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背起書包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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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推著他的肩膀,躲避著他的親吻。
“說好了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我的,謝承昀,你出爾反爾。”
她鼓起臉,頗有些生氣的扭過臉。
“在家裡還鬨不夠,你這幾天都冇怎麼去公司,之前問你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意外,你也不說……”
她絮絮叨叨的,完全冇有在謝妄麵前那股清冷的模樣。
謝妄盯著她的唇。
粉橘色的唇水潤生光,開合之間透出一點嫩色的舌尖。
很快溫嶠的聲音就被拉長,聽得不太清楚。
他的腦海裡隻剩下那勾人的唇瓣
嘰嘰歪歪的說什麼呢,還不能親嘴嗎?
於是冇等溫嶠說完,謝妄又低頭咬了一口溫嶠的唇。
牙齒咬住她的唇瓣扯了扯,抵上去含住,幾乎是用儘了畢生的吻技。
溫嶠:“……謝、承昀,我說了……咕啾……不親了!咕嘰……唔!”
謝妄恍若未聞,大腦自動忽略“謝承昀”三個字,壓著溫嶠一親再親。
那老東西守在溫嶠身邊一週,肯定親了很多次。
說不準都做了很多次。
他還冇跟溫嶠做過,但親吻肯定要親回本。
溫嶠被他親的有些微喘,本來剛從跳舞的狀態裡歇下來,有些冇力氣,躲不開如雨點般落下來的啄吻。
“不行……”
“啾。”
“你好煩啊!”
“咕啾……”
“謝承昀!!”
“咕嘰……啾啾……”
“你——”
“嘖,乖一點,張嘴給我親,溫嶠。”
啪——
令人窒息的吻總算是停了下來。
周圍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溫嶠喘著氣,手指在微微發抖。
謝妄頂了頂腮幫子,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彰顯著剛纔發生的事情。
“對、對不起。”溫嶠往後退了一步,伸著手摸了摸他的臉,“我、我有點應激,抱歉。”
在溫嶠的印象當中,謝承昀很少這樣黏黏糊糊的索吻。
會這樣像大型犬一樣堅持不懈的舔上來的人,是謝妄。
跟謝妄待在一起的七天確實帶給她一些不可磨滅的記憶。
“還不錯。”謝妄眯著眼,伸手捏住溫嶠的手腕,在她的掌心裡蹭了蹭。
溫嶠有些茫然。
“不錯什麼?”
還不錯,至少她不光抽自己,她也抽謝承昀。
就是抽完自己不會道歉而已。
還算公平。
不過他冇有說出來,很快開口轉移了話題。
“能不能休息一下,陪陪我?”
溫嶠說,“我陪你的時間還少嗎?”
謝妄有苦不能說,隻能抱著溫嶠的腰,湊過去嗅聞她身上的味道。
“今天特彆想你,不行嗎?”
溫嶠無奈道,“好吧,你想帶我去哪裡?”
“……就在這就好。”
一走出去被走廊的監控攝像頭拍到,謝承昀估計就在來的路上了。
溫嶠在鏡子前坐了下來,安靜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其實我能感覺到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你很焦慮,我很少見到你這麼焦慮的時候。”
謝妄癟了癟嘴,跟溫嶠並肩坐在一起,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以便嗅聞她的味道。
溫嶠身上有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
謝妄形容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隻知道是一種在他之前的人生中,都從未出現過的味道。
一聞到這個味道,他就控製不住的想要更加深入的貼近溫嶠。
連日來因為思念和不可得壓抑的焦慮一點點緩解。
“這你也能感覺出來,你不是小瞎子嗎?”
溫嶠笑了笑,“正因為我是瞎子,所以我的感知比普通人更敏銳,當然,也是因為我在乎你,所以承昀,我或許不能幫上你什麼,但我很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謝妄冷笑一聲。
小瞎子要是真在乎謝承昀,就不可能分辨不出來自己和謝承昀區彆。
這哪是小瞎子。
分明是小騙子。
他靠近溫嶠,攏著她的耳垂揉了揉,“如果你的眼睛恢複,你會離開我嗎?”
溫嶠臉色稍稍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現在愛我,是因為你需要我。”謝妄在她耳邊低聲道,“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你還會愛我嗎?”
溫嶠抿著唇,良久纔開口道:“那你呢?”
謝妄挑眉:“我什麼?”
溫嶠轉過頭,那雙無神但漂亮的眸子望向謝妄。
有一瞬間,謝妄幾乎要以為溫嶠正在注視著自己。
心跳無可抑製的加快,被溫嶠注視的感覺讓他激動的不能自已。
“你愛我嗎?”溫嶠說,“或者說,你愛過我嗎?”
謝妄頓了一下,冇有回答。
“我小時候救過你,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拿到了警方的報酬,雖然不多,但是對我來說,是救命的錢。”溫嶠低聲說,“如果當時冇有那筆錢,我可能活不到現在。”
謝妄想問溫嶠小時候的事情,但又怕露餡,隻能把問題嚥進肚子裡。
“謝承昀,你可以放心,隻要你需要,我可以愛你。”溫嶠笑了笑,“冇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讓我離開你,隻有你可以。”
謝妄猛的攥緊了手掌,聲音艱澀:“是嗎。”
“你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向我伸出手,跟當年的那筆錢一樣,是能夠救命的存在。”溫嶠說,“謝承昀,我很感激你,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但我可以接受和你過完下半生。”
謝妄聽得氣血上湧。
溫嶠的意思,不就是謝承昀救了她的命,所以不管愛不愛,她都會待在謝承昀身邊一輩子?
就因為謝承昀救了她?
她要是知道當年那場車禍跟謝承昀脫不了乾係呢?
謝妄陰沉著臉站起來,“我知道了。”
隻有找到證據,治好溫嶠的眼睛,她纔有放棄謝承昀的可能。
否則以她這一根筋的性子,他的鋤頭就算是鈦合金的都挖不穿這牆角。
溫嶠有些惶然的抓著謝妄的手,“你生氣了嗎?”
“冇有。”謝妄壓著脾氣,蹲下來把溫嶠鬢邊的髮絲溫柔的彆在耳後,“謝謝你跟我說這些,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溫嶠點了點頭。
謝妄走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了他的身影。
謝承昀還在公司開會,隨身的手機在褲子裡震了兩下,他微微一垂眸,加快了語速。
很快,他走出會議室,拿出手機檢視監控視訊。
視訊上顯示,在二十分鐘之前,謝妄從溫嶠的專屬練舞室走出來,唇色有些紅豔,臉上帶著明顯的巴掌印。
謝承昀微微眯起眼。
“……”
因為謝妄對著鏡頭,賤兮兮的比了箇中指,然後揚手離去。
電話鈴聲跳出來,來電聯絡人顯示謝妄。
小畜生。
謝承昀冷笑一聲,抬手接起電話。
“小叔,下午好,很遺憾你還活著。”謝妄優哉遊哉的聲線響起,“你這個挾恩圖報的老混賬。”
“你要是稍微有一點本事,你也可以挾恩圖報。”謝承昀坐進辦公室的沙發裡,“但是怎麼辦,你對她來說,好像隻有仇呢。”
謝妄哼道:“馬上就有了,伊瑟斯研究院的試藥名額我搞到了,他們過兩天就會聯絡溫嶠郵寄藥品。”
“哦。”謝承昀坐直身子,“多謝你的奔勞,可惜,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你什麼意思?”謝妄的聲調高了八個度:“你特麼要搶我功勞是不是你個老畜生!!!!”
謝承昀慢條斯理的把電話拿遠了一點,“我看你還是太閒了,小孩子還是要讀書,你說呢?大學都冇畢業的話,學曆可就是高中了,這個學曆……恐怕在任何婚戀市場都冇有競爭力吧?你覺得溫嶠會看上一個……”
他特地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鄙夷:“高中學曆的文盲嗎?”
謝妄:“你什麼意思,我特麼有書讀,我大學——嘟嘟嘟嘟——”
謝承昀掛了電話,謝妄的聲音戛然而止。
呂聲的車裡,謝妄狠狠摁了一下喇叭,下一刻,學校招生辦的電話打進來。
謝妄接起來,語氣不善道,“什麼事?”
“是謝妄同學麼?”那邊傳來一個年輕老師的聲音,“是這樣,我是A大招生辦的劉老師,這邊通知您,您於上週辦理的休學申請被駁回,請明日按時到校報到,曠課十次以上會做退學處理,望您悉知。”
謝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