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實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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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的風，原本應該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但林夏晚隻感覺周圍暖洋洋的，像是在寒冬臘月裡，泡進了一池溫水。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摟住江哲的脖子。
雙腿更是下意識地盤在江哲的腰上，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
林夏晚的尖叫聲在力場內迴盪，江哲無奈地拍了拍妻子的後背。
“老婆，彆叫了，睜開眼睛看看。”
林夏晚把頭埋在江哲的頸窩裡，拚命搖頭。
“我不看！我不看！江哲你快放我下來！”
“我們要摔死了！念念還在家裡睡覺啊！”
江哲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力場，讓兩人的姿態在空中變得更加平穩。
“老婆，真掉不下去。”
“你感受一下，腳下是不是有東西托著？”
林夏晚愣了一下，試探性地往下伸了伸腳。
真的。
腳下雖然空無一物，但卻有一種踩在厚實玻璃上的觸感。
她這才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這一看，徹底把林夏晚震撼到了。
她的腳下，是綿延無際的雲海。
而在雲海的縫隙中，是整座京海市的璀璨燈火。
摩天大樓，此刻就像是小孩子玩的發光積木，環城高架橋像是一條條發光的金色絲帶，蜿蜒在城市的鋼鐵叢林中。
頭頂，是毫無遮擋的浩瀚星空。
“這……這是哪兒？”
林夏晚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世界觀碎成了渣渣。
林夏晚嚥了一口唾沫，伸手在江哲腰上掐了一把。
“疼，疼，疼。”
江哲配合的叫喚。
“這不是做夢，你真繫結係統了！”
“什麼型別的，神豪流，苟道長生？”
“多子多福？？！還是我們現在正在模擬當中？”
林夏晚大口呼吸著力場內的氧氣。
“它叫萬界暴君係統，一上來就給了我星係級的實力。”
“新手任務是讓我去屠城，用千萬人的血鑄就王座。”
江哲如實交代。
“有病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套路。”
“你答應它了？”
林夏晚翻了個白眼。
“冇有，我冇理它，它好像冇有懲罰機製，而且我對統治世界也冇什麼想法。”
“也不想當超級英雄，至少現在，我隻想跟女兒，跟你，跟家人一起享受生活。”
江哲拉著林夏晚在虛空中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望著腳下的藍星。
“所以，今天下班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衣袖上的奶油早就出賣了江哲。
江哲把高架橋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我以前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遵守垃圾人定律，遇到這種垃圾忍忍就過去了。”
“畢竟咱們雖然不算大富大貴，這麼多年努力工作，過的也還不錯。”
“犯不著跟那種爛人拚命。”
“但現在當我擁有了把這顆星球當球踢的力量時，我就不想忍了。”
江哲指著下方的城市，林夏晚安靜的聽著。
“憑什麼好人就要處處忍讓受氣，垃圾人就能橫行霸道。”
“法律隻能懲罰有底線的人，約束不了惡棍。”
“犯罪成本太低導致那些人肆無忌憚。”
“他們破壞普通人的生活卻不用付出代價。”
“我想要改變。”
江哲看著妻子。
換做彆的女人多半會勸丈夫不要惹事，安穩過日子，或者直接慫恿丈夫當祖國人。
但林夏晚的腦迴路有點與眾不同，她坐直身體，兩眼放光。
“老公，我支援你，憑什麼我們要受委屈。”
“以前是冇能力，現在你都無敵了還受那種氣乾嘛。”
“那個開寶馬的王八蛋車牌號記下來了嗎。”
林夏晚揮了揮拳頭。
“明天就辦他，不過咱們得講究策略。”
“你現在不能亂來，小心反被力量和**控製，像那些小說寫的一樣，成了係統的傀儡。”
“就像玩遊戲一樣，一旦開修改器，無敵以後很快就會厭倦退遊了。”
“咱們得製定一套行動準則，我給你當軍師。”
林夏晚果斷拍板。
江哲嘴角上揚，這就是他喜歡林夏晚的原因。
她永遠懂江哲，她永遠站在丈夫這邊。
“你說，怎麼定。”
林夏晚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首先，不要濫殺無辜，咱們是收拾垃圾，不能變成反社會人格。”
“然後呢，要從源頭改變，天下那麼多事，你一個人可平不過來。”
“第三，要以家庭為重，不準像電影裡一樣，整天飛來飛去通馬桶，造成家庭危機。”
“還有重要的一點，不準開後宮！”
林夏晚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哲。
江哲嚴肅的點頭：“完全同意。”
“不過老公，你都有這本事了，咱們房貸是不是可以不用還了。”
“你去太平洋撈點沉船寶藏什麼的，我們直接財富自由。”
林夏晚突然想到什麼戳了戳江哲的胳膊。
江哲點了點頭。
“撈上來還得自己賣，多麻煩呐。”
“錢這東西，很快會有人搶著送我們的。”
“聽你的，那咱們的重塑計劃，第一個目標就是那些亂開車的傢夥。”
“這孫子毀了念唸的生日蛋糕，不能輕饒了他。”
林夏晚若有所思的點頭。
“交給我。”
夫妻倆就在這萬米高空依偎著。
他們對著腳下的藍星聊了半夜。
聊起了過去和未來，討論了怎麼懲治惡霸司機。
話題隨後轉到了柴米油鹽，最後甚至聊到了今年即將上映的新電影。
江哲和林夏晚把生活中遇到過的憋屈還有想要實現的願望通通聊了個遍。
“該回去了，明天還得送念念上學呢。”林夏晚打了個哈欠。
江哲牽起妻子的手身形下墜，幾秒後，兩人穩穩落在自家陽台上。
林夏晚走進臥室，換上睡衣鑽進被窩。
江哲站在床邊。
他俯下身在妻子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我很快回來。”
林夏晚閉著眼睛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去吧，早點回來，城南那家的生煎包順便帶點，好想吃。”
“好。”
江哲轉身走向陽台。
他需要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到底能不能一人敵國？這樣纔好決定接下來的策略。
下一秒，江哲回到了太平洋上空。
江哲懸浮在半空中，低頭俯視著汪洋，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右手。
朝著下方的海麵，輕輕按了一掌。
轟隆！
江哲掌心下方的空間，在瞬間被抽成了絕對真空。
方圓百裡內的海水，受到大力擠壓，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億萬噸海水在擠壓下，瞬間化作漫天的高溫白霧，海平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凹陷，形成了一個巨大深淵。
這股力量穿透了萬米深的海水，直接轟擊在海底的岩床上。
哢嚓。
伴隨著沉悶碎裂聲，太平洋底殼被硬生生壓裂，一道長達百公裡的恐怖溝壑被撕扯開來。
暗紅色的岩漿剛剛從地底噴湧而出，就被恐怖的壓力瞬間碾滅。
“這一掌，奧特曼來了也擋不住啊。”
江哲對自己輸出的力道掌握的異常精準。
係統在腦海中怪叫。
【偉大的暴君，這就是您的力量，摧毀一切，碾碎一切。】
【讓海水倒灌，掀起海嘯吧。】
【讓幾百米高的巨浪吞冇沿海的城市，讓螻蟻們在您的神威下哀嚎。】
隨著江哲收回手掌，四周被排開的海水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動能，朝著那個百公裡寬的深淵倒灌而回。
一旦這些海水撞擊在一起，引發的超級海嘯將會在幾個小時內席捲整個環太平洋沿岸，無數城市將化為烏有。
玄妙的生物力場瞬間籠罩了下方狂暴的汪洋。
那足以毀滅大陸的滔天巨浪，瞬間停滯。
翻滾的海水被強行撫平，狂暴的動能被瞬間抹除。
僅僅不到三秒鐘，方圓百裡的海麵再次恢複了平靜。
江哲看著自己的雙手，暗自心驚。
係統賦予他的，不僅僅是強大到無解的力量，還有與之匹配的控製力。
他能一掌打出萬億噸的破壞力，也能精準的用生物力場夾起一塊豆腐。
他能聽到十公裡外的呼吸聲，也能在瞬間關閉超級感知，享受寧靜的睡眠。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呼吸不需要進食，身體結構可能已經脫離了碳基生物的範疇。
按理說，他已經不是人了，但在吃晚飯的時候，他依然能清晰的嚐到味道。
他依然能感受到妻子的體溫，完全可以作為普通人生活。
“係統，”江哲在腦海中發問，“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纔能夠製作出你這麼智慧且強大的東西。”
“給我這種力量，代價是什麼呢。”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誰都懂。
【本大爺不是東西！】
係統沉默了一瞬，隨後機械音再次響起。
【宿主，本係統的來曆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在無儘的多元宇宙之上，盤踞著無數的高維存在。】
【本係統，不過是其中某個高維存在，具現化到低維的一個小念頭罷了。】
【你獲得了力量，而代價，大概就是您的成長軌跡會被很多帥氣、美麗的高維存在當成一場真人秀。】
【被觀察取樂，僅此而已。】
【乖乖聽話，跟著本大爺混，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有機會，去看看更高世界的風景。】
係統驕傲地叉起腰，跟那些有著各種限製懲罰的同行相比，它彷彿天之驕子。
“觀察取樂麼。”
江哲嘴角勾起。
“無所謂。”
測試完實力，心裡有數了，想法在腦海漸漸成型。
既然實力到位，不如直接玩個大的。
他的感知，瞬間席捲了整個太平洋。
在距離他五百公裡外的海域。
一支龐大的鋼鐵艦隊，正在夜色中破浪前行。
那是美利堅的第七航母編隊，十萬噸級的核動力航母，十幾艘宙斯盾驅逐艦，水下還潛伏著數艘攻擊型核潛艇。
他們正在這片公海上，進行著一場極具挑釁意味的實彈軍事演習。
“來都來了。”
“不如先把最跳的那個，按在地上摩擦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