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果斷搖頭,不容置疑道:“我帶你們去!我要親眼看著皮特被打成篩子!背叛愛情的男人都該死!”
當一個女人遭遇愛情的背叛,滔天的恨意加持下絕對能手撕鬼子。
賽琳娜不嫌事大的點頭同意。
亨利中校和陳高同步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慶幸還沒沾染上闊怕的女人,一個慶幸沒有和彆的女孩搞曖昧。
“好,我召集部隊,兩分鐘後出發。”
“我也要打電話給探長和警長,等會你們的悍馬跟著烏尼莫克走。”
賽琳娜還沒開過烏尼莫克,見獵心喜,開車去了。陳高掃了眼諾拉滿頭的血痕,拉她上了車廂。
既然諾拉不肯去醫院,那就再消個毒輸個液,反正車裡醫療用品都備著。
經曆了生死的諾拉釋放了天性,上車後……四處找東西吃,差點就死了還減什麼肥跳什麼舞。
不是頭暈體弱滿頭是血,說不定會馬上找個帥哥重新開始操蛋人生。
陳高基本實現了財務自由,女朋友又是吃貨,車上好吃的東西自然是不缺的,還儘是中式美食和點心。什麼雞蛋乾、天津麻花、沙琪瑪、袋裝糖炒栗子……花樣繁多琳琅滿目,絕對是滿足口腹之慾增肥提糖的利器。
在陳高的推薦下,她吃著雞蛋乾吊著葡萄糖,元氣回到軀體中,智商也回來了。
“陳先生,剛才你明明可以自己逃的,為什麼要拖我離開?”
“你是不是得了被迫害狂想症?我是警方的……顧問,救你天經地義。”
“彆以為我沒見過警方執行公務時的德行,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唉……”諾拉深感痛惜的盯著陳高茫然的臉道。
“可惜?我有什麼不對勁的?”
“可惜我沒能擁有共同經曆生死考驗的男人,不對,皮特還朝我開槍!”
陳高無語的起身,這姐們已經魔怔了。
開啟車門看了一眼,一溜悍馬已開始排隊。
“走吧,你去車頭給賽琳娜指路。”
“好!陳先生,留個電話號碼,如果以後和賽琳娜分手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咳咳咳!彆當她麵說,否則你還是活不過今天。”
……
半小時後,密密麻麻的悍馬和數之不儘的警車包圍了目標倉庫。
亨利中校手一招就要派隊人馬進入。
他大概猜到又撲空了,倉庫門前沒有車,裡麵沒聲音。
這夥亡命徒絕不是什麼乖乖宅男,在的話早就火力全開。
他也沒失望,人過留痕,隻要這些人在這裡待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指紋、腳印、用過的套子……黴軍大兵們又不是什麼道德君子。
安德莉亞探長沒有爭,她腦子清楚的很。
這可不是小偷小摸,能放路邊炸彈的狠人比連環殺人犯還可怕。
陸戰隊員互相掩護著接近門口,當先的兩個大兵互相對視一眼,就要去拉倉庫門。
陳高心中一緊,頂級間諜和兵王的戰鬥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等等!彆動!”一片肅靜下陳高突兀的大喊。
不顧大兵們惱怒的眼神,陳高大步向前,路過一名警察身旁還順手拿了他腰間的強光手電。
到了倉庫門前,他示意突前的大兵讓位。
大兵看向十幾米外亨利中校,他擺擺手,示意大兵們聽陳高的。
慢慢走到大門右側,陳高輕聲道:“裡麵沒人,但可能留了“禮物”,你們撤回去。”
大兵們頓作鳥獸散。
手電強光照向門縫,一條極不起眼的魚線閃過一絲光。
回過頭,陳高做了個有炸彈的動作。
探長和亨利中校臉色劇變,下意識退了兩步。
賽琳娜急了,雙手放到嘴邊作喇叭大喊:“彆去拆彈,趕緊回來!不關你事彆逞英雄。”
探長深有同感,不顧身邊亨利中校的黑臉,搶過製服警的電音喇叭:“陳大師,這不是你的工作,聽賽琳娜的,趕緊回來。”
陳高笑了笑抑製住想一試身手的衝動。
老子千萬富翁拚什麼命啊。
回到警車旁,陳高建議包圍圈還要往後撤,眾人從善如流。
半小時後,軍中的爆破高手趕到……放出了排爆機器人。
其實就是一輛像玩具車的履帶車,車身上裝了機械臂而已。
排爆機器人剪斷門縫裡的絲線,慢慢拉開倉庫大門,隨即開進黑漆漆的倉庫。
等了幾分鐘,陳高百無聊賴的點上根煙,正想和賽琳娜探討等會去哪兒吃飯,倉庫裡突然發生了爆炸!
“轟轟轟!”
三聲爆炸連環響起!
犀利的爆炸衝擊波由內而外迸發,玻璃碎片、雜物、碎裂的木塊向四麵飛濺!
還好警察和士兵已撤出去三四十米,這才避免了人員傷亡。饒是如此,停駐的車輛警報器也響個不停,甚至有車窗玻璃碎裂。
一切安靜下來後眾人灰頭土臉的從車後露頭,劫後餘生之餘統一看向陳高。
還好有明白人在場,今晚才能正常回家。
士兵們已在亨利中校的命令下衝進了倉庫,警察們還心有餘悸的止步不前。
“走,去看看倉庫裡有什麼。”陳高扶起賽琳娜,牽著她手瀟灑向前。
“都炸成這樣還能發現什麼?”賽琳娜可沒有屬於大家閨秀的嬌羞,隻是心裡還有點慌。
“爆炸現場很有意思的,你見過幾回?以後破案子少不了經曆。”
“還是你想的遠,親愛的,晚上吃什麼?”
“龜餐廳怎麼樣?好久沒有去嘗陳招娣的手藝了。”
“好主意,偶爾吃吃彆人做的中餐也挺好。”
“你意思吃膩我做的菜了?”
“哪有,怕你累嘛。”
“嗯,反應很快,自圓其說的能力見漲。”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走向外殼還在的倉庫。
十分鐘後,倉庫裡已豎起幾盞巨亮的照明燈,警方的技偵和軍方偵查人員地毯式的清理著廢墟,尋找有用的線索。
陳高牽著賽琳娜隨意逛著,東看西看,不時低頭用戴手套的右手翻看一二。
忽然,他發現一個扁扁的小紙盒,灰撲撲的很不起眼。
陳高撿起反複翻看,疑惑道:“這是個……火柴盒?現在還有人用這玩意?”
賽琳娜腦袋湊過去眯起眼端詳片刻,肯定的答道:“是火柴盒,應該是某個酒吧定製的,主要起宣傳作用,這裡有縮寫,bm。”
“我從來不逛酒吧,涉及知識盲區了。”陳高一臉誠懇說道。
“不用辯白,我不是那麼小氣的女人,我倒是有點印象,我想想……嗯,記起來了!藍月亮的縮寫!這家酒吧很有名,他們家的雞尾酒調的好,巨好喝。”
“哦?你倒是解釋一下,什麼時候去的?和誰去的?”陳高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