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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生活永遠都不會一直平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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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的記得詩人北島在《人生》中寫道:"網!"很筒單的一個字,卻留下了多少回味無窮!我想,網,到底是什麽呢?是網?是往?是罔?還是枉?

看完煙花,強子叫了一輛計程車,我們一起回了學校。或許是玩的太過忘情,遺忘了好多好多事情,回到學校,意想不到的變化,讓我們三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目若呆雞。

元宵節放假,學校明文製訂隻有一天時間,意思說在元宵節當天下午就要返校,而我們卻在外麵玩到深夜纔回校,盡管這個時候還沒有放學。可學校的的那些所謂領導早已想到這一點,因而教導處主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守在學校門口等待獵物了。

似乎我們是理虧的,跟著教導處主任去了教務處,本來還認為接受一下批評教育就完了,誰也沒有想到會連及上班主任。在問答中,教導主任知道了我們三個分別所在的班級,後來他又分別班主任打電話,模糊中聽到要他們來教務處領學校回班。接下來,更嚴重的事發生了。

小彥的班主任是一位剛奔三的女人,擁有著火辣著身材以及漂亮的相貌,雖然還沒結婚,但已經有了男朋友,並同居。教導主任打電話的時候,她也沒在學校。在她匆忙趕到學校領小彥走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看到她沒有拉緊鎖鏈的外套,還有係錯的內衣紐扣,今天沒來學校的原因,我已深知。強子的班主任是一個剛來學校實習,二十七八的小夥子。似乎聽說是某某髙校畢業的研究生。教導主任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宿舍睡覺,其實這還是見到他,見到他一身狼狽的樣子和零亂的頭發纔看出來的。而我的老班,電話剛掛就慌張跑了過來,但最後他主持在班裏舉辦的元宵晚會,還是沒逃出教導處主任的法眼。

三個班主任,三個學生,各自低著頭,站在教務處接受著教導主任的辱罵。但他還好,對我的老班還算尊重,按職權,老班是下屬,但年齡,老班是長輩。教導主任也不過憑一張不入流的大學證書,托些人進入這個學校的年輕人。而老班,實實地為學校奉獻了自己的半輩子,因而他還不敢怎麽放肆的教導老班。更沒意料到的,第二天學校的通告牆上,寫上了小彥的班主任,強子的班主任,還有我的老班,什麽教職疏忽,各罰款200元。後麵還寫上教務處。

得知這件事之後,好多同學都跑去看了,有打抱不平的,有議論的,當然也會有來看熱鬧的髙幹子弟。教導主任的字跡,我們都太熟悉不過了,雖然在這個學校還未一年,但他這個人,早已不見麵而知心。當我知道後,立即帶著強子去看。強子惱怒的對著上麵"教導處"三個字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後麵也有跟著隨聲附和的同學,突然聽到一個同學小聲說,教導主任來了!我們一鬨而散。隱約裏,我聽到他在背後的大罵。不過對於我們來說,跑掉了,誰還會管那麽多呢?

老班得知這件事後,第二次把我叫進了辦公室,依然沒有凶我,沒有罵我,似乎隻是在給同學們做一個樣子。這次我不再沉默了,或許入學半年有餘,我確實融入了這個生活。我先和老班談的,是這件事錯先由我,我願責罰,班主任搖了搖頭。接下來,說自己以後知道怎麽做了!不會讓他失望。話落音,看到老班欣慰的笑容。本來還要談教導主任做的非人事,及其寥寥,可上課鈴響了,所以最後老班拍拍我的肩膀而結束這次談話。

沒過多久,事情終於平淡了下去。生活也安靜下來。其實學校就是這樣一個小社會,偶爾一次新鮮事,學生都要鬧他幾天,可幾天過後,一切都會奇跡般消失。當心思完全從這次歸校來晚以及班主任罰款事中脫離出來,我發現強子和小彥這幾天都沒有找我了。我趁著下午放學,便主動去找他們。

小彥沒在教室,又去找強子,發現他也沒在教室,我問強子一個班級的同學才得知,他班主任在事情發生之後,狠狠地批評了他一頓,並給予了他回家一個星期的反省。小彥也受到瞭如此待遇。當我一個人失望地坐在操場上的時候,才發現,最近幾天,我確實疏遠了他們,他們現在回家去了,也不知道情況又是如何,希望會好過些,更希望這件事,能夠徹底地快快過去。

晚飯後,我坐在座位上,偉就在我身邊,緊鎖著眉頭,似乎心事很重,我突然感到,這兩天,和他說話也少的可憐。可能心情壞到極點的時候,身邊的所有事物,都隻是一些襯托吧!我整理一下情緒,問偉,又怎麽了?心情不好麽?偉的回答又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說,一直好好的,怎麽說不理我就不理了呢?我知道他說的是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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