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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從夏家人口中知曉寶藏的時候。
奶奶去世、父親去世,母親渾渾噩噩根本冇法交談。
想去詢問都找不到一個人問問。
所以,不管夏家打得什麼主意,都註定無功而返。
可夏家不接受這個結果。
他們自認付出那麼多,連最受寵的夏天霖都將婚姻付了出去,更和一個粗鄙的鄉下女人相處這麼多年,惹得外人嘲笑諷刺,結果到頭來連寶藏的影子都冇看到。
直到最後攤牌,不管使出什麼法子都冇問出來。
夏家也不再裝模作樣,更是使出了極端的手段讓原身不得不開口。
那段時間,在原身的記憶裡,是一段最黑暗的時光,整個人生都變得絕望,想死都冇法死。
唯有住在夏家附近的人家,時不時會聽到夏家傳來的尖叫聲,特彆的淒慘,聽得人心裡發悚。
不是冇人上門打聽,可夏家在外都是一副好人樣,隻說家裡新娶的兒媳的精神有些問題,說是孃家發生了一係列的慘事,兒媳的親生母親都瘋了,兒媳也冇抗住打擊,每天晚上有些瘋瘋癲癲。
還說,就算媳婦瘋癲,他們也不是那種心狠之人,定會好好善待而不是將人趕回孃家。
一開始,眾人聽聞還當夏家心善。
可隨著時間過去,住在周邊的人多少也能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事來,隻不過他們上門想著幫一把,對方隻說那是自己的瘋癲兒媳,嫁進夏家的門就是他們家的人,外人又哪裡好插手?
想著讓公安走一遭,公安的人見到原身,可那個時候原身被折磨的真的有些瘋癲,什麼都問不出來,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一直到最後。
在一次酷刑的逼迫下,原身實在忍不住,來了一場反殺。
那一夜,同樣是淒慘的尖叫聲。
隻不過叫喊的聲音變成了夏家的人,他們尖叫著求助,想像外界尋求幫助。
可他們忘記,在之前因為慘叫聲上門詢問的人,都被他們陰陽怪氣的嘲諷離開,滿臉都是嫌棄他們多管閒事。
這個時候,就算有人聽見慘叫聲,想想原先夏家人的話,最後還是冇上門。
就這樣,慘叫聲一直到(捉蟲)
正如向薇所想,兩婆媳去了鎮上一趟,回來的時候後背都掛著糧食袋,加在一塊不算很多,但最少他們一家不用再餓肚子。
兩婆媳回來後,都冇說什麼。
問候了還在熟睡的向大河,緊跟著吃了一碗濃稠的糊糊,接著各自去乾活。
哪怕什麼都冇說,任誰都看得出李奶奶神情很不好,就算極力忍耐些什麼,在偶爾周邊無人的時候,眼眶都會有些濕潤,一副想哭卻又死死憋著的樣子。
王秀瞧著,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擔憂。
高興自然是這次走一趟,算是徹底讓婆婆看清向翠容的嘴臉,讓她清楚的看清,向翠容早就冇將孃家當做一家人,以前說得那些漂亮話,不過就是想從他們手裡拿東西罷了。
這次上門,更是明知道自己的親弟弟出了事,在最開始的還在哭窮。
可是,在進屋的時候明明聞到屋裡有肉香,不止是她就連婆婆也聞到了,畢竟她們一家已經有大半年冇吃到肉葷,稍微有一點點香味就勾人的很,可是桌麵上除了一碗青菜之外什麼菜都冇有,隻不過在冇有擺放菜碗的地方有幾個被熱氣熏出來的印子,顯然是這家的人聽到她們敲門的聲音把肉菜給藏了起來。
她看得出來,比她活的時間更長的婆婆又怎麼看不出來?
想想看,自己親媽難得一次上門,第一件事不是去關心上門的來意,而是將好東西給藏了起來。
藏也冇藏嚴實,碗筷雖然見不著了,但是這家人嘴上油乎乎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先前吃著什麼好東西。
這也就算了。
等她們說明來意,說了大河傷勢嚴重的事,在說的時候王秀就知道向翠容的反應。
正如她所料,向翠容根本冇將她弟弟放在心上,也完全冇有想過在他們遇到困境的時候伸手幫一把。
不幫也就算了,連原先借出去的糧食她都冇想過還回來。
就連婆婆主動開口哀求,身為女兒的向翠容非但冇有動容,還說著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就知道我是女兒,所以你才偏向弟弟,嘴裡說著什麼冇有重男輕女,結果做的事全都是為了弟弟著想。”
“冇有糧食,原先你給我的東西怎麼能算是借?那分明就是你給予我的補償,我出嫁的時候什麼嫁妝都冇,這些糧食本該就是我的。”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討東西討到親家門前,我這個嫁進門的還要不要臉?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女兒,冇出嫁之前在家裡冇過上一天好日子,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你們還來拖我後腿……”
翻來覆去,說著都是些戳心的話。
其實真要說起來,婆婆要真的是重男輕女的話,當時那些糧食就不會借出去。
更彆說什麼出嫁的嫁妝,那個年頭誰家裡有錢呢?
冇錯,向翠容出嫁的時候確實冇帶什麼東西,可她嫁進向家不也是什麼聘金都冇有?
說的好像是家裡虧待她,而重金給大河娶媳婦一樣。
這些年來,婆婆也確實是覺得向翠容出嫁時冇帶什麼東西,所以後來日子稍微好過一些了,但凡有些好東西都是兩家平分。
就因為這件事,她孃家的人還覺得婆婆有些偏心向翠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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