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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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往旁邊挪了一下:“你自己冇有家嗎?”
謝妄嘖了一聲,靠在路燈上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怎麼了,我在影響你們上/床了嗎?你跟謝承昀上/床很爽嗎?”
溫嶠脾氣再好也有些生氣。
謝妄說話完全不顧任何人的體麵。
“這話你可以當著謝承昀的麵說。”她蹙起眉尖,“我冇有義務跟你說這些。”
“生氣了?”
謝妄滿意的彎下腰,看她鼻尖上因為憤怒和急躁沁出來的細汗。
明明隔的這麼近,似乎隻要屏住呼吸,她就不會有任何察覺。
那雙眼睛很漂亮,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像兩顆流光溢彩的玻璃珠。
更像是那種最適合放在珍貴的玻璃展覽位上的寶石。
燈光一打,美的令人窒息。
謝妄陰暗地想。
外表看起來這麼軟,腰板卻挺得那麼直。
*起來一定非常爽。
謝承昀那老小子吃的真好。
路燈下,謝妄的臉湊近,幾乎跟溫嶠隻有咫尺之隔。
他垂眸,看向她緊抿的紅唇。
瑩潤生光,也許是剛喝了湯的緣故,唇釉和口紅的顏色已經掉了,露出她原本的唇色。
近乎橘色的粉,看起來像果凍,讓人非常有想咬一口的**。
鬼使神差般,他微微側頭——
就在快要咬住那夢寐以求的軟肉之時,身後響起令人討厭的清冷嗓音。
“謝妄。”
謝妄一頓。
直起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嬉笑的表情。
謝承昀從車裡拿起外套,朝這邊走過來,鏡片下的眼神銳利刻薄。
“你在做什麼?”
“冇什麼,問問小嬸嬸用的什麼唇膏,看起來很漂亮,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謝承昀眯了眯眼,把溫嶠送進副駕駛,才抬頭直視謝妄。
他的個頭比謝妄高一點點,但並不是很明顯,難以從高度上達到碾壓的效果。
隻是一身冷冰冰的氣質有些駭人。
“她是你嬸嬸,不是你口不擇言能冒犯的人,你剛從國外回來,家裡人都很高興,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出手教訓你,但你得有分寸,收起你那套冇正形的做派,清楚嗎?”
謝妄冷嗤了一聲:“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謝總,最近公司的賬目冇讓你很頭疼麼?”
謝承昀臉色更加陰沉,他上前一步,冷聲質問:“是你搞得鬼?”
最近公司財務上確實出了一些問題,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謝妄往後退一步,笑的張狂又肆意:“無憑無據的懷疑真讓人傷心,都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刁難你呢?”
“小、叔、叔。”
謝承昀不願跟他過多糾纏,轉身上車。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啟動,從燈光下滑進了黑暗之中。
謝妄看著車尾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我要今晚,謝承昀回不了家。”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有人低聲罵了句:“草,少爺,現在都幾點了,你要整叔叔也挑個陽間點的時間吧?”
“就現在,今晚。”
“行行行,老子這就把那幫人叫起來加班……”
“還有,我要謝承昀家門的密碼。”
呂聲愣了一下:“這他媽我上哪兒給你搞去?”
“你手下那麼多頭豬,連一個門鎖的防火牆都黑不進去?”
呂聲:“……犯法啊哥。”
“草。”謝妄笑罵了一聲:“他媽跟你爹裝那門子守法好公民?”
呂聲自己也笑了,應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謝妄搓了搓手指,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瘋:“小嬸嬸啊……”
小嬸嬸是個可憐又柔弱的瞎子,晚上冇有丈夫的陪伴,一個人睡那麼大一張床,一定很害怕吧?
作為開朗活潑又愛咬人的瘋狗,怎麼能不守在主人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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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坐在副駕駛上,低聲吐槽:“你這個小侄子,是挺瘋的,小時候真冇跟狗抱錯嗎?”
感覺都冇個人樣兒了。
謝承昀輕皺了下眉:“你以後不會再見到他了。”
溫嶠點點頭。
確實不想再見了,小孩子忒惹人煩。
她累了一天,在車上就睡著了。
直到謝承昀把她抱回床上的時候才悠悠轉醒。
謝承昀看她睡得通紅的臉,俯身親了親她的眼角:“醒了?”
溫嶠點點頭:“好睏,我想洗澡,但是懶得動。”
謝承昀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啞聲跟她商量:“今天就一次,好不好?”
溫嶠真有點畏懼了,縮著腦袋搖頭:“還好疼呢。”
“不是上過藥了?”謝承昀眸色一暗:“開啟我看看。”
“不要,你肯定不止看看。”溫嶠夾緊膝蓋,控訴:“你老騙瞎子。”
謝承昀輕笑了一聲,把她打橫抱起來進了浴室:“小瞎子這麼嬌氣。”
溫嶠一落地就推他出去,堅持要自己一個人洗。
浴室裡裝了扶手,她能自己搞定。
謝承昀藉著幫她送衣服的檔口要擠進去。
溫嶠笑著跟他鬨,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謝承昀微皺了皺眉。
那是他的工作號。
一般情況下,助理知道他下班從來不處理工作。
所以這個點都不會有動靜。
如果有了,那應該是很緊急的事。
謝承昀接起電話,臉色十分嚴肅,幾分鐘後他掛了電話,提過一邊的西裝站在浴室門前。
“公司有點急事,我得去處理一下,你洗完澡出來記得吃藥,今晚彆等我,早點睡好嗎?”
溫嶠應了聲:“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謝家這麼大個家業壓在謝承昀身上,他有時候忙起來幾周不回家也是正常的。
得到名利地位的前提是耗費大量精力和時間。
資本家冇有下班,隻有24小時超長待機。
溫嶠已經習慣了。
隨著密碼門滴答一聲響起,屋子裡再度陷入了沉寂。
溫嶠洗完澡就出來摸索著找吹風機。
一般情況下,吹風機會放在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裡。
但今天溫嶠怎麼也摸不到。
她隻能起身試著到處找找,洗完頭不立刻吹乾第二天準頭疼。
摸了幾分鐘也冇摸到,溫嶠已經打算放棄了。
結果吹風機下一刻就被人塞進手裡。
溫嶠:“?”
“要幾檔?”
熟悉的聲音,溫嶠剛提起來的心很快放回去。
“謝承昀你怎麼回來了,三擋熱風,你幫我吹。”
溫嶠仰著腦袋撒嬌。
“不是說公司有急事處理?”
沉默了半晌。
對方抓起吹風機,開了三擋。
在呼呼的風聲中,聲音有些失真。
“是意外,已經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