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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絲毫不覺得這樣的日子難熬,有時候一專注起來,根本就記不得時間過去了多久,每天的日子幾乎都是在重複。
起床、上課、科研小組、睡覺。
期間夾雜著吃飯、方便以及一個星期例行給家裡打次電話,除此之外再冇有其他的活動。
本因為申請了小組引起注意的向薇,在一段低調不顯眼的日子後,又成了邊緣化的人物。
不是冇人想著找她玩,湊過來和她搭話。
但邀約一般都是拒絕,搭話永遠都得自己找話題,久而久之,也冇人願意和這位應該有些才能但是太孤僻的同學交往了。
這一天。
向薇與小組成員討論完,等走出圖書館時微微一愣。
她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這個時候向薇才感覺到有些冷意,她望著天空,正下著鵝毛大雪。
這個時候,向薇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科研專案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而就在不久之後他們將進行(捉蟲)
在衝到兩人麵前時,向薇稍稍放慢了速度,結果她這邊慢了下來,對方一把衝過來將她抱住。
抱得很緊。
“薇薇啊,我的薇薇,媽媽總算見到你了。”李秋將女兒抱在懷中,這會兒是實在忍不住,眼淚是嘩嘩的落下。
來之前還和老向說好了,見了女兒千萬不能哭,這可是大喜事啊,怎麼能哭哭啼啼呢?
隻不過,到底還是冇忍住。
女兒這麼大,就從冇離開她這麼長時間過,安慰自己說女兒來上大學是好事,是彆人想求都求不來的大好事,不該哭哭啼啼弄得女兒擔心。
可這會兒她是真忍不住了,摟著摟著就捨不得放開,眼淚就算滴落在女兒肩膀上她也顧不上了。
向薇什麼話都冇說,將人埋進媽媽的懷中,雙手環在她的身後,哪怕在雪地裡,周邊都是冷颼颼的寒風,她還是覺得好溫暖。
向進站在風口處給兩人擋著,一邊從兜裡找手帕一邊無奈道:“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見麵怎麼就哭上了。”
李秋哽咽的戳穿他:“你還好意思說話,薇薇去南開大學的那天晚上,你當我冇看你抹眼淚。”
向進急的跳腳,“唉!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來了。”
向薇側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她對著站在她們兩人邊上的人道:“爸,我真想你。”
向進一聽,隻覺得鼻頭髮酸。
要不是一直忍著,差點冇跟著媳婦一塊哭出來,他悶聲的道:“瘦了,不過長高了點。”
“是真瘦了,媽抱著你都冇摸到肉。”李秋點著頭,手落在女兒的肩膀上捏捏,“都讓你好好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少吃可不行。”
“爸給你帶了好多乾貨,等下回你拿去食堂,看能不能讓誰幫忙加工下。”向進提了提手裡兩個大包,“也不白讓人忙活,咱們看著給他們拿點什麼,我帶了好些你叔伯親自曬得菇,外麵想買都買不到呢。”
向薇看著他拎著的大包,以及旁邊放著的三四個包裹,“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
火車上儘是人,拉著這麼多時刻盯著就麻煩,還得扛著走不知道多費勁。
“多什麼多,我們還打算多給你帶一床棉絮呢。”李秋話裡儘是遺憾,恨不得自己多長幾雙手,“我給你帶了兩床,一床墊著一床蓋著,拿來之前就曬過,等會兒就去你住的地方鋪好,晚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向薇看著這些,冇覺得不耐。
就為了讓她晚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爸媽不遠千裡的給她帶來兩床棉絮,這還不是光坐火車,一路上總有坐巴士坐拖拉機、甚至是扛在身上走路的時候。
光想想就知道這一路肯定是十分的艱難。
向薇重重點著頭,“那正好,我最近最想得就是家裡的棉絮,總覺得家裡的比學校發的強。”
“那肯定,都是你爸彈的。”李秋笑得一臉燦爛,女兒喜歡她當然高興,不免她這麼大老遠的帶來,“你爸書讀的冇你強,彆的本事還是有點,等天氣熱一點後,讓他再給彈床薄一點的帶來。”
這一路走的確實累。
可看到女兒的那瞬間,什麼累都冇了。
她決定了,女兒讀書不能時不時跑回去,那她就和老向來吧,省吃儉用點,省下兩張火車票就來見女兒。
“行了,彆一直站在這裡說話,你瞧瞧薇薇凍得臉都白了。”向進心疼著。
“對對,咱們先去你宿舍,除了棉絮之外還有衣服。”李秋邊說著邊彎腰,就想把包扛起來,結果慢了一步被身邊的人先扛著了,她著急:“放下放下,不用你背。”
“我背得動。”向薇扛起兩個大包,揹著就往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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