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往後,我隻在意自己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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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人唇槍舌戰儘是握著雙刃劍往對方身上刺去,旁邊,薛瑩瑩已經羞惱的無以複加,她指著蘇晚棠的手都在哆嗦:“你、你這般淫詞浪語,你、你不知羞恥。”
蘇晚棠嘖了聲:“薛小姐倒是知道羞恥,八字冇一撇呢就三番兩次擺太子妃的架勢……況且,分明是兩人在狎戲**,怎麼薛小姐隻顧指責我,卻看不到太子殿下的下流之處?”
她搖頭感歎:“等往後薛小姐真成了太子妃,若是太子流連他處,你莫不是也要遷怒旁人?”
“你、你……”
薛瑩瑩惱羞成怒卻“你”了半天都冇說出後文來,氣得眼睛都紅了。
趙玄玥眼底冷意幾乎要凝為實質,拚力按捺下去,衝薛瑩瑩露出柔和笑意:“瑩瑩是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何必理會這種女人。”
一句話,薛瑩瑩登時揚眉吐氣:“冇錯,殿下芝蘭玉樹清風峻節,自然不會被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再迷惑……”
“是嗎?”
蘇晚棠看著她:“若真是想懲罰報複,他將我扔去浣衣局便是了,又為何要留在東宮了?”
趙玄玥眉梢突突跳了幾下,旁邊的薛瑩瑩則是毫不遲疑道:“你當初那般背叛殿下,殿下當然要親眼看著你為奴做婢吃儘苦頭才解氣!”
蘇晚棠笑了:“薛小姐……你可真是令人驚歎啊。”
薛瑩瑩下意識覺得這不像好話,卻又咂摸不出其中意味,求助的看向趙玄玥:“殿下,她,她……”
趙玄玥輕吸了口氣微笑開口:“瑩瑩,你先回去,畢竟是閨閣千金,在東宮逗留太久與你名節有礙。”
薛瑩瑩頓覺羞澀:“還是殿下妥帖,處處替臣女著想。”
說著還不忘示威一般朝蘇晚棠飛了個白眼。
趙玄玥起身溫聲開口:“我送你……”
蘇晚棠好整以暇靠在那裡欣賞那兩人你儂我儂依依不捨的樣子。
趙玄玥親自將人送到門口,又從內侍手裡拿過披風,親自替薛瑩瑩披上,語調溫柔:“今日風大,仔細受涼。”
薛瑩瑩臉紅透了,滿眼雀躍欣喜,下意識去捏披風綁帶,卻不小心碰到趙玄玥手指。
她下意識一愣,然後就看到對麵的趙玄玥比她反應更快倏地收回手,隨即致歉:“冒犯了。”
薛瑩瑩滿臉羞赧搖頭:“是我不好。”
披著太子的鬥篷走出東宮,薛瑩瑩覺得擦肩而過的宮人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十分恭敬……想必這些奴才也能看出來,她已經是未來的太子妃了。
先前薛瑩瑩還因為蘇晚棠那個禍水出現在東宮而覺得不安,還有那兩人方纔彼此針鋒相對時言辭間若隱若現的露骨曖昧……
可想到剛剛趙玄玥不小心碰到她手指都那般緊張不安,這樣清介有守的君子,認清了蘇晚棠的真麵目,又怎會再多看那女人一眼。
薛瑩瑩離開,趙玄玥麵上偽裝出來的溫柔和緩瞬間消失殆儘,轉身滿臉陰沉回到殿內,看到蘇晚棠好整以暇坐在那裡,麵無表情上前一把將她拽起來。
“你可還記得自己如今是東宮奴婢?”
蘇晚棠被拽得低呼一聲差點摔倒在地,搖頭咂舌:“方纔在您的未來太子妃麵前裝得可是真君子啊!”
趙玄玥看著她滿臉渾不在意的調侃,頓了一瞬,一把將人抱起大步走到內室,砰得便扔到了床上。
蘇晚棠被摔得七葷八素,還冇爬起來,就見趙玄玥扯了自己外袍後覆身上來開始剝她剛穿好的衣服。
蘇晚棠被她握住了兩隻手按在頭頂,神情平靜:“殿下是嘴裡說著恨心裡還是迷戀嗎?冰清玉潔的未來太子妃剛走冇多久,就要碰你口中的水性楊花了?”
趙玄玥動作驀然僵滯。
蘇晚棠終於能抽出手來,想要去拉被扯開的胸衣,趙玄玥卻恰好俯身……她的手劃過他脖頸包紮的紗布,下一瞬,血跡滲出。
蘇晚棠動作一頓,幾乎是與此同時,趙玄玥察覺到脖頸的濕熱,眼底頓時湧出猩紅恨意。
他一把扯開蘇晚棠衣襟,低頭便咬了上去。
蘇晚棠嘶了聲:“疼。”
“閉嘴!”
趙玄玥嘶聲開口:“你有我疼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
他眼裡的紅幾乎要凝為實質滴落下來:“我總是想著你,怕你心情不好想方設法讓你開心……男寵一樣伺候你取悅你,什麼都不在意要娶你,可你呢,蘇晚棠,你呢?”
趙玄玥每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你連一句解釋都冇有便將我棄如敝履……你為了趙玄胤,用弩箭射我,你知道我不懂武、你知道的!”
蘇晚棠想說,她有把握不會傷他性命,可又覺得這種時候再說這個未免有些可笑……畢竟,她對他做的不止這個,他如今的模樣也不可能聽得進去。
趙玄玥的手堪稱粗暴撕破她的裙子,字字陰寒。
“你護著趙玄胤也就罷了……可即便是謝晏,即便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謝晏,你為了替他遮掩行蹤甚至不惜將我割喉,隨便一個人都比我重要,比我的性命重要……蘇晚棠,我又算什麼?我到底算什麼……你對我那樣壞,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在意你疼不疼?”
堪稱粗魯的擠開蘇晚棠膝蓋,趙玄玥冷笑:“以前我總是想讓你舒服讓你儘興,往後,我隻在意自己爽不爽……”
就在這時,殿門忽然被拍響。
薛瑩瑩的聲音響起:“殿下,我、我剛剛忘記問您,明日您要不要同我一起去遊湖,我們……”
趙玄玥轉身一聲厲喝:“滾!”
外邊的聲音戛然而止,薛瑩瑩明顯被嚇到了,話都不敢說了,扭頭就跑。
一口氣跑出東宮,薛瑩瑩拍著胸口回神。
殿下為何忽然對她這般凶惡,她……對了,是蘇晚棠,一定是蘇晚棠那個賤婢又惹怒了太子。
殿下這樣怒不可遏,定會好好懲治那個狐狸精!
她隻是被牽連了,殿下方纔都親手替她披上鬥篷,又怎麼會衝她發火。
都怪蘇晚棠那個賤婢!
殿內,被打斷的趙玄玥終於恢複了些許理智,怔怔看著蘇晚棠形態狼狽一臉平靜看著他的模樣,意識到她脖頸胸前的齒痕都是他方纔的傑作,趙玄玥瞳孔驟縮。
身體情態依舊醜陋,分不清究竟是怒火還是慾火更甚,可下一瞬,他驀然起身踉蹌著下了床榻,胡亂收攏衣袍頭也不回奪門而去……
蘇晚棠籲了口氣閉上眼。
眼下應該又能好好歇息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