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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自由的向薇甩著手,以便減輕疼痛,可還是疼得眼角溢位眼淚,嘴裡一直吸著氣。
昌琛翻身上了車,抓住她亂甩的手道:“彆甩了,得去衛生所看看。”
被擋彈卡舌夾住了半隻手,從虎口處到小拇指有一條長長的血紅痕跡,很顯然被夾得很厲害。
不過想想也是。
擋彈卡舌那可是有19根合金鋼炮管的重量,一下子壓下來冇把手直接壓骨折已經算是向薇的骨頭硬。
向薇將手抽回來,她長舒一口氣道:“昌琛主持現場繼續測驗,我去去就回。”
說完,單手爬下車,朝著門外走去。
等走到衛生所時,已經淚流滿麵了……
衛生所的醫生看到被嚇了一跳,等看到她的手,才知道為什麼會哭成這樣,被壓到的那處都深深凹了下去,區域性全是淤血,五根手指四根通紅,指甲都成了黑紅色,“疼得厲害吧?我等會兒手輕點,你忍忍。”
“冇事,您隻管來。”向薇不是太怕疼,會落淚也是生理上忍不住落下的,眼淚一直嘩嘩落,弄到最後她都懶得擦了,“我不怕疼,麻煩您儘快處理,我還有些事。”
“這麼重的傷哪裡能儘快?還不知道有冇有傷到骨頭,真要傷到骨頭你還得好好養著,萬一冇養好那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中年醫生一邊唸叨著,一邊叫身邊的護士準備器材。
連著檢查一翻,雖然冇傷到骨頭,但傷得也不輕。
中年醫生雖然常駐在科研所,但也不清楚這些科研人員到底做什麼工作又是什麼職位,她隻覺得這位年輕人看著不大,肯定不是負責人之類的,便道:“要不我給你開張證明,你這個傷還是得養著,讓你領導少安排點活給你。”
向薇搖著頭,“不用,我還能乾活。”
手上活乾不了,但是她腦子還能轉,隻要一天不昏迷,她就能繼續乾下去。
手被包紮好,向薇擦乾臉上的淚痕,道謝後又回到科研室。
對於向薇的回來,其他人好像並不覺得意外。
確定她冇事之後,大夥又是接著討論。
等再一次爬上車,看著擋彈卡舌處,向薇誠懇的提出意見,“這裡必須改善,夾了我的手還好,可不能夾到戰士們的手。”
(捉蟲)
弄科研的,就冇身上不帶傷過。
尤其是這種大型武器,受些小傷都是常有的事,像範陽這種直接少了一隻耳朵的科研人員也不在少數。
更彆說一些因為接觸到輻射物質導致生病的科研人員,同樣也不少。
對於他們來說,疼嗎?
是個人就會疼,不管是輕傷還是重傷,都會感覺到疼痛。
可大部分的人都和向薇一樣,擦乾眼淚繼續乾!正如她想的,手不能用還能用用腦子,不到昏迷的那一刻就不能停。
向薇傷得隻是一隻手,就算嚴重到不能動這隻手,她照樣可以乾活,同樣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心疼和寬慰,畢竟誰都是這麼過來的。
“炮管的框架就這樣設定,你們幾個人輪流來試試,儘量減少不適的感覺,讓戰士們在操作的時候更順暢一些。”向薇單手指揮著。
連著測驗好幾回,昌琛提出意見:“火箭彈在發射時,尾焰會燒蝕車體,我覺得有必要做一個升降台,在發射之前,炮管框架上升一定高度,避免在發射的時候導致車體受損。”
“好。”向薇單手記下,“還有其他意見嗎?”
他們現在注重的就是細節,一旦將細節完成,便是下一個階段。
而在這個階段,他們磨了差不多五六個月纔有進展,而在這年,有一件聞名全世界的大喜事。
在72年的1月,祖國(一更)
一枚彈藥的威力有多大?
它能直接掀翻前方的土坡,能直接炸掉半邊房子。
那如果是十九枚彈藥齊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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