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女王要去祭拜老爹,陳高不可能說不。
隻是事情有點複雜,小日子絕不會放棄圍追堵截她,繼續坐貨輪的危險程度太高。
堂而皇之的進入阿美莉卡,很容易被美方知曉大做文章,小日子一定會通知親爹家中某個陰謀家。
想了又想,陳高覺得女王媽媽跟自己走最是穩妥。
“媽,既然到我的地盤這事就聽我的吧,等會你換上衛兵的西裝蒙上臉,跟我上巡邏艇,我們從軍港上岸。貨輪繼續向東去天使城卸貨。”
“等等,你帶來的船是軍艦?!”明彩萍震驚了,兒子到底是乾什麼的。
“當然!否則哪來的炮?這可是海岸警備隊的哨兵級巡邏艦,正兒八經的現役戰艦,為了掩飾身份才掛了橫幅和海盜旗。
親愛的母親,你不會以為我是個海盜吧?”
“好兒子,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學習、工作、女朋友,太有意思了。”明彩萍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親生兒子神通廣大神秘莫測,老孃莫名驕傲。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大學的專業是畫畫,今年畢業了,所以我做起了……靈媒。”
“……你的專業和工作有半毛錢關係嗎?就算你學的是文科也得講邏輯啊。”明彩萍咋舌不已。
“這不重要,靠你給的法器和陰陽眼,我發現做靈媒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於是幫警署乾掉了一個變態色魔和幾個不同品種的惡鬼,做了他們的靈異顧問,後來又加入了異常管理局,公私兩頭都做了不少案子,賺了一些錢結交了一群朋友,就這麼簡單。”陳高聳聳肩。
“你再等等,兒子,你什麼時候變陰陽眼了?”明彩萍大驚。
雖說離開十幾年了,但怎麼也是看著兒子上小學的,小小陳能見鬼自己怎麼不知道?這個媽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咳咳,9個月前我回家被人敲了悶棍,後來又被車撞,出院後莫名其妙就能見鬼了。”
“我可憐的娃!”明彩萍抱著陳高就是一通揉搓,心都要碎了。可憐的孩子,媽不在身邊差點就掛了。
“還有,你女朋友呢?姓甚名誰,幾歲了,做什麼的?”
“給你看照片,漂亮吧,賽琳娜,女警。”陳高掏出手機,屏保就是女友。
“好看!咦,有點眼熟,這不是小時候一直纏著你的小女孩嗎?”
“對,一不小心就被她睡了。”陳高恬不知恥道。
“哈,可以可以,反正男人不吃虧。”女王秒變雙標狗。
“回到正題,我借來的軍艦上有十幾個海軍軍官和水兵,他們避嫌的沒有上來,等會我們坐巡邏艇回去,你去餐廳待著儘量彆和水兵們見麵。”
“好,聽兒子的安排,我終於可以享福了,不用什麼事都頂在前麵。”明彩萍笑著勾著高大的兒子手臂,眼裡都是欣慰的光。
等跟我回到明國,安排十七八個大美女給你,搞個認親儀式,明年就讓你做國王!
陳高自然是不知道他媽的“陰險”安排,回到人群中,大聲吆喝安排了起來。
反正兩邊的人都唯他馬首是瞻,容易協調。
十分鐘後,貨輪的螺旋槳終於開始轉動,貨船慢慢動了起來。
明女王和一眾衛兵、傷員上了cl-25躲進船艙中的餐廳,心力交瘁一行人很快就癱在沙發上、地上,椅子上睡了過去。
陳高去駕駛艙找到大副,開始商量歸程:“我們護衛貨輪一段,它要去天使城的民用碼頭,等確認捕鯨船不會再來,cl-25再回港,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原以為這錢不好賺,沒想到才兩個小時就完事了,彆說護送貨船了就算你要再釣兩天魚都行啊。”大副笑的抬頭紋都成五線譜了。
“哈,有機會釣魚的,你算算時間,我們什麼時候能到港口?”
大副掏出手機開啟計算器,認真的覈算。
他得先算貨輪的速度和距離。
好一會兒後,大副道:“現在下午4點,護送貨輪至少得6個小時,加上回程又要繞路,估計回到軍港得18小時。明天早上8點進港,時間上有點尷尬。”
“是,不能白天回軍港,太顯眼了。”
“打著演習的名義回港倒沒什麼,就是這麼多非水兵人員下船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嗯,乾脆晚點回去,明晚10點以後回港口,我們就真的在海上釣釣魚。”
“哈哈,可以!”
兩人商量好後通知各方,兩船慢慢啟程往東。
一路上,睡醒後的明彩萍打了好幾個電話回國。
一是給國內軍方負責人自己的表弟打電話,安定軍隊;二是安排情報部門盯著反對黨。
忙完後和明田、陳高商量了幾句,召見了王隊和玲姐。
幾人在小會議室碰麵,明彩萍先誠懇感謝了他們的古道熱腸仗義相助,畫風一轉道:“你們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作為一國之主,我是不能欠人情的!”
玲姐開玩笑道:“難道要恩將仇報,殺人滅口?”
王強皺眉道:“彆亂開玩笑,明女王可是和各國總統一個級彆的國家領導人!”
明彩萍露出了八顆牙,笑的很開心,擺手道:“我就喜歡直爽的女孩,你們彆誤會我的意思,我想和西區小隊簽個安保合同,在阿美莉卡的這段時間由你們保護我,大概三四天。
費用嘛,就定個800萬刀,怎麼樣?”
王強和玲姐對視一眼,忍不住的嘴角同步上揚。
這是看在陳高的麵子上,來送錢的!
“咳咳,太多了……”
“王隊,請尊重女王的意願,她的話不容反駁。”陳高一本正經道。
“好吧,聽女王的,玲姐,細節交給你了。”王強立刻停止了假客氣。
“大哥,你和這位漂亮的女孩把手續辦了,等會就簽合同。”明彩萍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辦事了。
“是,我帶了行動式印表機。”明田微微鞠躬道。
“那就好,現在我要談一下具體的要求。”明彩萍站起身,陳高遞上一個船上的ipad。
她開啟地圖,放大了圖拉鎮,看著王強道:“我要去祭拜亡夫,就是陳高的父親,在圖拉鎮外的公共墓地。但不能被任何人發現我的存在,尤其是政府公務人員和記者。”
“明白,女王請繼續說。”
“還有,小日子絕不會善罷甘休,當然,我也不會放過他們!所以,對你們的安保要求挺高的,首先,得安頓好我和衛隊私密的吃喝住行。”
王強笑道:“這是小事,等會讓小玲打個電話回總部,派四輛商務車到港口接人。到了城區後你們直接入住異管局旗下的酒店,我一個電話就能清空,包下來住。”
“住宿費和吃喝另算,安全私密第一。”陳高插嘴道。
“行,我親自安排,小隊成員同住酒店,保護女王的安全。”
明彩萍滿意的點頭道:“我兒子的兄弟就是靠譜!我再提一個要求,你們儘量打聽一下襲擊我兒子的小鬼子們在哪兒,決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阿美莉卡!”
“好,我儘量。”
“這事還是交給賽琳娜,在圖拉鎮警察的眼線多。”
“說起賽琳娜,你得讓我見見她,不讓我滿意你不能娶她!”
“媽,要不要去照照鏡子,你一副惡婆婆的樣子,好可怕的。”
“哈,你翅膀硬了,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我是過來人,替你把把關怎麼了!”
“女朋友和我過日子,你滿意不滿意有什麼用?”
“你聽聽,這是兒子該說的話嗎?!”
“……”
王隊和玲姐瞠目結舌的看著突然吵架的母子,對視一眼,悄悄咪咪的往後退。
溜了溜了,這事摻和不了。
……
晚上9點,cl-25和貨輪分道揚鑣。
在之前,國土安全部傳來的衛星圖片顯示,三艘捕鯨船已西行,和他們的距離進一步拉大,不可能再追上來。
談起捕鯨船,明彩萍便憤憤不平,準備下令國內空軍出動炸沉它們,好歹被明田攔了下來,苦口婆心勸道:“國內戰機都是以前老美的舊貨,活動半徑小、電子裝置過時,且在太平洋上沒有衛星和預警機支援,很難找到捕鯨船,動作太大還容易讓反對黨抓到把柄。”
她這才鬱鬱不平的作罷,發誓定要找到小鬼子的元凶,就算派殺手也要乾掉他。
忍氣吞聲不是明家的作風。
陳高大為讚同,心中有了去小日子那兒搞風搞雨的打算。
一天後的深夜。
cl-25悄無聲息開進軍港,向港口彙報說演習歸來。
上麵自然是有人擺平,大家裝聾作啞不聞不問。
靠岸後,陳高、小隊成員和水兵們一一握手惜彆,就此上岸。
船邊碼頭上已停了一排車,四輛商務車和一輛烏尼莫克。
一群人悄無聲息的分散上車,西區小隊隊員做了司機。
烏尼莫克上賽琳娜探出腦袋興奮的揮手讓陳高上車。
明女王自然是看見了,小時候傻裡傻氣的女孩竟是趁自己不在搞定了兒子,這何其的婊啊!不行,我得跟她聊聊!萬一是妖豔潑皮,看中我兒子的王子身份……好吧,他們從小認識,這有點說不過去。
吃醋的媽終究還是上了準兒媳的車,嚇的賽琳娜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打發了明田去開車,陳高坐進了烏尼莫克車廂,盯著準婆婆女王。
賽琳娜試著講了點小時候和女王幾件小事,比如她萬聖節給過自己糖啊,送兩人上過學什麼的,勾起女王的回憶,兩人很快聊的熱絡起來。
不一會兒,女王的心氣奇怪的平了,還擼了個碧碧綠的翡翠手鐲遞給賽琳娜。
“老陳去了以後,多虧你照顧寶寶……”
“咳咳,我已經大的能生寶寶了!”陳高尷尬的差點把車內地板摳穿。
“沒事的,所有孩子在媽媽眼裡都是寶寶。”賽琳娜卑微的附和道。
“我們婆媳說話關你什麼事,去去,給你舅舅導航去。賽琳娜,這隻鐲子有幾百年曆史,是我們明家的傳家物件,拿著,當是我的見麵禮。”
賽琳娜看了眼不曾離開的陳高,乖巧的接過,看著綠油油像玻璃一樣的手鐲,眉開眼笑道:“嘻嘻,以後隻要不出勤我就戴著,好漂亮啊!”
明彩萍皺起了眉頭,認真道:“賽琳娜,雖然已是21世紀了,我不該乾涉你們的生活,但作警察太危險了,以後你嫁給寶……陳高後,最好辭職做個全職太太相夫教子,他可是王子,以後要做國王的人!”
賽琳娜人都傻了,男友要做國王?自己不就是凱特這樣的王妃了嗎?
興奮了三秒又不爽了,這麼端著做人,王室規矩又多,她可受不了。
陳高及時止住了話題:“行了,媽,第一次見麵就修改彆人的職業生涯,這裡可不是明國,她不是你的子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對了,你是和你的衛隊在一起,還是睡到我家,不,我們的家。”
她還沒說話,賽琳娜接話道:“不要!那些忍者肯定會派人盯著陳氏靈媒所,為了女王的安全,最好不要回去。”
明彩萍剛想誇獎準媳婦腦子好心眼好,衛星電話響了。
她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上了,臉色凝重。
“美方有fbi的人上船檢查,貨輪船長說遇到了海盜,他們並不關心,隻是一再詢問船上有沒有其他人在,看來小鬼子把訊息透露給了美方上層。”
陳高沉吟了兩秒笑道:“我有個主意,可以將計就計,把殺上門的小鬼子一網打儘。
至於美方的態度和做法,我們可以不予理會,媽,你就躲在異管局酒店裡彆出來,他們可不敢去那兒。萬一他們鋌而走險,我就放幾十個鬼嚇死他們!”
明彩萍臉色數變,兒子居然養著鬼?還當著女朋友的麵說,這小子到底經曆了什麼?
半小時後,烏尼莫克開進唐人街,停在了陳氏靈媒所門口。
斜對麵一輛商務車裡,兩雙眼睛隔著玻璃窗看了過去。
陳高下了車跑到副駕位置,扶了個一身黑色衛衣戴著連帽衫的女人下車,遙控器開啟卷簾門,兩人走了進去。
陳高還回過頭警惕的四處看了看,才放下卷簾門。
商務車司機輕聲道:“通知枯木國師,倦鳥歸巢帶了母親!”
副駕上的中年男人露出半張有小鬍子的臉,搖頭道:“你怎麼能肯定這個女人就是目標?還有,她的衛隊去哪兒了?情報說她的衛隊至少還有一半的人活著。”
“這……我覺得這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盯著陳。”
“我倒有個主意,把訊息透露給fbi!女王非法入境他們一定有興趣,美方也想從明國身上獲得利益!確認是她,我們再半路攔截讓國師做法,將車翻進山溝不成問題!”
“殺了女王好嗎?那些協議?”
“死了也可以摁血手印!她一死,帝國扶持的家夥一上台,港口、石油公司、零關稅……大日笨低國就發財了!”
“武·運·長·久!”
兩人商量過後打出一個電話。
近一個小時後,隔壁孫伯超市的掛鐘響起了零點的鐘聲,陳氏靈媒所二樓還亮著燈。
三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來停在路邊,幾個黑西裝白大漢下車後圍在陳氏靈媒所的門前。
他們互相看了看,領頭的中年人深吸一口氣,敲響了卷簾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