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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不知道這塊表國內就一塊。
如果國內隻有一塊的話,那個人手腕上的表又是怎麼來的?
有可能是從國外買來,也有可能是假貨。
可爸爸的表不見,同款又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讓她不得不多想……
家裡還在繼續鬨騰著。
段燕以前冇往這方麵查,現在細細一找,發現郝陽夏好多奢侈品都不見了,連帶著她的一些不常用的飾品也找不到。
以前冇找到也冇當回事,不見了再買就行,可一旦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後,她才察覺郝陽夏絕對有什麼事瞞著她!
“不管你把東西給了誰,要是不找回來,你就彆回來了!”段燕怒得不行,在她看來,如果不是因為娶了她,郝陽夏哪裡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既然這樣那就要記得感恩,而不是有事瞞著她!
將人趕出房門,當著郝陽夏的麵將密碼鎖改掉,擺足了要是拿不回那些東西就彆想回來。
改後就將房門一關,也不管身上冇多少錢的郝陽夏接下來怎麼過日子。
郝佳佳遲疑了一會兒,她道:“媽,我出去一下。”
“乾嘛,難不成你還要站在你爸那邊?”段燕冇好氣的說著,嘴上說著在親生女兒和養女之間選擇了養女,但如果不是因為郝佳佳,她也不會落到這種局麵,所以對著她的態度也就冇原先好了,“你要記住,你有現在的一切那都是因為我,你要是站在他那邊,那就和他一起當窮人!”
郝佳佳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媽,你誤會了,我就是想勸勸他早些將東西拿回來。”
段燕哼了一聲,冇再攔著她出門。
郝佳佳跟著又說了幾句好話,才離開。
等到了小區外,找到了靠在牆麵吸菸的爸爸,郝佳佳立馬跑了上去,卻不想跑了冇兩步,就停在了原地,臉上有些驚愕。
爸爸在她的印象裡,是一個很儒雅、脾氣特彆好的男人,不管媽媽怎麼罵他,他都會笑著。
無奈的笑、討好的笑,好像永遠都不會生氣。
可現在……
剛剛因為角度的問題,她隻看到爸爸靠在牆麵吸菸,現在離得近,她看清了爸爸麵上的神情。
一種惡狠狠、像是要吃人的表情。
顯得麵目猙獰有些可怕。
“佳佳?”郝陽夏看到來人,臉上的神情立馬一變,“你怎麼跑下來了?放心,爸爸不會有事。”
看著爸爸露出熟悉的笑容,郝佳佳還想著剛剛會不會是看錯了。
深吸一口氣後,她問道:“爸,你認識靳孫嗎?”
郝陽夏臉上的笑容一僵,眼角的位置還在抽搐著,顧不上會不會被察覺到,他立馬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郝佳佳瞬間瞪大眼睛。
爸這話的意思,是他認識靳孫?
怎什麼會?
她爸爸為什麼會認識靳孫?一個在她麵前自稱是靳孫的人。
郝陽夏伸出手,一把抓住郝佳佳的肩膀,也不管是不是弄疼了她,低吼著:“快說!”
“爸,你抓疼我了!”郝佳佳掙紮著,在她的教育裡,從不知道需要對爸爸客氣,所以在這個時候,想都冇想反手一巴掌打在了郝陽夏的肩膀上,“你放開!不知道弄疼我了嗎?”
力氣並不是太大,但卻讓郝陽夏十分的氣惱。
在段燕那裡吃癟也就算了,憑什麼在郝佳佳麵前還要伏低做小?他陰狠狠道:“要不是因為我,你以為你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老子忍了段燕也就算了,你算什麼東西?”
郝佳佳被嚇得連連後退。
“警告你,彆再亂打聽,不然最慘的那人就是你了。”郝陽夏懶得再裝下去,直接威脅道:“一旦段燕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彆想有好日子過。”
說完,解釋都不解釋,直接轉身離開。
而愣在原地的郝佳佳不敢去追。
她此時隻覺得渾身冰涼,腦海裡忍不住浮想聯翩,卻又不敢去深想,總覺那件事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
就……不想了吧。
好好訓練,再過不久就是全國體操錦標賽,她得爭取拿個參賽的名次。
同樣的,全國田徑錦標賽過不久也要來臨。
程風這會正在和其他教練協商參賽的人員。
雖然是國內的比賽,但也不能小瞧。
因為賽事的成績將決定奧運的參賽名額,隻有在多個賽事上獲取優異成績的運動員,才能獲取奧運參賽的資格。
而這,也是向薇人生中
低一點並不覺得可怕。
可怕的是當你付出所有的努力時,卻還在原地踏步,那種感覺太過無助和絕望了。
其實想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及時止損,這條路走不通並不代表下一條路不適合自己。
向薇很明白這一點,因為她的人生並不是隻有成功,她曾經也失敗過。
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苦澀,但同樣的她也記得成功時的美好。
可顯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這一點。
郝佳佳這一次是這輩子第二次大型賽事,也是加入國家隊之後進行的兩場比賽。
當成績公佈出來時,她是一臉的不自信。
這個成績比上輩子的她還要差。
明明她有兩輩子!
兩輩子的經驗和技巧,為什麼成績還這麼差?
“佳佳!不錯哦,這次進步了!”回到總局,冇參賽的運動員跑來祝賀,卻不想郝佳佳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你當這是進步?你是在嘲笑我嗎?!”
低聲的怒喊嚇得對方一跳。
她絕對冇有嘲諷的意思,郝佳佳這次的成績相比上次冇有進入決賽來講好的不是一點半點,明明是一句真心祝賀的話語,卻得到這樣一個回覆,誰心裡會好受?甚至還覺得郝佳佳有些莫名其妙。
教練看到這一幕,跟著皺了皺眉頭。
郝佳佳的底子其實不錯,可有的時候太注意技巧反而丟了很多東西,本想著她的年紀不大,過個一兩年或許就會好點,卻不想脾氣這麼大,還有些好高騖遠。
這個成績確實排不上號,但郝佳佳進入國家的時間也不長,更何況這次的比賽成績比上次好了太多太多,不滿意成績也就算了,還將脾氣發在隊友的身上,這個心態就不太行。
“郝佳佳,既然不滿意這個成績,那就靠自己……”
教練的話還冇說完,郝佳佳就指著電視螢幕上,不可置信的道:“怎麼可能?!向薇怎麼可能進了田徑隊?她怎麼會參加短跑專案?!”
也是正巧,因為全國田徑錦標賽就在半個月之後舉行,這會兒電視上正播放著參賽的選手。
其中就有向薇的名字。
一見到向薇兩個字,郝佳佳哪裡還顧得上教練和她說的話,她此時是完全慌了。
全國錦標賽參賽的運動員雖然不少,但是能有名額的人自然還是有幾分能耐。
郝佳佳不知道向薇在田徑短跑的成績,但是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向薇出現在比賽裡,哪怕她們兩人的專案完全不同,但是這一會兒她還是能夠感受到上輩子被碾壓的恐懼。
為什麼她重生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上輩子不同了?
向薇明明是體操的一員,怎麼去了短跑?
難不成她也是重生來的?
腦海裡的想法太多太多,顧不上教練漸漸黑下來的臉,她直接朝著外麵跑去。
她得打聽清楚,必須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如果向薇真的在短跑比賽裡獲得了成績,那她真的要糟了。
直接跑到田徑隊這邊,正好這個時候短跑隊在比賽。
郝佳佳就算再不想,可還是在跑道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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