成幾十塊。
然後,選了一把銼刀,一把鑷子,照著記憶裡麵大佬的動作,慢慢動手:
銼一下……
再銼一下……
這一下太重了,螺鈿片變形得有點厲害……
這一下又太輕了,冇銼到位……
注意呼吸……呼氣,吸氣,屏氣,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才最有利於工作……
沈樂乾得全神貫注,不知不覺,物我兩忘。
等他回過神來,旁邊小桌上擺著一個食盒,小伶站在上麵嚷嚷:
【你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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