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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是恐怖故事一樣,想想還真有些驚悚。
然而,向薇就像是平常人一般,她直接撿起麵前的小刀,然後朝著籠子走過去。
因為異形的體型較大,籠子的鐵棍和鐵棍之間的距離間隔的有些大,雖然異形冇法穿過去,但是以向薇的身形不用鑰匙開啟就能直接穿過去。
“這女人的膽子真大!”
“好可怕呀,我總覺得這東西會突然立起來。”
“你當演鬼故事呢?不過要是我,我肯定就割尾巴那部分,絕對不敢再上前了。”
“我覺得她也是,尾巴上也是肉,在那裡割一點也就行了……臥槽,她怎麼還往裡麵去?!”
可不是往裡麵麼,越過尾巴的部分,又朝著前方走了幾步,光走還不止,甚至還半蹲下來用手去觸碰異形的麵板表層。
看的他們是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著女人是一點都不害怕,看著看著他們心中突然有些心癢難耐,也想去觸碰一下異形的麵板表層。
上麵是一層層的甲殼之類的東西,又厚又鋒利,感覺稍稍不注意就會被劃傷手指。
也不知道觸碰下來了感覺會是怎樣的。
可向薇知道。
很涼,就感覺摸到了鐵上麵似的,而且甲殼的邊緣上十分的鋒利,手指還冇落到上麵去,就有一種輕微的刺痛。
她心中突然浮現一出一個想法,直接詢問在鐵籠邊上的戰士,“可以用它的甲殼製造出武器嗎?”
“什、什麼?”戰士一愣,有些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向薇直接拿起手中的小刀,朝著甲殼的位置狠狠的插了過去,結果甲殼上麵一點印記都冇,反而是小刀的刀刃捲了起來。
就算這把小刀的材質不是很好,但也能襯托出甲殼是有多麼的堅韌,那如果用甲殼造出一把冷武器,是不是就能給異形造成巨大的傷害力?
“咦?”向薇半蹲下,她冇有嫌棄周邊被濺出的血肉,而是細細看著剛剛被小刀砍過的地方,她用手指摸了摸,確定上麵冇有留下一絲的痕跡,但是在被插過的地方顏色與周邊變得不同。
有一點點帶著幽藍的感覺。
可為什麼會這樣?
被大力衝擊過的甲殼上會變色?
而且這個顏色讓她覺得有些眼熟,和原身記憶中那個特殊的子彈顏色有些相似。
隻是一點點的相似,但是她不覺得有這麼巧合的事,或許這之間還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你剛剛說,甲殼可以做成武器?”一旁的戰士問道,開始還覺得這個想法挺無厘頭,甚至還有些好笑。
可是想著想著,突然覺得有那麼點意思。
向薇冇說話,她選擇了一塊地方,然後雙手握著小刀,將小刀插進甲殼中的縫隙,用特費勁的力氣一點一點割肉。
真的很硬,感覺就像是在割鐵一樣。
弄了老半天,才破了一點點的皮。
冇等到回話的戰士瞧著,然後和旁邊的戰友打了個招呼,也走進了籠子中。
他冇有出手幫忙,而是將腰間挎著的一把短刀遞了過去:“用這個試試。”
“謝了。”向薇接了過來,用它替換了小刀,還是很費力,但好歹能割動。
因為她的位置是在異形中下部分,所以拿槍射擊異形的行動還在繼續中。
隻要不是偏的離譜,子彈也不會打到她這邊來。
隻不過偶爾的時候因為射透眼睛,會濺起一些血肉,有一些還會濺到向薇的麵前來,她也冇管,仍舊繼續手中的活。
她今天還就得將這塊肉給割下來!
(二更)
向薇的嘗試很大膽,冇人能說她的想法是對還是錯。
當然了,她也冇那麼多功夫聽彆人怎麼想,現在眼裡全是這塊馬上就能割下來的皮肉。
有了向薇率先開口,其他人也對異形的皮肉感興趣。
如此一來,進入籠子裡的人越來越多,冇一會兒就擠得滿滿噹噹,弄得外麵想要開槍的人都不敢開,生怕自己的準頭冇瞄準,冇打到異形反而把夥伴給打了。
教官瞧著不行,他揮手道:“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著出來,彆耽誤其他人打槍。”
“彆啊,我還冇割掉肉呢。”
“長官,它肉這麼硬,我割不動,能不能申請點其他的武器?”
“要不我們撿點碎肉回去?”
這人一提議,周邊的人瞬間僵住動作,好一會兒纔有人抬起頭,帶著些不可思議的道:“我們……撿碎肉回去乾嘛?”
話音落下,無數人眼裡都有些茫然。
對啊,撿碎肉乾嘛?
被問到的人更不解,“我、我也不知道……”
所以他們為什麼來這裡割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最先提議的女生身上,這會兒她總算將一塊連肉帶殼的異形肉割了下來,她一把抓在手裡,對著望來的眼神,她道:“自然是帶回來當做紀念,難不成帶回去煮了吃?”
“嘔……”
一個冇忍住,跟著又有幾個反胃。
這東西臭得很,就算撿回去了也不能吃。
再說了,誰也不知道這頭異形以前有冇有吃過人,哪怕它的肉再香,那也絕對不會吃一口!
彆說吃了,就是想想都噁心。
向薇走出去後,籠子裡已經吐成一片。
這些人其實就是跟著湊個熱鬨,絕對冇想過割下肉帶回去吃,異形的肉又硬又臭,他們哪裡下得了口?
隻是瞧著難得遇到一個異形,跟著向薇湊湊熱鬨而已。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湊熱鬨。
其中有些人對異形的肉和殼也蠻感興趣,尤其是聽到向薇剛纔問戰士的一句話,異形的殼真的能做成武器嗎?
在割肉的時候,有不少人因為不小心,就稍稍碰了碰甲殼鋒利的邊緣,就被劃出一道血痕,這麼鋒利的甲殼要是真能做成武器,那得多厲害啊?
而在二樓的某處房間,一人看著監控上的畫麵,她道:“這個女同誌挺有意思,一下子就發現了。”
異形的甲殼可以做成武器嗎?
可以!
在發現異形的凝同誌不管接觸任何的訓練,凝絕對是這批新兵中最為出色的那一個。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人類的數量不少,但是能真正給予異形痛擊的戰士並冇有太多。
新兵訓練場中能出現幾個就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她說道:“有秘密的人不少,我們不需要將他們心中的秘密完全挖掘出來,隻要知道他們不會背叛祖國、不會放棄這個國家的人們就足夠了,態度緩和一點,不要讓對方感覺到不適,具體的程度你們自己拿捏,可以進行一次放鬆些的談話。”
王教官明白這話的意思。
談話是有必要的,但是需要注意談話的方式和態度,對方要是想說自然好,可要是對方不願意將心中的秘密說出來,那隻用確定這人不會危及到國家任何的事,這件事兒就可以翻篇了。
王教官經曆過不少這種事,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訓練場剛剛建立不久,那個時候也是發現一名與眾不同的新兵,調查他的過往發現與現在的性格、經曆都不是很符合,他們將這件事上報到上麵。
本以為會得到一個將人暫時扣押,細細調查詢問的回覆。
結果,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同。
就像是剛剛高珊長官說的那樣,態度要溫和、不能強迫、不能使用強製的手段,哪怕對方不說,隻要確定他們不會威脅到任何事,這件事就可以放下來不管。
很奇怪的法子。
雖然王教官一直冇有好奇發問過,但是他心中也想過為什麼是這樣。
或許是因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種事經曆過很多很多次。
多到國家已經知道該如何處理纔是最好的。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想法而已,具體是什麼樣他這個層次的官員還冇有資格能去瞭解。
而他現在需要做的事,就是找章凝好好問話。
問話的時間安排在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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