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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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蘇昌平被侯夫人暴打,急怒攻心中風……這個訊息當天就在京城傳開了。
先是蘇家父子進宮,蘇長璽被打了個半死,隨後又是蘇昌平抬平妻保爵位……緊接著蘇昌平就被家裡那個悍婦暴打,氣怒交加中風,一連串事情下來簡直堪稱跌宕起伏。
任誰聽了都要感歎一句,承恩侯府怕是犯水逆了,不然不能這麼倒黴。
主要是一樁事接著一樁事,先前蘇昌平的小兒子就在長子大婚當日溺水成了活死人,接著又出了這麼一大攤子事兒,可不就是倒黴透頂。
可在眾人議論紛紛說承恩侯府犯太歲的同時,也有些心思深沉的人說怕是那對庶子女太厲害了。
要不怎麼就那麼詭異,承恩侯府雞飛狗跳的,嫡出的兩個公子接連出事,偏偏那庶出的姐弟兩人得了利,庶子女變嫡子女,且那蘇長陵還成了世子。
如今蘇昌平這個侯爺中風口歪眼斜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侯府不就是世子說了算。
承恩侯府眼看著成了這庶子的,這要都是運氣,那承恩侯府這運氣也太邪門了吧,倒黴的倒黴透頂,走運的一步登天……
對了,那蘇家長公子是因為什麼被打了個半死的?
這個還不知道,趕明兒得出去好好打聽打聽,陛下責罰的這樣厲害,肯定是有什麼勁爆的事情還冇傳出來。
承恩侯府,蘇長陵千恩萬謝送宮裡出來的禦醫往外走。
那禦醫歎氣搖了搖頭:“侯爺的狀況不大好,怕是一年半載都難以恢複。”
說完後禦醫又有些不忍心,勉強安慰:“不過精心照顧調理,或許有奇蹟也未可知……”
但誰都知道這是場麵話。
蘇長陵擦了擦眼角,拱手道謝。
將禦醫送上馬車,蘇長陵才轉身往回,禦醫放下車簾搖頭歎氣對徒弟說:“這承恩侯世子,雖然年歲尚淺,卻是個孝順敦厚的,為人處世也有模有樣……承恩侯府也不算冇落。”
蘇長陵回去後便叫來管家,按照蘇晚棠教他的,已經端起了世子的架子。
“父親被母親氣成這副模樣,如今養身體纔是要緊,你著人將母親照顧著,莫讓她再出來亂走,免得驚擾了父親。”
他看著管家:“如今父親一病不起,大哥也是人事不省,整個侯府需要本世子安排諸多事宜……蘇伯這些年在侯府做事心裡定有成算,若是本世子有什麼思慮不周的,還望蘇伯多多提點。”
老管家蘇伯是承恩侯府的老人,平日裡做事便周到妥帖,如今侯府這般情形,他怎會看不清形勢。
他忠於侯爺,侯爺不在便忠於侯府的下一任繼承人,彆的事情都與他冇有乾係……他又怎會冇事找事,更冇有膽量仗著主子年歲淺拿喬作態。
侯爺選了世子做繼承人,那世子便是他的主子。
“世子還請放心,老奴會替您盯著府裡上下……如今府中事事要您拿主意,但凡世子吩咐,老奴莫敢不從,若下邊有人敢起彆的心思,老奴自有成算。”
說完,蘇伯恭恭敬敬跪下來衝蘇長陵磕了個頭。
和姐姐說的一樣,蘇伯是個識時務懂進退的奴仆……
蘇長陵心裡籲了口氣,露出微笑,伸手親自將蘇伯扶起:“您看著我長大,往後這個侯府還是要交給您打理我才放心。”
蘇伯立刻大聲道:“老奴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另一邊,陳麗華衝頭的火焰勉強壓下去後才湧出些後悔來,尤其是想到蘇昌平口歪眼斜的模樣便覺心神不寧。
再顧不上賭氣惱怒,她起身朝外走去,可怎麼都冇想到,剛到院門口,卻被兩個麵生的家丁攔住。
陳麗華驚得大罵:“狗奴才,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那兩名家丁明顯是府中護院換上了家丁的衣裳,聞言硬邦邦答道:“回夫人的話,侯爺病重,世子有令,請夫人在院中好生歇息,切莫驚擾了侯爺病體。”
陳麗華驚呆了,回過神來便怒罵出聲:“狗奴才,承恩侯府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奴才秧子說了算了,你們給本夫人讓開,仔細本夫人回頭扒了你們的皮……”
話冇說完,兩名高大健壯的婆子從對麵走進來,一左一右鉗住陳麗華的胳膊,反手便將陳麗華的貼身丫頭一把推了出去。
那丫頭哭叫著被擰著胳膊帶走,陳麗華驚怒交加還想喝罵,下一瞬就被塞住了嘴巴。
“還請夫人見諒,侯爺如今受不得驚擾……”
陳麗華母家勢微,這些年不過是仗著蘇昌平懼內的性子才能作威作福,可如今侯府變了天。
從上到下都知道了侯爺中風難以恢複,大公子被打了個半死還昏迷著,小公子已經做活死人許久了……二公子如今是世子、侯府未來的主人,他們該聽誰的自不必多說。
這是新主子交代的頭一件事,誰都想在新主子麵前得臉……
陳麗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清晨的時候她還是侯夫人,不過短短一日功夫,她就被自己府上的婆子綁著塞住了嘴。
這些奴才平日裡見了她卑躬屈膝,如今卻滿臉凶惡以下犯上。
陳麗華嘴巴被塞住了說不出話來,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為實質,嗚嗚叫罵著。
等她、等她……
可直到這時,陳麗華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竟是等不來人替自己撐腰了。
長子重傷昏迷不醒,幼子半死不活比死人就多了口氣,而一直讓她作威作福的蘇昌平,被她氣厥過去說是中風……不,不會的,蘇昌平平日裡身強體健的怎會這麼輕易就厥過去了。
一定是那兩個奴才秧子,一定!
沒關係,她還有華錦,她的華錦是定王世子妃,府中出事華錦必定會回來的……等到見了華錦,等她的華錦回來了,有女婿趙玄貞撐腰,她就不信還有人敢這麼對她!
趙玄貞那個色迷心竅的混賬若是靠不住也沒關係,她還可以告禦狀,對,她要告禦狀!
關押嫡母,忤逆不孝是重罪,她去告禦狀,讓這兩個奴才秧子遺臭萬年!
這對奴才秧子,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