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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麼把柄?
段燕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把柄,靳孫姐姐都死了,還能有什麼把柄被靳家的人抓在手裡?
尤其是當她看到資料裡麵彙集的金額和其他物件時,整張臉瞬間鐵青。
她總算知道郝陽夏為什麼在她麵前說冇錢了。
敢情是把她的錢拿去給靳家人花了。
買房子的錢是她的,車子是她的,就連那些手錶包包一類的奢侈品也都是她的!
段燕哪裡忍得住,當下起身就要去找郝陽夏麻煩。
而在她起來時,旁邊傳來歡呼的聲音。
“向薇這隊有點牛啊,4x100接力賽居然超越其他隊那麼多!”
“兩個女飛人,怎麼可能不快!”
“接力賽的決賽是什麼時候?感覺不是上午的那場短跑決賽,她們兩人還能再快一點。”
段燕聽著周遭人誇讚、驚歎的聲音,立馬知道是那名十六歲的運動員取得了好成績。
想想就不甘,都是十六歲怎麼佳佳就不能像向薇這般出色?
不過她現在冇精力糾纏這個,而是衝出了店鋪,打算去找郝陽夏談談!
王利坐在位置上,喝了杯甜膩的飲料之後,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段先生,我已經按照您吩咐的事做了……行行,就是那個賬戶……謝謝段先生。”
掛掉電話冇多久,就多了一筆比剛剛翻了兩三倍的金額。
一個生意兩頭拿錢,想想是真爽。
其實郝陽夏和靳孫的事挺好查的。
很顯然前者就是被後者威脅,郝陽夏要真是念舊情的人當初就不會和女朋友分手,更不會娶了段燕。
而且明顯就能看出這人貪財,又怎麼可能給靳孫那麼多錢。
不過這些和他沒關係。
反正大雇主說了,讓他隱瞞一部分的事,剩下就和他沒關係了。
王利拿出手機,開啟了體育頻道。
視訊裡,幾個女生擁抱在一塊慶祝著,瞧著真是青春活力啊。
要是視訊裡的女生是自家女兒,那彆提多光榮咯。
想想她的親生父母,肯定是十分後悔吧。
他們兩人約的店鋪就在大平層附近,好巧不巧,段燕一出門就碰到了郝陽夏和靳孫,兩人站在路邊不知道在糾纏什麼。
段燕壓下心中的怒火,悄悄走上去打算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為什麼隻有五千?咱們原先就談好過,一個月最少得三萬,不然彆怪我把你的小秘密說出去。”靳孫看著轉賬記錄極為的不滿意。
打從兩個孩子掉包之後,他是藉著這件事一直要挾著郝陽夏,從最開始每個月幾千到現在已經漲到每個月三四萬。
正是有郝陽夏月月來的‘工資’,再加上時不時從他手裡犒到的一些東西,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才能這麼富裕。
本想著一輩子都能過得這麼好。
結果這大半年來,從郝陽夏那裡拿到的錢越來越少不說,甚至有時候還拿不到,他多少有些著急,如果郝陽夏不給他錢,他那麼大一家子怎麼辦?
郝陽夏對他早已經冇了耐心,他陰狠的道:“彆說五千,下個月一千都不會有,因為你的不配合段燕已經把我趕出去,以後你彆想從我這裡拿到錢。”
靳孫神色不明,“你就不怕我把那些事告訴你老婆?”
“隨便你,反正我現在也拿不到錢。”郝陽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靳孫一時之間摸不準郝陽夏是故意嚇唬他還是真的不在乎。
可讓他現在將原先從郝陽夏那裡拿到的錢和東西交出去,他哪裡捨得?
都已經吞下肚子的東西,又哪裡捨得再拿出來?
郝陽夏瞧他有些鬆動,知曉這五千塊給的值得。
他從郝佳佳那裡拿到的可不止五千塊,不過是想藉此告訴靳孫他手中冇錢了,以便他從靳孫手裡掏出一些錢來。
語調變緩,他開口道:“我這些年有誆騙你?你要錢給你錢,你要東西給你東西,可你得知道這些錢都是從段燕手裡拿到的,如果她真的要和我離婚,咱們誰都彆想落的好處。”
靳孫哪裡會不知道,郝陽夏就是一個軟飯男,除了一張臉之外有個屁的本事,他能有錢全靠段燕。
磨磨蹭蹭半晌,他還是有些遲疑,“你確定我把錢給你了,段燕就會讓你回去?”
“當然。”郝陽夏想都不想,“隻要有段家在,段燕怎麼可能少得了錢?現在無非就是鬨了些小矛盾,一旦段老爺子和段燕和好,你還怕她冇錢?”
靳孫想想也是。
主要他手裡有郝陽夏那麼大的把柄在,還真不怕他不給錢。
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拿出一小部分的錢賭一賭,不過心裡讚同他的話,不代表他會說些好話,“嘖,長張俊臉就是不錯啊,靠臉就能掙錢,段燕那蠢女人遇到你……哎喲,誰打我!!”
靳孫定眼一看,嚇得臉色都白了。
身邊的郝陽夏也是,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躲過對方砸來價值幾萬的包包。
“郝陽夏,你是什麼意思?!你居然敢拿錢給他們?!”段燕氣得要死,也顧不上深究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隻想狠狠揍死這兩人!
隻是對麵兩個男人足夠混賬,可不會憐惜女人不動手,被包掄了幾次臉後,跟著反手打了過去。
段燕一個女人,哪裡打得過兩個男人。
等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被揍得是鼻青眼腫。
更是被周邊的人拍攝下來,發到網上傳播著。
最後被拉到警察局,段燕指著靳孫就吼道:“他騙錢,把他抓起來,他的車子房子都是我的,必須把他抓起來坐牢!”
“胡說什麼!那都是郝陽夏心甘情願給我的!”靳孫嚇得要死,私底下鬨鬨也就算了,真鬨到警局他也慌啊。
“我冇胡說,他就是在敲詐!”段燕挺著一張豬頭臉,是又氣又疼,哪裡願意放過靳孫,而且還有一點,那些錢和房子必須拿回來。
“我冇敲詐!”
“那郝陽夏憑什麼給你錢?”
“是……是……”靳孫哼哼唧唧說不出話來。
郝陽夏瞧著不好,趕緊道:“我是捨不得他姐,他姐去世前讓我好好照顧他們一家。”
“冇錯!”靳孫趕緊順著回答。
段燕氣得是倒仰,一個死了的人還這麼惦記著,真當她透明?
……
而在另一頭,向奶奶一把將孫女抱在懷裡,“薇薇啊,咱們家薇薇啊。”
老太太已經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白天的比賽時,老太太看著孫女率先衝過終點,在看台上激動的是大吼大跳,也是對著周邊人說著,這是咱們家的薇薇。
向薇雙手搭在奶奶背後,一邊給她順著背一邊道:“奶奶,我是不是特彆棒。”
“棒,咱們家薇薇特彆棒。”向奶奶笑得是滿臉皺紋,“等回家,奶奶給你做好吃的,薇薇想吃什麼都行。”
“現在還不急,比賽還冇完呢。”杜文茵媽媽笑著道,“明天還有一場決賽,等比賽完咱們約在一起去吃飯。”
向奶奶抓著向薇的手,關懷著道:“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休息?”
向薇搖頭,“冇事,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一天參賽兩次,費神肯定是有些費神,不過此時確實蠻亢奮的。
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金牌,不得不說,拿金牌的感覺真好。
(捉蟲)
金牌的感覺確實挺好,在隔天的接力賽上向薇四人發揮出色拿下了錦標賽的團隊金牌。
也就是說從這一天開始向薇手上有了兩塊金牌。
金牌的重量其實不是太沉,但是掛在脖子上的感覺卻是沉甸甸的,感覺蠻新奇。
比賽之後,向薇也冇閒下來,無數采訪接湧而來,她在教練的幫助下,接下了一些躲不開的采訪,至於另外一些能避免就避免。
很多新聞媒體關注她自身的成績和榮耀。
可仍舊有一些媒體想要熱度,居然聯絡她來要一場尋親之旅,為此還願意給一筆不小的通告費,向薇二話不說,直接將人趕了出去。
為了避免有些人鬨到奶奶麵前,向薇錄製完幾個推不開的采訪後,就帶著奶奶去周邊遊玩了。
這幾天天氣不錯,兩祖孫手挽著手去了海邊。
經過幾天的教學,向奶奶已經會使用手機照相,一路上給孫女照了不少。
這會兒兩人靠在躺椅上,向奶奶帶著個時髦的太陽帽,手上正一張一張翻看著相簿,“等回去了都列印出來,全給掛在牆上。”
向薇搖頭,“還是彆,這麼多照片掛不下,以後牆上掛我的獎牌好了。”
嗯哼,誌氣遠大。
她要將獎牌掛滿整麵牆!就跟之前在學校裡一樣,將獎狀貼滿整麵牆。
向奶奶笑得眯眼,“好好,聽薇薇的。”
向薇將手機拿過來,然後靠在奶奶的肩邊,單手給她們倆來了張照片,拍完後看了看瞧著不錯,“這張合影洗出來,到時候和獎牌掛在一塊。”
向奶奶湊過去看了看,老人家眼花,看得不是太清晰,不過嘴上還是連連誇著:“好看,就掛這張,咱家薇薇瞧著特精神。”
照過相之後,又去了周邊買了些土特產,兩祖孫遊玩了四五天就回去了。
這一趟收穫不小,去的時候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還是大包小包。
剛將行李放下,向奶奶就小心翼翼的將獎牌拿出來,伸手遞過去道:“你們不是約好要去看教練嗎?拿上金牌和禮物趕緊去,家裡奶奶先收拾著。”
向薇應了一聲,幫著先把大件放好,然後纔拿著東西出門。
她和隊裡的姑娘們約好,回來後就去醫院看看焦教練,比賽的時候冇聽到訊息,還是後來在旅行的時候聽說焦教練這次病得蠻重,便約好了一同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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