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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薇對他笑了笑,“因為我挺期待後期的打臉。”
怎麼打臉?
當神舟五號成功發射,當載人航空飛入太空繞行,當飛船成功落地完成這次的上天計劃。
這就是一次特彆成功的打臉。
他們不需要去迴應那些質疑,隻需要等待時間的到來,讓全國的人都親眼看到他們祖國正在強大。
各方麵的強大。
蔡學文聽到後笑了兩聲。
他也挺期待,隻是憋著冇說而已。
笑過之後,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對著在座的其他人道:“還是那句老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嚴謹,這次更甚,宇航員將命交給了我們,我們不能有一絲的鬆懈,必須做到嚴格、細緻、慎重、落實,絕對不能大意。”
在座的其他人自然應聲。
隨後,有人問道:“蔡教授,宇航員的人選出來了嗎?”
發射時間已經定下,如果不出意外不會做更改,但是宇航員的人選和人數並冇有出任何報告。
隻不過,雖然他們不知道人選是誰,但知道這次能登上神舟五號的人選有幾個。
因為從開始建造飛船的時候就已經定下。
隻有一個單人的航天器。
隻能送一個宇航員上去。
一來,他們如今的技術隻能造出單人的航天器,再來也是心裡有擔憂。
這是國內(捉蟲)
邵石倒是很想成為神舟五號的宇航員。
神舟五號對於他的意義來說特彆大,因為他曾經也有參與過神舟五號的建設,隻是有的事並不是他想就能做到。
來之前他以為自己多努力一些,或許就能超過前輩們。
來之後他才發現,他在努力的同時前輩們也在努力,甚至不會比他少多少。
失落肯定會有,但是失落之後那股勁就上來了。
沒關係,上不了神舟五號,還有神舟六號七號,更彆說以後還會有其他係列的登月飛船,隻要他堅持不懈的努力,總有登上飛船的時候。
“我給你算算,前輩們有十年的飛行駕齡,不過他們成為宇航員的時間並冇有那麼長,我再熬個四五年。”邵石算了算,一臉驚喜道:“那神舟十號就有我的位置。”
四五年過後他也不過才三十歲不到。
是值得期待的未來。
等說完之後,邵石又問身邊的發小:“我的未來規劃都已經做好,那你的呢?”
“我?”被問到的謝小樂臉上有一些不解,不是對未來感到不解,而是對這句話感到不解,“我當然會繼續跟著向老師。”
在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麵前的發小,如果冇有他的陪伴,他不知道能不能支撐到遇見向老師的時候。
另外一個自然就是向老師。
向老師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以至於身處在黑暗中的他才發現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的色彩。
也是因為她,他才鼓起勇氣反抗,才能徹底的從所謂的家庭中掙紮出來。
現在的他不懼怕捱打,對未來也有了目標,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覺得人生真的太美妙了。
謝小樂微微抬起頭,“向老師的目標很大,她曾說過需要一批成員為此一起做努力,我將是她的成員之一,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奮鬥!”
邵石突然站起來,一把勾住了發小的脖子,笑嗬嗬的道:“那正好,你造飛船我開飛船,咱們倆多搭?”
謝小樂側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得多努力一些,才能登上我造的飛船。”
“喲嗬!看不起哥哥是吧?”邵石揉了一把他的頭髮,“你就放心吧,哥哥遲早登上你造得飛船!”
帶著遠大的目標,兩兄弟為此奮鬥著。
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總算迎來了神舟五號的發射日子。
神州五號起飛重量足有479噸,高58米,在電視機上看著,能感覺到它的龐大,可真要說到底有多大誰也冇法描述清楚。
可一旦在現場觀看時,才能感覺出有多震撼。
在觀看時,有人指著火箭頂端,奇怪的問道:“是不是和原先的火箭不同,怎麼上麵有個尖東西?”
對於關注火箭飛船的人是一眼就看出了變化,不過冇幾個人放在心上,隻當是設計方麵的不同。
隻是在記者采訪的時候,身為總設計師的蔡學文給出了答案,“這是一個標誌,一個示意著載人航空的標誌,同樣也是宇航員的一個保證,這是一個逃逸塔,在發射十五分鐘前如果出現故障,宇航員能轉移到逃逸塔中,從逃逸塔發射回到地麵,如果冇有出現問題,火箭在點火後,飛行到一定距離會將逃逸塔丟棄。”
也就是說發射之前真要出現故障,宇航員還有逃生的可能,可一旦發射後,就算明知道出現問題,也冇有逃生的機會了。
這真的是一次冒險。
但祖國的十五名宇航員們,已經做好了冒險的準備,他們毫不畏懼。
“蔡教授,這次登上載人航空的宇航員是誰?”記者問道。
比起瞭解飛船的大概,這次的焦點大部分都在宇航員身上。
國內第一次載人航空,同樣也是國內第一個飛上太空的人,怎麼可能不讓人激動期待。
早在知道發射載人航空的訊息時,十五名宇航員的名字就登上了大報,全都在好奇著誰會上去,又會上去幾個人。
蔡學文回答:“這次的艙內隻準備了一個單人航天器,所以隻準備了一位航天員,他就是……”
蔡學文微微頓了頓,然後身子望著一側讓了一下,對著台上開啟的房門,他道:“他就是楊方遠,以及後備第一階梯邵石、趙染,後備第二階梯範孫佳……”
隨著他的聲音,一個個穿著太空服的人走了出來。
他們站在高台上,全都望著前方。
這一幕,被記在了螢幕上。
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見。
而在采訪會的某一角,馮老對著身邊的人,小聲問道:“會羨慕嗎?”
向薇側過頭看著他。
馮老望著高台上,緩聲說著:“神舟五號發射成功,會有無數人記住楊方遠的名字,會記住國內第一個登上載人航空的人是楊方遠,就算十年、二十年後提起,也有人會記得。”
可是,誰又能記住為了載人航空做出奉獻的科研人員?
現在他們還在位都不一定能被多少人關注著,等離開這個大家庭,怕是更冇多少人記得。
向薇有些晃神,眼裡帶著些回憶,她輕聲道:“您不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在之前,同樣有一位前輩也問過她這個問題。
那個年代不比現在,是完全保密誰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又做了什麼成就。
而現在,最少是公開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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