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玥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險些摔倒。
她指著陸方儀,聲音顫抖地發問:“你……你這是怎麼了?”
陸方儀想起身,可手指剛碰到桌角,手上的麵板就像受熱的蠟一樣,整塊滑落下來,露出白骨森森的手指。
“啊!疼死我了!救我!”
陸方儀在地上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
她伸出那雙隻剩下白骨的手,向周圍的人求救。
可冇人敢靠近。
所有人都嚇得麵如土色,連連後退。
陸方儀在劇痛中勉強抬起頭。
“是……是陸衍!一定是那個毒夫!是他讓係統搞的妖法!”
“我不過是取了他一張皮,給時安換臉,他竟然這麼害我!我的皮……我的皮啊!”
她一邊嘶吼,一邊瘋狂抓撓自己的身體,反而讓更多麵板脫落,慘狀更甚。
楚明玥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方儀:
“你說什麼?你割了他的皮!陸方儀你瘋了嗎!”
“你為什麼不告訴朕?”
陸方儀慘笑著:
“告訴你?告訴你你會攔著我嗎?你不是也想救時安嗎?你不是也同意取他的心頭血嗎?”
楚明玥被問住了。
在一定程度上,她們又何嘗不是同謀?
就在這時,楚明玥悶哼一聲,捂住小腹下方。
一股劇烈的絞痛瞬間席捲全身,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裡麵攪動,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生生撕裂。
她扶著牆,臉色煞白。
“太醫!快給朕滾過來!”
太醫早已嚇得魂不守舍,連忙上前為楚明玥診脈。
不一會兒,他臉色大變,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稟報:
“陛……陛下,您這……這是斷根之痛!脈象紊亂,像是……像是被人硬生生斷了子嗣根基!”
楚明玥一腳踹翻他。
“荒唐!朕是女子!女子何來斷根之說!”
禦醫被踹得翻滾出去,又爬回來跪著,渾身發抖:
“臣、臣也不知道……可脈象確實是斷根之兆,氣血衰敗,日後再無生育可能,臣不敢欺君……”
楚明玥的小腹下方又是一陣劇痛。
那種痛,比剛纔更劇烈,像是有隻刀在裡麵,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
就在這時,楚明玥猛地想起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難道……”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輕笑。
“冇錯,就是你當年讓衍哥哥承受的斷根之痛。”
“你讓他斷了子嗣,承受了多少痛苦,今日就會百倍還給你!”
溫時安緩緩走出。
臉上早已冇了往日的溫和怯懦。
他走到楚明玥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滿是嘲諷。
然後他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陸方儀。
“還有你,你剝了他一張皮,如今自己就要還一百張。”
楚明玥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溫時安。
“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
陸方儀在劇痛中勉強撐起身子,眼神怨毒地盯著溫時安嘶吼道:“你到底是誰!”
溫時安冷笑一聲:
“長姐,我是你的親弟弟陸景安啊。”
陸方儀聽到這個和陸景然相似的名字,渾身一顫,瞪大了雙眼。
“景安?那個孩子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