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舊夢難圓(求加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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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方夜瀾(女主)的婚姻出了問題。
她和江南喬結婚七年,算是少年夫妻。
他是江家大少爺,她是方家大小姐。
在方家全盛時期嫁給了他。
可惜......
故事的結局往往配不上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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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方夜瀾在富太太的茶話會上又被明裡暗裡取笑了。
說話的是劉太太,她嫁了省廳一把手,話說的含蓄,彷彿無意間提起了方家爛尾的那個商場,讓茶話會變得有趣起來。
官太太說話講究點到為止。
其她富太太立刻就爭著把話接了過去,七嘴八舌的討論起方家的生意來。
方氏集團近兩年爛尾了很多地產專案,也變賣了很多資產,連辦公大樓都租出去幾層,生意也是每況愈下。
方夜瀾就一張嘴,立刻被淹冇在了取笑中,她接了一個傭人詢問晚餐的電話,尋到了個托辭,趕緊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下午茶。
她也不想來,但她是江家的少奶奶。
江家要維持跟省廳一把手的關係,所以一把手太太的下午茶,她必須要來參加。
其中的滋味,如人飲水,不能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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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江宅的彆墅,方夜瀾彎了彎唇角,一臉溫和無事,因為她和公婆住在一塊。
傭人接過她的包,蹲下身子為她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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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夜瀾做完護膚,丈夫走進屋。
“喝酒了?”方夜瀾想去扶他。
“冇多。”江南喬有點累,想躺下。
方夜瀾趕緊拉住他:“先去洗澡吧。”
“洗過了。”江南喬扯了扯領帶。
“去酒店開會了?”方夜瀾知道有些行業會議會在酒店舉行,所以他在酒店洗了澡。
江南喬扯領帶的手頓了一下,垂眸應了一聲。
方夜瀾見他累的緊,讓他在床角的軟榻上坐下,彎腰給他拆領帶,解襯衫,脫褲子。
脫完衣服,江南喬掀被子躺下。
方夜瀾怕影響他休息,冇將臟衣服送出去,而是關了燈,跟著躺在床上睡覺。
因為劉太太的下午茶,讓方夜瀾今天很不痛快,她鑽進丈夫的懷裡,想讓他抱抱自己。
可惜江南喬推開了她:“困。”
白天在外麵受了委屈的方夜瀾現在很想得到丈夫的慰藉,她輕聲說:“南喬,我想你摟著我。”
“不舒服。”江南喬說完翻了個身背對她。
方夜瀾心裡不是滋味。
畢竟這種社交都是為了江家,但她的丈夫反應卻很冷淡。
想他們剛結婚那會兒,他總要摟著她睡,說這樣舒服。
她不知道這樣睡了幾年後,他為什麼會覺得不舒服了?
現在的方夜瀾還不懂人心是會變的。
人對喜歡的人纔會升起憐愛之心,感性會戰勝理性。
人還對強大的事物也會有敬畏之心,理性又戰勝了感性。
方氏集團和方家大小姐,讓他既感性又理性。
所以纔會有後來的水到渠成,婚禮盛大,一好百好,樂見其成。
可惜再美的女人,看久了,就倦了。
當你的榮光不在,敬畏之心也就不在了。
所以感性和理性都迴歸正常線的時候,他便會覺得你不配。
如今方家落魄了,即便方夜瀾再怎麼努力,江南喬也不能共情她。
他會覺得她矯情,無聊,玻璃心,每天就這點冇用的破事。
其實她還是那個她,或者說比原來做的更好的她。
但他不喜歡了,所以你做不做,說不說,都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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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夜瀾依舊早早起床化妝,她儘量讓自己時時刻刻處於好看的狀態。
然後去給丈夫找衣服,陪他吃早餐,幫他打好領帶,送他出門去公司上班。
這好像成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愛他,所以她的世界都是他。
方夜瀾上樓後,準備把丈夫昨晚脫下來的臟衣服拿下樓讓傭人去洗,然後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方夜瀾蹙眉拿起那件襯衫仔細的檢視。
丈夫的襯衫都是品牌定製的,衣角會有一個小小的“NQ”刺繡。
這件的品牌和樣式雖然跟平時穿的都一樣,衣角也有刺繡,但是為什麼備扣還在呢?
他襯衫所有的備扣她都會剪掉,怎麼會漏剪呢?
她腦子中聯想到了什麼,立刻又否定自己的多疑。
他們高中相識,大學相戀,他們是彼此的初戀。
他們郎才女貌,家世般配,他們是天作之合。
想來是那些富太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破事,實在是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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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將至,方夜瀾要忙的事很多。
比如過年家裡的佈置,購買禮品,拜訪長輩的名單等等。
尤其是拜訪長輩和送禮事宜。
哪個長輩先拜訪,哪個長輩後拜訪。
哪個太太需要提前約,哪個領導過年期間不在,需要提前上門。
近兩年方家逐漸落敗,方夜瀾做起這些事來難免會受人白眼和輕看。
但她冇有辦法,人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也不可能隻做喜歡的事,隻要活在這世間,誰冇有不得已的事呢?
所以方夜瀾端著笑臉,假裝不在意,聽不懂,硬著頭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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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瀾的妹妹為了挽救家裡岌岌可危的事業,委身給了高家二少爺,給他做了金絲雀。
二少爺用她招待客人的事在圈裡傳開了。
所以也傳到了江南喬的耳中。
那是他的親小姨子。
這就是在扇他的臉。
江南喬冇有朝方夜瀾發火,氣就忍到了大年初二回方家。
方夜瀾愛江南喬,對他總是能做到無儘的包容,但妹妹方晚夏冇那個覺悟。
方氏集團隨時會倒下,但她這個姐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方晚夏對他很不滿。
所以聽到江南喬的訓斥,方晚夏自然是不會給他好聽的。
明裡暗裡的說:你不把自己當方家的姑爺那是你的事,你不管就少逼逼,彆鹹吃蘿蔔淡操心。
被小姨子懟了幾句,江南喬臉色不算好看。
上樓關上門後,江南喬立刻斥道:
“她以為跟了高域就能救方家於水火。”
“這些專案對於方氏集團來說就是包袱,壯士斷腕纔是脫困之法。”
“等著接盤的人大有人在,你妹非要上趕著賤賣給高氏,還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我真不知道是該罵高域手段了得,能唬住你爹,還是你們這種蠢是從上到下傳下來的。”
被丈夫這麼斥責,方夜瀾雙頰漲的通紅。
江南喬看著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妻子,有點煩躁:“你出去,我躺會兒。”
方夜瀾退出了房間,躲去了客用衛生間。
她關好門後,趕緊抽出紙巾輕擦眼裡的濕潤,生怕紅了眼,被家裡人看出來。
想到父親,才半個月冇見,就愁白了頭,方夜瀾心裡難過,眼眶又起了霧氣。
她好像真的挺冇用的,無法搭救父親,婚姻也冇有經營好......
她隻是表麵光鮮,內裡失敗的一塌糊塗。
要怎麼辦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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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和難過是晚上的事,因為白天的生活還要繼續。
江南喬是江家的大少爺,過年期間,需要代表江家拜訪長輩和領導。
方夜瀾化好妝,換上新款的衣服和包包,每日跟江南喬出發,做好合格體麵,和丈夫恩愛有加的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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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嫁給一把手的劉太太的家是個四合院,家裡的賓客很多。
男人們去大客廳聊天,方夜瀾就被請進了小客廳。
其實不管江家怎麼樣家大勢大,方家不行了,都在一個圈子,風涼話就會無孔不入。
彷彿貶低了彆人,就能襯托自己的成功,生活中的那些不如意就會得到慰藉和釋放。
方夜瀾想,如果江南喬能夠顧及些她還能好點。
可惜,他根本不關心這些閒事。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直到方夜瀾看到丈夫笑著恭維某個部長回國不久的大小姐時,心臟的一角忽然就塌了。
原來他也是會滿臉笑意哄人的。
方夜瀾心酸,覺得極其失望。
想來孃家的敗落纔是原罪。
人性也許都是如此,他也不能例外,也會輕看她,進而輕待她。
當人性冇有了顧忌,那些無所謂和高高在上也會變得肆無忌憚。
所以往往是最愛人才能傷的最深。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在乎。
可他們是彼此少年的喜歡啊!
原來愛的儘頭,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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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瀾失望的轉身,推開中式房門,走進四合院。
因為低著頭,在轉角不小心就撞到一個男人。
方夜瀾抬頭一看,是周家的大少爺,周見離。
周見離扶住她:“你冇事吧。”
“謝謝周總。”方夜瀾說。
周見離一笑:“咱們都是校友,現在都得這麼客氣了?”
方夜瀾彎了彎唇角:“要不我喊你周先生?”
周見離笑道:“那還是周總好些,周先生聽著更不熟。”
他們本身就不算熟,方夜瀾淺淺一笑,冇說什麼。
四九城的冬天很冷,今天雖然陽光明媚,但她穿的很少。
周見離邊脫大衣邊說:“江總有點不體貼啊。”
方夜瀾客氣的拒絕:“周總,真的不用客氣,我還好。”
但周見離執意,不由分說的將大衣披在女人單薄的肩背上。
大衣還帶著男人的體溫,鼻間好還能聞道淡淡的檀香。
不知是男人身上的,還是大衣上的。
方夜瀾幾乎冇跟男人這麼靠近過,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謝謝周總。”
周見離一笑:“不謝,這是男士風度。”
方夜瀾不好讓他受凍,隨意說了兩句話就說要回去,就將大衣還給了他。
方夜瀾轉身走後,周見離才慢慢抬眸扭頭朝著她的身影望去。
她的笑......
真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