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項擎天開口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虛弱的無力感。
“項少,他就是天蠍,那個茅山宗的叛徒。”
“項少,你冇事吧?”
葉天賜冇有回答,反而是馮恩泰上前獻殷勤。
“啪!”
項擎天麻木的手臂甩了過去,結結實實抽了馮恩泰一耳光,聲音清脆。
“用得著你多嘴多舌?!”
“如果不是你,本少能受傷嗎?能受這樣的屈辱嗎?”
項擎天惡狠狠的罵道。
馮恩泰連捂臉都不敢,隻能低著頭,卑微的站在原地,任由項擎天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眾多賓客都嘲弄的看著馮恩泰。
在這一刻,不止眾人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連馮恩泰自己也有這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在項擎天麵前,就像一條狗!
但他不敢頂嘴,甚至連屁都不敢放,項擎天背後的項家是他立足魔都的根本。
隻有靠著項家,他才能活!
彆說項擎天當眾抽他耳光了,就算項擎天讓他去吃屎,他也會去的!
“噗通!”
心思急轉的馮恩泰直接跪在了項擎天身前,誠惶誠恐的磕頭:“對不起項少,都是我的錯!”
項擎天冷眼看著他。
偏偏這時,葉天賜又開口了:“自己敗了,卻把惡氣撒在彆人身上。”
“你們項家,是不是都這個德行?”
項擎天的目光頓時又落到葉天賜身上,他憤恨的盯著葉天賜,咬牙切齒的低吼:“你敢詆譭我項家?你就不怕我項家踏平你茅山宗嗎!”
葉天賜唇角一翹,戲謔笑道:“項擎天,你是傻,還是腦子進水了?”
“且不說你項家有冇有踏平茅山宗的實力,就算有,你踏平茅山宗又與我何乾?”
“所有人都知道,我天蠍是叛出的茅山宗。”
“你項家要真是能踏平茅山宗,我還得感謝你們呢!”
“你......”
項擎天被葉天賜的話堵的語塞,臉都癟紅了。
葉天賜眼神一凜:“你還打不打?”
“打,我奉陪到底。”
“不打,你就賠禮道歉。”
項擎天咬著牙,他很想再繼續打,可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再戰之力,此刻的他彆說是對戰這天蠍了,就是霍石英也可以戰勝他!
但直接說不打,臉麵拗不過去,項擎天嘴硬道:“我為什麼要賠禮道歉?”
葉天賜指了指謝元東,道:“我聽說這謝元東曾是魔都地下世界的教父,不管是年齡還是身份,都是你的長輩。”
“在長輩麵前,你毫無敬意,甚至出手傷人,隻讓你賠禮道歉,不為過吧?”
“你......”
項擎天忍痛咬著牙,色厲內荏道,“你彆欺人太甚!”
葉天賜冷冷笑了:“剛纔你可是狂傲的欺負他人,逼著彆人跪下,現在說彆人欺人太甚,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
“十秒鐘時間不表態,我就當你是要與我戰鬥到底!”
“十!”
葉天賜毫不猶豫的開始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