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哧啦聲中,一具具屍體被趙雲逐一拖拉到黑色商務車旁,扔了上去。鮮血拖出了幾道長長的痕跡。
戚風拿著拖把,笨拙的拖著地。
陳高手持雙槍對著電梯門,生怕在毀屍滅跡時,外交使團突然來到。
“行了,隻清理電梯門前的血,彆的地方不管了。”
“可看著就觸目驚心啊。”
“傻瓜,又不是你家客廳,來不及了。”
“哦哦,那你給我槍,幫你一起……”
“開玩笑吧,五米的距離你都不一定打的準,去前麵望風,把趙雲叫過來。”
戚風嘟著嘴,嘀嘀咕咕的去了。
等趙雲過來陳高將槍給他,脫下白袍扔在地上,用腳踩著擦了擦剩餘的血跡:“把清潔車推過來放在電梯口,我們在車後射擊!”
“電梯一開就開槍?把小澤打死了不就破壞原計劃了嗎?”
“如果你被人砍斷了手,一週後又長途跋涉四小時,下了飛機後你是健步如飛還是虛弱的要坐輪椅?”
“我為什麼要被人砍斷手?哦,小澤的手斷了?誰乾的?”
“我,就一刀!他是負責刺殺女王的現場指揮官,這能忍?”
“嘖嘖,我理解您的意思了,他會坐著輪椅,至少也是被人攙扶著。”
“對,電梯門一開,隻要是一群黑西裝小鬼子簇擁保護著某人,彆猶豫直接開槍!儘量打頭或胸口。務必在第一時間癱瘓他們的反抗能力,下手一定要狠。”陳高惡狠狠道。
“萬一打錯了呢。”趙雲邊問邊卸下彈匣,一顆顆往裡裝子彈。
“打錯就打錯,坐vip通道穿黑西裝的小日子能是什麼普通人?反正我們也被小鬼子稱呼為恐怖分子了,你有心理負擔?”
“沒有,乾吧!”
“抹布呢,蓋在槍上,槍架在車上,不要讓小澤的安保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嘖嘖,老闆,沒殺過幾十上百人說不出這話。”
“那是,否則敢帶著你們殺進殺出?”
“電梯燈亮了!”
“做好準備!”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清潔車後,手槍擱在清潔車鐵架子上,調整著呼吸。
三十秒後。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
如陳高所料,電梯內一輛輪椅位於中間,蒼白的小澤歪在輪椅上,神情有點恍惚,周圍一圈黑西裝簇擁著。
他們見電梯外有一輛清潔推車和兩個穿製服的保潔員,紛紛將握槍的手放到了背後。
陳高看了一眼輪椅上的小澤,笑了笑。
小澤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化妝的陳高,但他看清了那雙眼睛。
熟悉的雙眼。
暴戾瘋狂,殺氣四溢的眼睛!
驚恐萬分的小澤張開嘴準備喊叫,三米外,已閃起點點槍火。
咻咻咻的槍聲響個沒完,小澤聽到了身側田間的慘叫、感受到背後小泉倒下的撞擊。
隨後,他被巨大的槍聲震的什麼也聽不見了。
是後排特工不顧一切的拔槍射擊,手還沒伸直就被爆了頭,無意識的扣動扳機,子彈打在身旁同伴的身上……扳機被一直摁著,槍聲炸裂,子彈亂飛。
五六秒後,槍聲變成了哢哢哢的槍機空撞聲。
電梯裡已成了血淋淋的屠宰場。
陳高大聲道:“我把小澤拎出來,你用屍體和輪椅卡住電梯門。”
趙雲將推車拉到一邊,大聲應了,陳高衝了進去。
小澤已被嚇傻,噩夢再次降臨,此時他褲襠全濕,腿腳不聽使喚,腦海裡全是槍火過後的白影和飛濺的鮮血。
他忽然覺得自己飛了起來,隨即呼吸變的困難,有人揪著他衣領憑空拉起,像舉著一根木棍一樣輕鬆的走出電梯。
小澤終於回過神,緩緩睜開眼。
陳高滿是血絲的雙眼正死死盯著他,冷冷道:“小澤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小澤雙眼上翻,果斷昏了過去。
……
等小澤悠悠醒來,人已蜷縮在一個類似於超市手推車的狹小空間內,雙手雙腳被束縛帶捆綁著,嘴上貼了厚重的膠布,眼前看到的是一片黑,似乎有衣服蓋住了全身。
他感覺自己在移動,很快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像被采購的生活用品一般,被扔在手推車裡。
可想而知,下一個目的地是後備箱。
他感受到風的吹拂,隨後聽到了人的聲音!
小澤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他豁出去了,身體猛然往右,希望將推車搞翻。
嘭的一聲,推車真的翻了!
他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蓋在身上的編織布掉落在旁,不顧身體的劇痛,小澤奮力的……嗚嗚嗚起來。
三秒後,看清了周圍的一切,小澤絕望了。
他躺在一片開闊的水泥地上,麵前是一輛垃圾清運車,幾個穿製服的人用嘲笑的眼神看著自己。
“沒時間了,趙雲,把推車推一邊去,上車!”小澤最害怕的男人發話的同時,抓著他皮帶,隨手拎在空中。
像拎著一袋價值4200日幣的五公斤大米。
腰腹劇痛的小澤聽到了令他崩潰的對話。
“老闆,他呢?駕駛室坐5個人很擠的,萬一門衛要檢查……”
“把車鬥開啟,把小澤扔進去。”
“雖說是乾垃圾,但還是蠻臭的,空氣又少,我怕他憋死。”
“就算缺氧五分鐘也死不了,出去以後開啟條縫就是了。”
“也好,讓他嘗嘗呼吸困難的滋味,老子就被小鬼子這麼對待過!”
“小李,回去後,小澤給你玩15分鐘,隻要彆死就行!”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老闆左擁右……”
沒聽完某人如潮的馬屁,小澤就被重重丟進了一堆塑料袋中。他沒感覺疼痛,摔在上麵還有點舒服呢,可惜的是車鬥的後門緩緩往上抬,遮住了所有的光。
小澤再次被嚇昏了過去。
垃圾清運車不急不緩的開向來時的機場西側出入口,背後的機場還如往常般繁忙。
地下停車場的槍聲在電梯井裡爆發,十米以上電梯門緊閉,又有過道緩衝的vip休息室中,槍聲竟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小李說至少有十分鐘是安全的。
垃圾清運車到了出入口,依然被擺手放行。
車一出機場隨即右轉,仍以正常速度向前,直到三公裡外公路兩旁出現大量長草。垃圾清運車下了路基,行駛十幾米後停了下來。
陳高等人下來後興奮的互相擁抱,就連戚風也被抱了三回。
“做完最後一步,回去我請大家喝酒,動起來!”陳高拍拍手低聲道。
“是!回去喝酒!”蜜獾、小李和趙雲異口同聲的答應,散了開去。
趙雲用蹭來的抹布開始清理駕駛室和門把手,務必不留一點指紋資訊;蜜獾去把藏在長草地裡的的麵包車開出來調頭;小李開啟車鬥後門幫陳高把昏迷的小澤給弄了出來。
戚風抱著一隻驢牌大包緊緊不放,滿是警惕的東張西望。
她的固定任務就是望風。
兩分鐘後,小澤被塞進車廂最後一排,其他人快速上車後小李一腳油門,麵包車快速離開。
很快麵包車開上了機場高速,融入了一輛輛機場駛出進入市區的車流中。
坐在第二排的戚風忽然拉開驢牌大包,從裡麵掏出兩遝錢塞在副駕蜜獾手裡,不等他開口說話,三人都被塞了錢。
就連開車的小李,衣服兜裡都被塞了錢,唯獨跳過了身邊的陳高。
“這是我從土豪車裡搜出來的,嘿嘿,見者有份!”戚風開心的大聲道。
“那我呢?”陳高逗她道。
“你是有錢人,不會這點小錢也要吧,這老家夥摸了我的手,不得要點服務費?”戚風把玩著從富豪手上拽下來的碧璽戒指,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你還把人打的不能人道呢,哎呀,我忘了把勞斯萊斯的後備箱開啟了,這家夥不會悶死吧。”陳高稍稍有點內疚的說道。
“不用操心了,你們搬屍體的時候,我已經一槍打死了他。”戚風滿不在乎道。
“為什麼?不至於吧。”
“他看見了我們三個的臉,你不會以為他不和警察說吧,再說了,他死了這些錢和黃金珠寶就徹底是我的啦!”
“天呐,你以後不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吧。”陳高作驚恐狀。
“我就在日笨胡作非為,做法外狂徒,可以吧?”
“太可以了!”蜜獾、小李和趙雲齊聲回答,隨即哈哈大笑。
魔性的笑聲在麵包車裡回蕩,醒過來的小澤被嚇的唔唔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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