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大樓外,一眼望去,軍人、警察、fbi多如牛毛。有人關心人質的安全,有人睡眼惺忪希望早點下班,更有人擔心自己的安全。
隻有賽琳娜關心情郎的死活,一直注意著大樓內的動靜。
她既怕沒動靜,又怕動靜太大。
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賺的了錢帥的養眼青梅竹馬的好男人絕不能有事。
突然間,大樓二層響起了槍聲,接著竟發生了爆炸,隨後開啟劇烈的槍戰,黑漆漆的二樓一條條紅線劃過,隱約還有人在慘叫。
賽琳娜眼都紅了,這是陳在和劫匪殊死戰鬥。
一群所謂鐵血大兵,一群腦滿腸肥的警察(哦,是自己人,那沒事了)一群道貌岸然的fbi,都在旁觀!
隻有陳在戰鬥!一個人在戰鬥!
紅眼賽琳娜一把揪住茫然無措的警長爸爸,指著二層黑洞洞的破碎視窗嘶吼道:“那是陳在戰鬥!他一個人和幾十號叛變的大兵在戰鬥!我們要幫他!”
“怎麼辦?這麼高的樓我們爬不上去!”警長爸爸無助的歎氣。
“是啊,這麼多大兵都沒辦法,我們隻是維護治安的警察……”安德莉亞探長同樣愁眉苦臉。來幫忙的陳大師陷入絕境,愧疚之餘又深感無力。
“完了,我親愛的準女婿死定了。”伍德森警長哀嚎一聲抱頭蹲地。
“不!他是打不死的小強!”
“小強是什麼東西?”
“這不重要,papa,探長,讓swat和兄弟們準備射擊掩護,他會逃出來的!”賽琳娜抹了把眼淚鼻涕,堅定的握拳道。
探長和警長對視一眼,鄭重的點頭。
“swat的兄弟,都他媽的打起精神來,瞄準二樓,等我命令開火!”
“圖拉鎮的警察兄弟們,我們的王牌顧問陳大師正在和劫匪血戰,拿出你們的長槍和噴子,隨時準備支援他!”
“沒說的,乾死劫匪!”
“陳是我們的兄弟,不能出事!”
“他說要請我哈啤酒的!”
鄉裡鄉親的警察吆喝著架起一支支槍,悲壯的氣息油然而生。
大樓二層的槍聲愈發密集,突然間,一個身影從視窗跳了出來!
彆人看不出來,賽琳娜怎麼會不認識那個往上挺翹的屁股,尖叫道:“那是陳!”
話音未落,跳出來的人像貓一樣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著地後又是兩個前滾翻,起身後撒腿就跑!
這時,七八個大兵衝到視窗,端起了槍!
“掩護陳!開槍!”
“乾死他們!”
“噠噠噠!轟轟轟!”
警長和探長也看清了陳高的身形,激動的下令。
亂七八糟隨意亂飛的子彈撲向了大樓一層二層三層,猝不及防的大兵們有人悶哼倒地,有人急忙蹲下,幾乎轉瞬間,訓練有素的大兵們消失在視窗。
撒丫子跑路的陳高顧不得腿疼背疼屁股疼,興奮的朝警車狂奔。
“呯!”迥然不同的槍聲響起,一發子彈貼著陳高耳朵射在平台地磚上。
陳高心裡一涼,媽的,樓頂有狙擊手!
百米距離,被狙擊手瞄準,s形蛇皮走位也沒用。
正當他絕望之時,大樓左側一排悍馬上幾支m2機槍昂起了頭,在卡特的怒吼聲中劃出幾條火線,向樓頂掃去!
狂暴的槍聲中一個身影從高空墜落,重重的落地成泥。
亨利中校驚恐的扯著嗓子提醒卡特:“彆開槍,惹怒了布蘭科……”
“去他媽的!你沒看到有人在樓裡作戰跳窗了嘛!那個女警這麼激動,一定是陳大師,如果我們不支援他,和劫匪有什麼兩樣!”
“布蘭科要是殺人呢?”
“他殺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要錢要命他就不會翻臉。”
卡特吼了幾聲,終究還是揮手讓機槍手停止了射擊,對講機不出所料的響了起來。
……
聽到爆裂的機槍聲充斥天地間,陳高覺得天堂的聲音不過如此,他連滾帶爬蛇皮走位瘋狂衝刺,終於躥到了警用裝甲車後。
賽琳娜一把抱住他,啵啵的亂親一氣。
“停!沒被他們打死也得被你勒死,我背後中了幾槍。”陳高五官亂飛痛苦的搖手道。
“對不起,海尼,醫生!快來!”賽琳娜驚恐不已趕緊放手,轉身亂吼。
“彆喊了,我就是最好的急診醫生,幫我把防彈背心脫了。”
“哦哦,papa,過來幫忙!”
父女兩人一頓手忙腳亂卸了防彈背心,接過的安德莉亞看了眼,倒吸一口冷氣。
防彈背心後有三個破碎點,換個體質不好的,吐血都一碗了。
陳高接過圍觀過來的一群警察中某人遞過來的礦泉水,咚咚咚的灌了一瓶,活動了下手腳,笑著揮手道:“謝謝兄弟們,我沒事,沒受傷!”
“fxxk!中了這幾槍又從二樓跳下來,這都沒事?!”
“怪不得賽琳娜愛的不行,這種身體,一晚上……”
“好樣的!陳!”
陳高和好幾個情不自禁上來的圖拉鎮警察握手擁抱,場麵一度很是感人。
片刻後,陳高朝警長使了個眼色,伍德森秒懂,揮手讓警察回到崗位上去。他和探長、賽琳娜湊了過來。
“性命交關,上車去談!”陳高低聲道。
“啊?還有內幕?”賽琳娜大驚。
“你小聲點,陳不是大驚小怪的人,走,上車!”警長瞪了女兒一眼。
“嗯,的確如此。”安德莉亞探長深有同感的附和。
四人上了警用裝甲車,門立刻被鎖了起來。
陳高又讓警長和探長關了對講機,這才低聲道:“剛才我在地下停車場目睹了一隊大兵進入和劫匪們血戰,你們應該知道吧?”
“知道,我在卡特上校附近晃悠,聽到了,據說一隊人全死了!”探長跟著低聲道。
“我後來也聽說了,他們還派了一隊人去正門,結果灰溜溜的回來了。”警長附和道。
“我就在現場看的直播!”陳高冷笑一聲。
“咳咳,這麼多軍人英勇戰死,你怎麼這副表情?不好吧。”賽琳娜皺眉道。
“我親眼看著他們倒下,然後……又站起來了!”陳高陰森森道。
“啊!這麼快就變成厲鬼了?”賽琳娜戰術性後仰,一臉麻爪。
“彆添亂,陳,到底怎麼回事?”伍德森警長同樣驚愕好在相對理性。
“是,我也有點不明白。”安德莉亞警長迷惑的撓頭。
“這些大兵站起來後和劫匪士兵擁抱在了一起!他們有說有笑,勾肩搭背,明顯是老相識了!他們用空包彈互相射擊!這是一個陰謀,不是你們以為的英勇捐軀,而是內外勾結!”
探長用手指捅了捅耳朵,警長拍拍肥厚的胸膛,兩人呼吸都急促了。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這,這也太炸裂了,為什麼不把卡特上校、亨利中校叫過來一起聽?”
“對啊,軍隊內部出了問題,我們能怎麼辦?”
警長和探長為難的攤手,一臉無助。
“我怎麼知道這兩家夥有沒有參與其中?說出真相被突突了怎麼辦?我們這些腦滿腸肥的警察能乾的過軍隊?”陳高繼續冷笑。
“那怎麼辦?”賽琳娜苦著臉問道。
“關於軍方的內鬼,我剛纔在大樓裡還沒頭緒,現在倒是能分辨誰是沒問題的。”
“誰?”
“嗯,到底是誰?”
“想聽謎底!”
“誰下令開槍掩護我逃命的,一定不是內鬼!”陳高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