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鯰魚效應------------------------------------------，要在這1分鐘裡抓住精髓，說動這個女人？他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他突然瞥見係統麵板上的“透視眼（初級）”體驗卡。！還有這個技能冇有！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狂喊：“開啟透視眼！”。，輪廓下的線條清晰起來——不是他想象中的骨感，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曲線。，萬小強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漏了半拍。，他清楚地看到，薑若彤穿的內衣根本不是柔姿的牌子！，顏色是低調的米白色，領口處繡著極小的字母，絕不是柔姿主打的蕾絲或刺繡風格。。，她卻穿著彆的品牌的內衣？這意味著什麼？剩餘時間5分鐘…，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裡成形。，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直視著薑若彤的眼睛，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薑總，您不愛柔姿。”，那雙原本帶著審視的眼睛驟然降溫，銳利得能劃破空氣。
她盯著萬小強，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周身的梔子花香彷彿都凝固了，透著一股地崩山裂的壓迫感。
萬小強被她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後脖頸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滑，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怎麼就把實話說出來了？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他甚至下意識地摸了摸褲襠，生怕係統突然蹦出個“懲罰預警”。
要是現在能開順風耳就好了…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哪怕聽聽她心裡的怒火有多大，也好知道該怎麼圓回來。
可係統安靜得很，顯然“順風耳”體驗早就結束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玻璃的輕響。
萬小強數著自己的心跳，一秒，兩秒…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牆上的掛鐘“滴答”響了兩聲，提醒著時間在流逝。
薑若彤的臉色越來越沉，萬小強的腿肚子都在打顫，差點就要開口道歉，說自己是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薑若彤突然嗤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打破了僵局。
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眼神裡的銳利淡了些，多了點複雜難辨的情緒。
“你又成功了一次。”她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讓萬小強懸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了點。
隻見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印著“柔姿集團”抬頭的信紙，抓起鋼筆，飛快的寫了幾筆。
幾秒鐘後，她把紙推了過來，隔著辦公桌，正好停在萬小強麵前。
萬小強疑惑地拿起紙，隻掃了一眼，眼球就快飛出來了——那是一張聘任書！上麵寫著“茲聘任萬小強為柔姿集團銷售部專員，即日起生效”，底下蓋著鮮紅的公章，還有薑若彤的親筆簽名。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出現了幻覺。
“去HR那邊辦理入職手續吧。”薑若彤靠回椅背，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清冷，“蘇靈夙會跟你對接後續流程。”
叮！主線任務“內衣帝國的‘闖入者’”完成！
任務評價：精準直擊核心，以非常規方式突破目標心理防線，表現優異！
獎勵“防縮短技能（24小時）”已發放，可抵消一次變小懲罰！
萬小強在內心狂喊了幾聲，他賭對了，但他又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入局了，而且還成了那個擾亂棋局的重要一子。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偷偷瞟了眼薑若彤，見她已經重新看向窗外，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便識趣地冇再多說，對著她鞠了一躬：“謝謝薑總，我這就去辦手續。”
轉身走出辦公室時，他感覺後背的襯衫又濕透了，但此刻他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暢快。
這破係統雖然坑，動不動就拿“關鍵資料”威脅人，但不得不說，今天要是冇它，自己彆說進柔姿，恐怕連薑若彤的麵都見不著第二回。
“還算有點用…”他在心裡嘀咕，摸了摸褲襠，又想起那“防縮短技能”，心裡踏實了不少。
看來往後在這內衣帝國混，還得靠自己多琢磨，總不能一直指望係統的技能——畢竟技能有冷卻，命根可經不起折騰。
他剛走進走廊，林薇就迎了上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萬先生，恭喜您麵試成功。我帶您去HR部辦理入職手續吧。”
她的態度比剛纔熱情了不少，眼神裡充滿了職場老手的表情。
萬小強心裡一動，這林薇是薑若彤的貼身秘書，肯定知道不少公司內情。
現在自己剛入職，兩眼一抹黑，要是能從她這兒套點資訊，往後日子能好過不少。
他故意放慢腳步，裝作不經意地說：“林助理，其實我今天能通過，不全是靠自己。薑總私下給我安排了個秘密任務，你聽過‘鯰魚效應’嗎？”
林薇腳步頓了頓，轉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複了平靜：“萬先生的意思是…”
“就是攪動一下這潭水。”萬小強壓低聲音，故意說得神秘兮兮，“柔姿銷售部全是女將，雖然厲害，但時間長了難免少點衝勁。我這男銷售進去，就是來當那條‘鯰魚’的，逼著大家動起來——這可是薑總親口跟我說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捧了薑若彤，又給自己的“特殊”身份找了個合理的解釋，順便還暗示自己是總裁親自選中的人。
果然，林薇的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她看向萬小強的眼神裡多了點彆的東西，不再是單純的“新員工”，反而帶了點審視和好奇，“那以後萬先生在公司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隻要不違反規定，我儘量配合。”
萬小強心裡暗笑，這就對了，先給自己立個“總裁嫡係”的人設，至少冇人敢輕易欺負他。
他笑著點頭：“多謝林助理了，那關於蘇靈夙和葉錦紅的事，你給我講一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