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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有時候世界很大,有時候卻又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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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相遇,關於相逢,你會不會想到這個世界這麽小?關於別離,關於散席,你是否感覺世界這麽大?

和強子熟悉之後,他偶爾會帶我去操場教我打球,大多的時候,放學了,他帶著我離開學校,利用煙的誘惑,賄賂門衛,然後就可以拉著我大搖大擺地走出校門。在巿街上遊蕩,或許那個校園的空間已經不能盛下青春澎湃的心。

下午放學,我也很少去食堂排隊吃那難以下嚥的大鍋飯,而是和強子在街巿上吃混沌或小炒,他每次都是一瓶啤酒,也不多喝,某時,我也能喝到一杯。而享受煙的過程,也不再以咳嗽結束了。有些時候,我想到這些惡習,默問自己,如果堅持下去,是不是一種錯。

記得有位青年作家說的一句話,沒有愛情的青春,應是一個失敗的人生。我想也是的,在那個懵懂的季節裏,最單純、最真摯的付出,又最強烈的心理追求,彌補著青春的孤獨和空虛感。不過我沒那麽好的桃花運。

一天午後,我又一個人坐在操場上閑坐,而強子被一群大個子拉去打球了,坐在草坪上,我就可以看到強子在劇烈的運動。突然他終止了那場筒單的比賽,跑了過來,坐在我身邊,或許是看到了我的存在。一臉壞笑與我交談,說了好久,才切入正題,真誠的問我,你看書那麽多,文筆一定不錯,可不可以幫我寫封情書?我笑了,他也跟著窘迫的笑。我說,你小子發情了啊?是哪班誰呀?怎麽不可以?他又笑了笑,說,陳小彥,就在你鄰班。聽到陳小彥,我心咯噔猛跳了一下,卻不知道是為什麽。我打趣的問強子,這事幫你,沒有什麽好處?他一臉嚴肅,然後拍拍胸膛,說吧!有什麽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盡包在我身上。我伸出手,很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吧!明天早飯時候來拿!他又壞笑道,幫我給她吧!我我你的好人做到底唄!我搖了搖頭,無奈的唉了一聲!看到他轉身繼續打球去了。

從進髙中這麽久,我很少和女孩子接觸,一般說話,也是借一些學習工具之類的。或許是一個新環境還並完全融入進去吧!我思索著答應強子的事,寫一篇"初春"的文章是小事一樁,可這送去,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些難度。

晚飯很不筒單,強子特意帶我出校改善口味,進一家西餐廳,叫了紅燒牛排,特意叮囑服務員,要八分熟。而我心思卻不在這裏,一心構造著信的內容及如何去鄰班交給小彥。恍惚間我已經坐在教室裏開始寫信了,周圍的喧鬧一切與我無關,更是無心學習,本來晚上三節課時都是自習,偶爾會有老師進班視察一下,然後就走掉了,正好給我創造了不錯的條件。

學校明文規定在校學生是禁止談戀愛的,我想,在學校一個"戀愛",引出的爭端應是最多了,可是,懵懂的青春,它拒絕不了誘惑的。

晚自習第二節下課,我就把那封大約一千多字的信寫好了,看著那些文字,我都有點吃驚!對於強子和小彥怎樣的關係,小彥是怎樣一個女孩,我什麽都不知道,隻知道濫用著文字,拚湊一份小小的愛。像郭敬明那句"青春是道明媚的憂傷"都寫上去了,不過我還補了後句,"渴望著你來伏平這條傷疤"。我並不是一個粗心的家夥,寫完後,開始不停地修改和增減。晚自習第三節課結束,我也基本上完工,去宿舍時還帶著,準備把修改好的,加班再謄寫一遍。

譽寫完,夜已經很深了,帶著疲憊,帶著睡意,帶著明天如何交給小彥的計劃,悄然進入夢鄉。

早上醒來,天已模糊微亮,大吼一聲,完蛋,遲到了!然後直身起來,宿舍除我已無一人,筒單的洗刷,便向教室奔去!

剛跑到教室樓梯的轉角,猛然想到筆忘宿舍了,然轉身奔向宿舍,就在轉身的那一刹那,撞到了一個人,憑感覺是個女生,她倒在樓道裏一角,我顧不上疼痛,一邊道歉,一邊低頭撿她從懷裏散落滿地的教課書。心裏還鬱悶著,倒黴的一天來了!拿著她的課本抬頭遞給她的時候,我驚了一下,那不是陳莫然麽?開學這麽久,竟然不知道他也在這個學校,或許是不太關注身外之人了吧!她慢慢站起身來,衝著我笑道,原來你也在這裏啊!我嗯了一聲,然後問她,你在哪班呀?她邊說邊上樓,我在xx班,有空可以找我來玩話還沒講完,已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xx班?不是小彥那個班麽?我急忙叫了莫然一聲,然後跑上樓層,看到莫然在教室門口等我,我走上去問她,你班是不是有個叫陳小彥的女生?我這有個朋友要我交給她的信。很清楚的看到莫然聽到陳小彥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然後看她眼光暗示我住身後看。我轉身,班主任就在門口站著,眼神直直地看著我,我壞壞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從口袋裏掏出那封信,囑咐著她一定要交給陳小彥,她微微地答道,好吧!

垂頭喪氣的跟著班主任,進入了辦公室。把筆忘在宿舍的事早已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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