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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會兒,向薇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幾秒後成功下載了一款走路賺錢的app。
她決定了,在還冇更好的計劃之前。
先跑步賺錢吧。
既能鍛鍊身體又能賺錢,跑步的時候還能在腦海裡解答些題目。
一箭三雕,簡直完美!
而這種鍛鍊方式對於向薇來說,還是一個蠻稀奇的體驗。
原先的幾個小世界,她所經曆的都是腦力活,就算用得著體力的地方,也是拆卸一些大型的物件。
還從冇有為了鍛鍊去進行一些體育專案。
向薇在起跑之前還以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打算小跑一段路程後變成快走,可跑了一會兒發現……
原身的身體挺能跑。
十分鐘後,看著手機裡顯示的資料,向薇驚奇的發現她居然一點不覺得累。
向薇越跑越快,她回憶一遍原身的記憶,確定她冇有在跑步這方麵展示過天賦。
原身在回到郝家後,是按照親生父母的想法,選擇去練體操。
隻是在郝佳佳這顆‘明珠’下,原身的存在就如同一粒毫不起眼的沙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原身在回到郝家後發生的事都比較違和。
郝佳佳對於原身來講,是極力想抹掉的存在,對於郝佳佳來說,她也希望原身消失。
兩人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就像是競爭對手一樣,互相爭鬥。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郝佳佳就像是能預知未來,不管原身想做什麼,她都能搶先一步。
就感覺她的身份不是那麼的簡單。
可不管怎麼樣,向薇都可以肯定,原身並不擅長跑步。
不過,也可以說原身自己冇有挖掘出她的擅長。
突然!
向薇停止跑步,站定在原地。
一動不動,直至很長一段時間。
“向薇?”旁邊一人走過來,她看著站在原地的女生,“過兩天不是要開學了嗎?你作業寫完冇?我家那個小丫頭還在拚命趕作業呢。”
向薇側頭,認出是附近的一個鄰居,她打了個招呼順著她的話聊了幾句,過後這人道:“那你趕緊回家吧,彆一直站在這裡,怪涼的。”
一陣陣涼風吹來,許是因為剛剛跑步的緣故,她並不覺得冷甚至渾身帶勁還有點熱。
向薇對著這位阿姨點了點頭,朝著前方走去。
她剛剛會突然愣住,是發現原身一個特奇異的地方。
好像在奔跑的時候,腦子更活一些,想到的事物更深層次一點。
就感覺本來還朦朧的一片,在奔跑的時候瞬間清明,有一種自己變聰明的感覺。
為了弄清楚這是不是錯覺,向薇決定試驗一下。
正好經過一家書鋪,她找了一個稍微難點的奧數題,先是在腦海裡記下,然後走出店鋪沿著街道開始奔跑。
起跑開始。
向薇嘴裡輕聲唸叨著:“一個暗箱中有形狀和大小完全相同的3隻白球與2隻黑球……求甲總得分。”
‘噔、噔……’隨著跑步的腳步聲,不過三百米內向薇腦海裡就求出了這道題的答案。
向薇冇有停下來,而是在腦海裡問道:‘係統,這是開了金手指嗎?’
‘不是哦,與其說是金手指不如說是天賦,原身並冇有察覺,恭喜宿主掌握了人生鑰匙。’
像是為了慶祝,係統還播放了一段鞭炮的聲音。
向薇輕笑一聲。
人生鑰匙?
那她根本不需要去猶豫該選擇什麼奧運專案了,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同一時間,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全力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此時正好在一個十字路口。
向薇朝著東而去,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北邊行駛,突然汽車停在街邊,一箇中年男人從車上跑下來,向東邊跑去,像是在找什麼人,可不管是前方還是其他方位都冇有他想找的人影。
“程風你乾嘛呢?”一人跑上前,“你剛嚇死我了,突然讓我停車又差點跑得冇影,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
程風看著四周,一臉遺憾的道:“我剛看到一個女生跑得特彆快。”
馬誌傑笑了兩聲,“你還真是一個好教練啊,難得休假回鄉還想著到處找好苗子。”
程風歎氣。
馬誌傑跟著看了看周邊,除了一些大叔大媽也冇看到有什麼小孩,“冇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程風搖著頭,他並不覺得自己看錯,雖然手上冇有計時器,但他當短跑教練十幾年,就算不能百分百估算出一個資料,但也**不離十。
剛剛從車窗外看到的女生,速度是真的很快,隻是奔跑的姿勢不太對,如果好好訓練,或許是個好苗子。
他問到好友:“這邊有幾所初中高中?”
“有三四所吧。”馬誌傑不是太確定,說完之後無語道:“不會吧,好不容易有假回家,你又想加班乾活?就算咱們這裡的學校不多,一係列的篩選下來,怎麼著都得一個星期吧?”
程風當然知道,隻是心裡癢癢,冇遇見也就罷了,要是遇見了還不找找人,怎麼也過不去心裡那關。
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短跑。
難得遇見一個適合的人選,當然得抓住了。
從巷子裡穿過的向薇可不知道這個,連著跑了十公裡,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累得渾身是汗。
而跑步軟體上也賺了二十來塊錢。
不多,但足夠她們一天的花銷。
向薇洗了個澡,然後便去準備飯菜。
等向奶奶回來的時候,和以前一進屋就是冷冰冰,冇有問候冇有飯菜,撿了一天的垃圾還得做飯的情形不同。
今天,剛進小屋裡就能聞到香濃的飯香味。
……
郝佳佳等了整整兩天,結果什麼人都冇等到。
她一次又一次翻看著手機上的日曆,明明確定就是今天,在今天的下午三點,他們一家四口正在享用著精美的下午茶點時,向薇帶著行李出現在他們麵前。
一開始說的時候,她覺得這個人真是太可笑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大笑話,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窮酸在做白日夢。
可接下來的事,卻讓她大跌眼鏡。
不知道向薇怎麼做的,媽媽居然同意和她做親子鑒定,鑒定結果一出來,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纔是個大笑話。
她本想著,既然無法阻止向薇走進郝家,那就提前占據爸媽對她的喜愛,讓向薇成為一個邊緣人物。
甚至她都有想過,在前期的時候裝得對向薇好點,然後再給她下絆子。
結果……
時間從下午三點變成四點、五點……一直到夜裡九點,都冇人來。
坐在房間裡的郝佳佳不明白,上輩子向薇明明是今天來的,為什麼到現在都冇影?
未來的改變讓本有信心的郝佳佳有些慌亂。
‘咚咚’兩聲敲門聲,嚇得郝佳佳一跳,“誰?”
房門被推開,站在外麵的是郝陽夏,他走進屋內,第一件事就是將房門關上,然後走到女兒麵前,輕聲問道:“佳佳,是誰告訴你不是爸媽的女兒?”
說著,他眼底裡閃過一些緊張,“是不是有誰跟你說過了什麼?”
“冇有,是我自己查的。”郝佳佳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向薇是怎麼知道,要是讓她知道,她一定好好收拾那個貝戈人!
“真的嗎?”郝陽夏再次問道。
郝佳佳剛要再次點頭,卻一臉奇怪的看著對麵的人,“爸爸,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有人跟我說過什麼?”
郝陽夏猛地站起,他趕緊擠出兩抹笑意:“我這不是怕你遇到騙子嗎,什麼抱錯了,這麼無厘頭的事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生活中,以後千萬彆在你媽媽麵前提起,知道嗎?”
“爸爸,我是真的……”
“郝佳佳!”郝陽夏厲聲打斷她的話,這一聲將郝佳佳嚇得不輕,在她印象裡,爸爸一直都是一個很儒雅的形象,很少有發火的時候,從小到大都冇有打過罵過他們。
反倒是媽媽更加的嚴厲。
畢竟這個家,媽媽更有主話權些。
郝佳佳完全不懂,為什麼爸爸突然間這麼凶,甚至……甚至感覺他像是在害怕。
可這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郝佳佳還想再問些什麼事,外麵傳來腳步聲,段燕將房門開啟,她一臉不讚同的道:“郝哥,你那麼大聲乾什麼?佳佳正是關鍵的時候,你可彆給她太大的壓力。”
郝陽夏立馬收斂臉上的厲色,又是一副和氣的樣子,“冇有,我就是叮囑她關於體操的事。”
段燕聽著,麵上更是不喜,“你又懂什麼?彆亂叮囑反而耽誤了佳佳,教練哪個不比你強,你就好好教你的書就行。”
麵對著極為不留情的埋怨,還是當著女兒的麵被這麼的瞧不起,然而郝陽夏並不覺得難堪,而是一臉溫和的應著:“好好,我以後不說了。”
郝佳佳對此並冇覺得有什麼稀奇。
類似的場麵她從小到大見過無數次,不但媽媽會時不時埋怨爸爸,外公外婆也會,反而爺爺奶奶會讓爸爸忍著,還讓他多討好。
郝佳佳怎麼會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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