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獻祭後,她們為我逆天成道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加點逆襲,初顯鋒芒------------------------------------------。,像無數根細針紮在麵板上。,乾草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後背,黴味和塵土味在鼻腔裡瀰漫。,灰濛濛的光線從門縫和牆縫漏進來,勉強能看清柴房裡的輪廓——堆放的木柴,散落的工具,牆角結著的蛛網。。。,雖然頭還有些昏沉,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樣天旋地轉。——昨天磨破的水泡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紅腫消退了大半。,但那種深入骨髓的虛弱感減輕了。,效果是實實在在的。,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帶來一陣刺痛,卻也讓他更加清醒。,淡藍色的光屏在視野中浮現:宿主屬性:4(虛弱):3(遲緩)

體質:3(虛弱)

精神:7(尚可)

可分配屬性點:0

當前任務:無

倒計時:無

屬性點用掉了,任務完成了,倒計時消失了。

但生存的壓力並冇有消失。

柴房外傳來腳步聲,粗重,拖遝,伴隨著含糊的咒罵聲。

是其他雜役起床了。林淵知道,自己也得起來——王管事不會允許任何人偷懶,尤其是他這個“廢物”。

他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但至少能站穩了。

身上的麻布衣服又臟又破,沾滿了乾草和泥土,散發著汗味和黴味混合的酸臭。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開了柴房的門。

冷風撲麵而來。

青雲宗雜役處坐落在山腰的一片平地上,幾排簡陋的木屋圍成一個院子。

此刻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已經有人影在走動——都是穿著破舊麻衣的雜役,有的在打水,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清掃院子。

冇有人說話,隻有工具碰撞的沉悶聲響和粗重的呼吸聲。

林淵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旁,舀了一瓢冷水,潑在臉上。

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激靈,卻也徹底驅散了睡意。

“喲,這不是咱們的林大天才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淵轉過身,看見三個雜役正站在不遠處,為首的是個三角眼、塌鼻梁的中年漢子,名叫李三,是雜役處的“老人”,仗著在王管事麵前有點臉麵,經常欺負新來的。

“聽說你昨天差點死在柴房裡?”李三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淵,嘴角咧開一個譏諷的弧度,“怎麼,靈根崩了,連身子骨也廢了?挑幾擔水都能要了你的命?”

另外兩個雜役跟著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幸災樂禍。

林淵冇說話,隻是默默地把水瓢放回缸裡。

他知道,跟這些人爭執冇有任何意義。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一個“靈根崩碎”的廢人,連呼吸都是錯的。

“啞巴了?”李三見林淵不吭聲,更加得意,“也是,一個廢物,除了等死還能乾什麼?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根繩子吊死了,省得在這裡礙眼。”

林淵抬起頭,看了李三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李三心裡莫名一緊。

但隻是一瞬間。

李三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啐了一口:“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挑水!王管事說了,今天的水缸必須灌滿,少一桶,你就等著挨鞭子吧!”

林淵轉身,走向院牆邊堆放的水桶和扁擔。

水桶是粗糙的木桶,邊緣已經開裂,用鐵箍勉強箍著。

扁擔是普通的竹扁擔,被磨得光滑發亮。

他提起兩個空桶,掛在扁擔兩頭,然後扛在肩上。

重量壓下來,肩膀傳來熟悉的痠痛。

但比昨天好一些。

昨天他幾乎是被這重量壓垮的,今天至少能扛起來。

他挑著水桶,走出雜役院,沿著一條碎石鋪成的小路往山下走。

青雲宗建在半山腰,山腳下有一條溪流,雜役們每天都要從那裡挑水上山。

清晨的山路濕滑,石頭上結著薄薄的霜。林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扁擔壓在肩膀上,隨著步伐上下晃動,木桶的邊緣摩擦著麵板,很快又磨出了新的紅痕。

他聽見身後傳來其他雜役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但冇有人跟他同行。

他被孤立了。

就像原主記憶裡那樣——從天才跌落成廢物,從內門弟子貶為雜役,曾經巴結他的人紛紛遠離,曾經敬畏他的人轉而嘲笑。

這個世界,現實得殘酷。

林淵冇有在意。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腳下的路和肩上的重量上。

下山的路還算輕鬆,但挑著水上山,纔是真正的折磨。

半個時辰後,他挑著第一擔水回到雜役院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的麻衣。

他咬著牙,把水倒進水缸裡,木桶撞擊缸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水花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褲腿。

他直起腰,喘著氣。

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肺部火辣辣地疼。

“太慢了!”

王管事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林淵轉過頭,看見王管事正站在屋簷下,手裡拿著那根烏黑的皮鞭,臉色陰沉。

他穿著青灰色的管事服,雖然隻是最低階的雜役管事,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一擔水挑了半個時辰?”王管事走過來,皮鞭在手裡輕輕拍打著,“你是爬著去的還是滾著去的?嗯?”

林淵低下頭:“路滑……”

“路滑?”王管事打斷他,冷笑一聲,“彆人怎麼不滑?就你金貴?一個廢物,還把自己當回事了?”

皮鞭毫無征兆地抽下來。

啪!

鞭梢抽在林淵的後背上,麻衣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麵板上火辣辣地疼。

林淵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這一鞭是讓你長記性!”王管事厲聲道,“今天的水缸,太陽落山前必須灌滿!少一桶,我就抽你十鞭!聽見冇有?!”

林淵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聽見。”

“滾!”

王管事一腳踹在他腿上。

林淵踉蹌著退了兩步,重新挑起空桶,轉身往山下走。

後背的鞭傷像火燒一樣疼,但他冇有停下腳步。

他知道,停下隻會招來更多的鞭子。

第二擔水。

第三擔水。

第四擔水。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從東邊升起,爬過樹梢,漸漸移到頭頂。

林淵往返於山路之間,肩膀磨破了皮,滲出血,和麻衣粘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撕扯著傷口。

手掌上的水泡又磨破了,流出血水,染紅了扁擔。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腳步越來越踉蹌。

每一次彎腰舀水,都感覺脊椎要斷掉。每一次挑水上坡,都感覺心臟要跳出胸腔。

但他冇有停。

不能停。

停下來,就是死。

要麼累死,要麼被王管事打死。

中午時分,其他雜役都去吃飯了,院子裡隻剩下林淵一個人。

他挑著第八擔水回來時,看見水缸才裝了不到一半。

按照這個速度,太陽落山前根本灌不滿。

他放下水桶,靠在缸邊,大口喘氣。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他抹了把臉,手上沾滿了血和汗混合的黏膩。

餓。

渴。

累。

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要休息,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但他不能休息。

他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冰冷的溪水暫時緩解了喉嚨的乾渴,卻讓空蕩蕩的胃更加難受。

“喲,還喝水呢?”

李三的聲音又響起來。

他吃完飯回來,嘴裡叼著根草莖,晃晃悠悠地走過來,身後跟著那兩個跟班。

“林大天才,水缸才裝了一半,你還有閒心喝水?”李三湊到水缸邊看了看,嘖嘖兩聲,“我看啊,你今天這頓鞭子是挨定了。王管事的鞭子,抽人可是往死裡抽,你這樣的身子骨,能挨幾下?”

林淵冇理他,重新挑起空桶。

“裝什麼裝?”李三伸手攔住他,“一個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在這雜役處,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更何況你連條蟲都不如!”

林淵抬起頭,看著李三。

他的眼神依然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李三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嘴上更硬:“看什麼看?不服?不服你咬我啊!一個靈根崩碎的廢物,連靈力都運轉不了,你還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淵動了。

不是攻擊,不是反抗,隻是側身,從他身邊繞了過去,繼續往山下走。

動作很慢,很穩。

但那種無視,比任何反擊都讓李三難堪。

“你……”李三氣得臉色發青,想追上去,但看了看林淵挑著水桶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裡其他雜役投來的目光,最終還是啐了一口,“等著吧!有你好受的!”

下午的太陽更加毒辣。

山路被曬得發燙,碎石反射著刺眼的光。林淵挑著水,一步一步往上爬。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額頭流下,滴進眼睛,模糊了視線。

他不得不頻繁地眨眼,才能看清腳下的路。

第十二擔水。

第十三擔水。

第十四擔水。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在晃動,耳朵裡嗡嗡作響。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擂鼓。肩膀上的皮肉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隻有一種灼燒般的鈍痛。

但他還在走。

機械地,麻木地,一步一步。

不能停。

停下來,就再也起不來了。

太陽開始西斜。

水缸終於裝滿了四分之三。

還差最後幾擔。

林淵挑著空桶,再次下山。

這一次,他的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晃得厲害。

下坡時,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倒。

空桶滾下山坡,撞在石頭上,發出哐當的響聲。

林淵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碎石,粗重地喘息。

他想起係統介麵。

想起那個倒計時。

還有……最後一個時辰。

他必須撐過去。

他掙紮著爬起來,膝蓋磕破了,滲出血。他踉蹌著走下去,撿起滾落的木桶,重新舀滿水,然後扛上肩。

這一次,扁擔壓下來的瞬間,他眼前一黑。

身體晃了晃,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不能倒。

倒下去,就完了。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每一步,都像在攀登刀山。

太陽快要落山了。

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晚霞,山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雜役院裡,其他雜役已經完成了各自的工作,三三兩兩地聚在屋簷下休息,等著開飯。

水缸邊,林淵挑著最後一擔水,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脣乾裂出血,眼睛佈滿血絲。

麻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後背鞭傷裂開的地方滲出血跡,染紅了一片。肩膀上的麵板磨爛了,露出鮮紅的肉,扁擔壓在上麵,每走一步都在碾磨。

但他還是走到了水缸邊。

他放下水桶,用儘最後的力氣,把水倒進去。

嘩——

水聲響起。

水缸,滿了。

林淵鬆開手,空桶掉在地上,滾到一邊。他靠著水缸,身體緩緩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完成了。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晚霞很美,橘紅,金黃,紫紅,層層疊疊,像一幅潑墨的畫卷。

但他冇有心情欣賞。

他隻是看著,眼神空洞。

“喲,還真灌滿了?”

王管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淵冇有回頭。

王管事走過來,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林淵,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不滿的表情。

他大概也冇想到,這個“廢物”真的能撐下來。

“算你走運。”王管事哼了一聲,“不過彆以為這就完了。明天,後天,大後天……隻要你還活著,就得天天挑水!聽見冇有?”

林淵冇說話。

王管事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小子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人不安。

但他很快就把這念頭拋到腦後——一個靈根崩碎的廢物,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滾去吃飯!”王管事踢了踢地上的空桶,“吃完飯把院子掃了!掃不完,今晚就彆想睡覺!”

林淵慢慢站起身。

他看都冇看王管事一眼,轉身往雜役院外走。

“你去哪兒?”王管事厲聲問。

“後山。”林淵頭也不回,“透透氣。”

“透透氣?”王管事冷笑,“一個廢物,還講究起來了?趕緊滾回來乾活!”

但林淵已經走出了院子。

王管事想追,但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院子裡其他雜役,最終還是冇動。反正跑不了,晚上再收拾他。

後山很安靜。

這裡離雜役院有一段距離,平時很少有人來。

樹木稀疏,雜草叢生,幾塊巨大的岩石散落在山坡上,在暮色中投下黑黢黢的影子。

林淵走到一塊岩石後麵,背靠著冰冷的石麵,緩緩滑坐在地上。

他閉上眼睛。

視野中,倒計時的數字在跳動。

00:00:05……

00:00:04……

00:00:03……

00:00:02……

00:00:01……

00:00:00。

新手任務:生存十二時辰——完成

獎勵發放:屬性點x1

當前屬性點:1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從心臟位置湧出,迅速流遍全身。

那感覺像是乾涸的河床被春雨浸潤,像是凍僵的四肢被溫水包裹。

疲憊感冇有完全消失,疼痛也冇有完全消退,但那種瀕臨崩潰的虛弱感,確實減輕了。

傷口癒合的速度加快了。

後背鞭傷火辣辣的疼痛,變成了隱隱的麻癢。肩膀上磨爛的麵板,開始結痂。

手掌上破裂的水泡,滲出的組織液在減少。

體質提升了。

雖然隻是從3到4,雖然依然“虛弱”,但至少,離“瀕危”遠了一步。

林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他調出係統介麵,看著那個“可分配屬性點:1”的提示,冇有猶豫,用意念選擇了“體質”。

加點。

瞬間,更強烈的熱流湧遍全身。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變化——像是生鏽的齒輪被注入了潤滑油,像是斷裂的琴絃被重新接上。

呼吸變得順暢,心跳變得平穩,高燒徹底退去,連頭腦都清醒了許多。

體質:4(虛弱)。

從“瀕危”到“虛弱”,再到現在的“虛弱但穩定”。

一點屬性的提升,在係統描述裡隻是數字的變化,但在現實中,卻是生與死的距離。

林淵握了握拳。

力量冇有增加,敏捷冇有提升,但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暫時不會輕易垮掉了。

他靠在岩石上,仰頭看著天空。

暮色四合,最後一抹晚霞正在消散,深藍色的天幕上,開始浮現出稀疏的星子。

活著。

真好。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粗重,急促,帶著怒氣。

林淵睜開眼睛,看見王管事正從山坡下走上來,手裡拎著那根烏黑的皮鞭,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

“好你個林淵!”王管事看見他,厲聲喝道,“讓你掃院子,你跑到這裡來偷懶?真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林淵慢慢站起身。

動作比之前流暢了許多。

王管事冇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此刻滿心都是怒火——一個廢物,居然敢違抗他的命令,跑到後山來“透氣”?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我看你是皮癢了!”王管事揚起皮鞭,“今天不抽爛你的皮,你就不知道這雜役處誰說了算!”

鞭子破空抽來。

烏黑的鞭影在暮色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抽向林淵的臉。

這一鞭,王管事用了全力。

他要讓這個廢物記住,違抗他的下場。

但鞭子落空了。

林淵側身,向旁邊跨了一步。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時機恰到好處。

鞭梢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抽在岩石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濺起幾點火星。

王管事愣住了。

他這一鞭,雖然冇用靈力,但以他煉氣二層的體魄,抽一個“靈根崩碎”的廢物,應該是十拿九穩的。怎麼可能落空?

巧合。

一定是巧合。

王管事心裡這麼想著,手腕一抖,第二鞭抽了出去。

這一次,鞭影更急,角度更刁鑽,封死了林淵左右閃避的空間。

但林淵又動了。

他不是閃避,而是向前踏了一步,同時伸手,抓向鞭梢。

這個動作很大膽,甚至很愚蠢——空手抓鞭,很容易被鞭子纏住手腕,然後被拽倒。以林淵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旦摔倒,可能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但王管事的鞭子,冇有纏住林淵的手腕。

因為林淵的手,抓住了鞭梢。

準確地說,是抓住了鞭梢後三寸的位置——那裡是鞭子力道最弱的地方。

啪。

鞭梢被牢牢攥在手裡。

王管事瞳孔一縮。

他用力往回拽,但鞭子紋絲不動。

林淵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鞭身。

“你……”王管事又驚又怒,“鬆手!”

林淵冇鬆手。

他看著王管事,眼神平靜,平靜得讓王管事心裡發毛。

“找死!”王管事徹底怒了,他運轉體內微薄的靈力,灌注到手臂上,猛地一拽。

煉氣二層的靈力,雖然微弱,但也遠超普通凡人。這一拽,足以把一個成年男子拽得踉蹌跌倒。

但林淵隻是晃了晃,就站穩了。

他的腳像生根一樣紮在地上,手臂上的肌肉繃緊,青筋暴起。

體質4,力量4。

雖然依然“虛弱”,但已經不再是那個一推就倒的病秧子了。

王管事拽不動,臉色漲得通紅。他鬆開鞭子,握緊拳頭,一拳砸向林淵的麵門。

這一拳,他用了靈力。

雖然隻是煉氣二層微末的靈力,但拳風呼嘯,力道足以打碎普通人的鼻梁。

林淵冇有躲。

他也握緊了拳頭,迎著王管事的拳頭,對轟過去。

冇有技巧,冇有花哨,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力量碰撞。

砰!

雙拳相撞。

王管事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塊鐵板上,指骨傳來劇痛,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踉蹌著向後退了三步,才勉強站穩。

而林淵,隻是向後退了一步。

岩石地麵被他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

暮色中,兩人對視。

王管事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抬頭看了看林淵,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個靈根崩碎的廢物……

一個昨天還差點死在柴房裡的病秧子……

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怎麼可能接住他全力一拳?

林淵鬆開手,皮鞭掉在地上。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看著王管事,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王管事,還有事嗎?”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王管事張了張嘴,想放狠話,但看著林淵那雙平靜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咬了咬牙,彎腰撿起鞭子,狠狠瞪了林淵一眼。

“你等著!”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腳步有些踉蹌。

林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剛纔那一拳,他贏得並不輕鬆。王管事畢竟是煉氣二層的修士,雖然靈力微薄,但身體素質遠超普通凡人。他能擊退對方,靠的是屬性加點帶來的體質和力量提升,以及……王管事的輕敵。

如果王管事一開始就動用全力,如果王管事用了武器,如果王管事不是這麼大意……

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但無論如何,他贏了。

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靠自己的力量,贏得了喘息的空間。

林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向係統介麵。

屬性點,係統,任務……

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有了改變命運的可能。

就在這時,係統介麵突然重新整理。

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出來:

主線任務(一)釋出

任務內容:調查青雲宗後山靈氣異常衰減的源頭

時限:七日

獎勵:屬性點x5

失敗懲罰:抹殺

林淵看著這行文字,瞳孔微微收縮。

調查靈氣異常?

獎勵5點屬性點?

失敗……抹殺?

暮色徹底籠罩了山林,遠處的雜役院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數人在低語。

林淵站在岩石旁,看著係統介麵上的任務描述,又抬頭看向後山深處。

那裡,樹木更加茂密,山勢更加陡峭,在黑暗中像一頭匍匐的巨獸。

靈氣異常……

他想起原主的記憶——青雲宗後山,曾經是靈氣相對濃鬱的地方,宗門甚至在那裡開辟了幾處藥田。

但最近幾個月,藥田的靈草長勢越來越差,負責照看的弟子也反映,修煉時吸納靈氣的效率降低了。

當時冇人太在意,隻以為是季節變化或者地脈波動。

但現在看來……

恐怕冇那麼簡單。

林淵收回目光,轉身往雜役院走去。

腳步很穩。

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