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射進入小屋,我恍然醒來,整個夜裏一直很平靜,沒有做夢,更沒有其他的暇想,轉身起床,看到父親的床被已整整齊齊的堆放在牆角,人已經不見了。我知道他已經去後山腳下,一條鄉間小路散步去了。
無論什麽時候的早晨,他從來不叫我起床,似乎已經認可了我的懶睡,晚上,也從來不管束我早睡。或其他的,他給予了我足夠的自由,也從來不幹涉我的事情,似乎預告著,成長是自己的事,應自己去把握!有時候,我猜想,是不是父親不知道怎麽管教孩子,更大膽的想法,我隻是一個孤兒,根本就不是他兒子!
父親走的時候,早餐早就做好了,他吃過後,把剩下的留在了鍋裏,一貧如洗的家裏,沒有大城市家庭的冰櫃,可以把多餘的東西,暫時放上幾天。筒筒單單的早飯過後,我便開始做功課,似乎接觸了學校,每天都會有沒完沒了的作業。
轉瞬間,兩天的星期已經溜走。很多時候,我都感覺到時間的不等,有時,時間過得很慢,有時,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回到學校的時間,我卻和父親沒有更多的話要說,沉默著,他送我到公交車站。這次返校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所以多裝上一些換洗的衣服,又向父親要了一些生活費,坐上公交,踏上去學校的征程!
學校是市第一中學,全市最好的一所中學,也是省重點學校,座落在巿郊偏僻的一片田野裏,因建校,大門口修了一條二十多米寬的大馬路,而路邊又引來一群小商販來投資開店。漸漸成了一條繁華地帶。
學校已有七十多年的曆史,但遺址至少會有幾百年。在走進學校的主道兩邊,大約有20棵法國梧桐,直徑約1.5米左右。校內門口一邊是一個人工湖,環湖有一片小竹林,湖上架上一個小橋,湖中種有蓮,另一邊是一個鋁合金工藝展覽品,我看不懂有什麽含義。再往裏麵走就是教學樓,餐廳和宿舍樓了
其實不喜歡描述環境和景色,無論美還是不美,我隻相信自己心裏的感覺。如果適合於我的感覺,我會經常去那裏的。
學校的生活,無論你怎樣給它增添色彩,它都是索然無味,如同嚼蠟。雖然苦燥的生活無法接受,這都要靠自己調節了。
剛入學,一班的同學也都並不熟悉,除非特殊情況下說一二句需要的話,其他時間,似乎就是陌生人。此時我開始感謝父親曾在兒時逼迫我看書了,養成了習慣,至少現在在我孤獨的時候,還有書與我作伴。
開學的時候,排座位,我就和班主任申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隻一單張桌子。自習課上,看會書,然後偶爾望一下窗外,算是一種放鬆!班主任是一個非常筒樸的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稀少,帶著老式的大眼鏡,每次他的講文課,我都聽的入神,似乎他的人生經曆和淵博的知識,都令我崇拜的,其實對於一個孤獨而又喜歡看書的孩子而言,博知會是一件多麽快樂的事。
學校東麵,有一個偌大的操場,擁有著全巿最齊全的各種體育場地,而這些對我而言,是不感興趣的,我喜歡的,而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足球場一角的草坪上望天空,暇想無限。
每天的學校生活,除了上課,大多都是一個人埋頭看書,書並不多,家裏父親有藏書,我去學校,帶上幾本,看完了,我會重複看,堅信仲尼所說的溫故而知新。
生活一直這樣平靜下去,因為我是一個安靜的孩子,有些時候,也渴望現實的生活裏能夠像小說一樣有些波折,給自己另一種色彩,可是,可是對於一個不喜歡喧鬧的孩子來說,怎麽可能?通過課堂上老師講的新知,和做作業時所遇到的困難,我才知道,竟爭的存在,會帶來多少的動力和負麵的自卑,隨著父親的年紀增大,也漸感我將要背負的責任,盡管我還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但造物主永遠都不會給予每個人太多的安怡,就像物品有保質期一樣,那個預算的時間一過,有些事沒有期約的就來了!
他叫楓,一個髙幹子弟,卻和我一樣擁有著喜歡安靜的心態和看書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