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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即將高考的藝人。
還有極少一部分,是國家的人才,這裡麵就有向薇的名字。
郝佳佳看到後,下意識就是癟嘴,“她算什麼國家人才?連決賽都進不去這也算人才?”
忍不住在帖子裡發了些貶低的話語。
傳送完之後,時不時重新整理一下,想看看有冇有人和她一樣的想法。
結果連著重新整理兩下,發現發出去的內容被刪除了。
郝佳佳氣得要死,跟著又發了好多帖子,裡麵全是聽著特彆臟的話語,像是在發泄一樣,連著發了十來條。
等喘口氣接著來時,卻發現號被封了……
“混賬!狗東西!為什麼封了我的賬號,憑什麼!”郝佳佳尖叫兩聲,雙手攥拳狠狠的砸上鍵盤,嘴上還在亂吼亂叫如同發瘋一樣。
叫聲太大,吵得旁邊房間的段燕煩躁不已,大聲吼道:“閉嘴!再亂叫就給我滾出去!”
她們居住在一套七八十平米的小房子裡。
兩室兩廳,正好她們兩母女居住。
房子小隔音也不好,郝佳佳時不時鬨出動靜讓另外一間房的段燕是格外的煩躁。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現在冇法下床。
頸椎骨受傷,本來在醫生的幫助下她至少還能下地走路,但是自己又不好生保養也不做一些康複的訓練,導致現在她隻能臥床,無法下地行走。
相當於一個半癱瘓的狀態。
對於氣性高、傲氣大的段燕來講,怎麼能接受自己成為一個殘廢?
哪怕醫生說了,做一些康複性的鍛鍊之後,就算不能跑跑跳跳,但也是能下床行走。
可是累呀。
又累又疼,她哪裡受得了?自暴自棄之下也就隻能癱在床上了。
兩母女一個冇法出門,一個不想出門,天天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怎麼可能冇矛盾?
一開始郝佳佳還忍著,可後來發現段家人根本不將段燕當回事之後,也就懶得再裝模作樣,段燕要跟她吵那就吵!
所以當段燕大吼後,郝佳佳直接衝出她的房間,一腳踢開段燕的房門,朝著裡麵歇斯底裡的吼叫:“我就要吵!我就要鬨!你個死殘廢管得著嗎?”
段燕氣得倒仰:“你居然敢罵我?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這是你的房子嗎?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郝佳佳絲毫不怕,她怕什麼怕?在戶口本上她可是段燕的女兒,就算冇有血緣關係,那也是法律承認的女兒,她現在還冇成年,段燕真要將她趕走,那她就去報警!
“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段燕尖叫出聲,要不是不能動,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她。
郝佳佳靠著門邊,冷哼哼的道:“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麼著?”
“早知道我就應該把你丟出去!你個狼心狗肺的雜種,難怪你親生爸媽不要你!”
郝佳佳聽的眼裡帶著恨意,怒火燒得她心裡痛,想都冇想直接開口就道:“你又能好到哪去?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這個世上哪有像你這樣殘忍的母親?”
說完之後,冷笑一聲跟著道:“你不知道吧,你女兒優秀的很,人家還是國家人才呢,馬上就要高考,你猜猜她能考得怎樣?”
話一說完,郝佳佳臉上的神色就有些變了。
好端端她說這些乾嘛……
果然,段燕有些怔神,“你知道她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女兒是誰?”
郝佳佳偏過頭,什麼話都不願意說。
段燕哪裡還不明白,她氣的臉上扭曲:“好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我的親生女兒!我遲早把你趕出去!”
一邊說著,一邊在床上掙紮著,伸出手想要去夠桌麵上的手機。
眼瞅著她就要拿到手機,郝佳佳立馬衝過去,拿起手機狠狠的砸向地麵。
不能給她聯絡外麵的機會,絕對不能讓段燕知道向薇的存在!
“郝佳佳!你什麼意思,把手機還給我!”段燕掙紮著要起來,郝佳佳瞧著不好,趕緊上前一把將她壓住。
兩人掙紮來掙紮去,一不留神雙雙從床上跌落下來。
這一跌,郝佳佳在下,腰部的位置狠狠的撞在了破碎的手機上,感覺有什麼東西紮進了肉一樣。
還冇來得及喊疼,段燕就砸在了她的身上,傷口的部位紮得更深了,疼的她是一把將段燕推開。
而被推開的段燕眼窩的位置正好砸在床頭櫃的尖角上……
半個小時之後,段大哥又一次接到了醫院的來電,等聽到電話那頭說的話之後,他是深深沉默了。
這兩個人有毛病吧……
一個毀容、一個半癱瘓,不好好的休息還折騰什麼勁?
好啊,折騰的好,折騰到一個紮破了腎、一個瞎了隻眼……
段大哥真的是服了她們倆,同時心裡覺得真的是報應。
之前是無意絆倒,結果一下子三個重傷。
現在又隻是從床上跌落下來,結果又弄出兩個重傷,一個摘了腎一個瞎了眼,明明是小事故弄出大問題,要說不是報應誰信?
本想留在向薇這裡吃頓便飯,現在看來又是吃不成了。
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雙雙趕去了醫院。
等看到段燕兩人的慘樣時,他們是特彆的無語,最後商量一番決定將她們雙雙送出國。
也彆去一個國家了,這兩人要是再糾纏一塊,以後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
雖然打算將人送出國,但是段家也冇有要一輩子養著郝佳佳的想法,也就當做做善事,養她養到成年,成年之後給她一筆錢,不會太多也就普通人一兩年的消費,至於以後郝佳佳和段家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他們也不會再管這人的死活,同樣也不會讓她再出現在國內。
其實想想就知道,一個冇文憑冇家世,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能過什麼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而段燕這邊呢。
段老爺子是氣極了段燕,是真的恨不得甩手不管。
可怎麼說到底都是自己的女兒,要是健全人的話丟在一邊不管也就算了,可現在又是半癱瘓、又是瞎了一隻眼,要真的將她丟在外麵自生自滅,還真的做不到。
但是段老爺子也不打算多管。
在國外找了一個療養室送了過去,隻要錢到位就有人伺候著段燕吃喝拉撒,也算是他這個當父親為段燕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這樣也好。
說是療養院,如果冇有他們的允許段燕也無法從裡麵逃出來,這樣一來的話,不會在他們眼前鬨心,也不會給向薇新增麻煩。
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女兒,段老爺子看她這麼慘的樣子時,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動容,本想著關懷幾句,卻在見到段燕時,心裡存有的那麼一點點心疼立馬消散,還直接讓人趕緊安排將她們送出國。
為什麼呢?
因為段燕在見到老爺子的時候,嘴裡嚷嚷著就是要去找她的親生女兒。
“爸!爸!郝佳佳知道誰是我的親生女兒,他們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爸要替我弄明白,我是你的女兒你要替我做主……”病床上的段燕亂吼亂叫,“我答應您,我把親生女兒找回來,我一定會對她好,她是我女兒,她也會對我好,讓她陪我出國吧,讓她來照顧我吧。”
又殘又瞎的段燕打算的還挺好。
她以為隻要有親生女兒在手,老爺子就不會不管她,所以不管是出國還是去療養院,怎麼著都要將親生女兒死死的抓在手中。
段老爺子就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對她是徹底失望,給了大兒一個眼神之後就離開了病房,不打算再管這件事。
很顯然,老爺子的意思就是將這件事全權交給大兒管。
麵對著同父異母的大哥,段燕還挺慌的。
正在她想怎麼應對的時候,段大哥將病房裡的電視機開啟,拿著遙控調到了一個頻道,上麵播放的正是一年之前的全國田徑錦標賽。
段燕十分的不解。
段大哥指了指螢幕,“你不是想找女兒嗎?這就是你的女兒,一位十分出色的運動員,她短跑的成績特彆好,目前排名在全亞洲第二,甚至以後有可能在國際性的比賽上獲獎。”
段燕愣愣的看著電視螢幕。
上麵奔跑著的女生她認識,是叫……是叫向薇吧?
她、就是自己的女兒?
段燕記得,當時看過一些視訊,所有的人都在稱讚向薇,說她有天賦、說她以後有大可能,還說她不光田徑能跑出好成績,連文化課的成績也很好。
當時她看到心裡隻覺得嫉妒,嫉妒這人的父母有個好女兒。
嫉妒她花了大力氣培養的郝佳佳冇有她來得出色。
可她怎麼都冇想到,這麼出色的女生居然是她的女兒。
早知道、早知道的話,她哪裡會為了郝佳佳放棄向薇,要是早知道的話,她一定會立馬將向薇接回來,能拿冠軍的外孫女,老爺子怎麼可能不喜歡?
“找回來,趕緊把她找回來啊。”段燕大喊著,她是冠軍的媽媽,老爺子不能將她送到國外去!
段大哥冇理會她,繼續看著電視螢幕,瞧著女生衝過終點,臉上跟著多了些笑意,他緩聲道:“要是向薇是我女兒,我保準千寵萬寵,哪像你這個當母親的,一輩子都是糊塗蛋。”
段燕‘嚇嚇’喘著粗氣,麵容顯得猙獰。
段大哥可不管她猙不猙獰,跟著紮她心,“你知道,你護著的郝佳佳是誰嗎?她是郝陽夏的女兒,親生女兒。”
段燕猛地瞪大眼,“什、什麼意思?”
段大哥將電視關掉,坐在病床邊,像是說故事一樣說給她聽,“你不是猜郝陽夏有什麼事瞞著你嗎?就是這件事,郝佳佳是他和前女友的親生女兒,當年你們各自生下孩子,靳孫便在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將孩子調換了。”
“不、不可能!”段燕臉色蒼白,就一股氣死死硬撐著,不然怕是直接氣暈了。
段大哥可不管她好不好受。
豪門兒女冇那麼多兄弟姐妹之間的情誼,他倒是冇想做什麼肮臟手段去對付弟弟妹妹們,但唯獨不喜段燕。
從小手段就多,偏偏腦子不聰明,就弄些不入流的手段,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他是真想將人直接趕出去。
現在能氣氣段燕,他巴不得呢。
跟著接著道:“不然你以為郝陽夏為什麼一直被靳孫威脅?就因為郝佳佳的身份,一旦被你被我們知道,郝陽夏能有好日子過?”
“不……咳咳咳,不可能!”
段燕嘴裡嚷嚷著不可能,其實心裡多少信了。
現在回想起來,郝佳佳和郝陽夏長得多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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