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麵麵相覷,一時冷場。
安德莉亞探長綻放出可怕的褶子笑容,其他人或覺得胡扯或不服,表情各異。
憑啥我們搞了幾天都不得頭緒,你隨便就看出了問題?
剛剛說話的老探員輕咳幾聲,再次說道:“我是查爾斯探員,陳大師是不是太武斷了?保安明顯是不知道外麵情況探頭觀察,還有四個女店員和一個主管,除了死去的兩人,其他三個女孩我們都審訊過,連測謊儀都用過了。”
“請注意時間,從劫匪進入控製場麵到直接開金庫門到撤離,隻用了3分鐘,如果沒有內應為什麼會這麼快?價值幾十萬的櫃台珠寶動都不動,雷神手裡的錘子難道隻是擺設!
還有,主管的反應也不對,誰麵對一幫超級英雄第一反應是劫匪的?還能第一時間叫大家冷靜,快速給劫匪開門。
我敢用賽琳娜的驢包打賭,這家夥就是內應!”
賽琳娜扁了扁嘴,欲言又止。
哼,報複心重的家夥,憑什麼拿我的包打賭。
“有點說不通,內應被當場打死?據彆的女店員說,當時主管的死是為女店員擋槍,他是英雄!”查爾斯搖頭不信。
“所以你們才忽略了這個線索,當然,有必要證實這個猜想並就此往下調查。”陳高並沒有談及下一步怎麼做,他是顧問不是來搶班奪權的。
安德莉亞沉吟幾秒,大聲發號施令:“查爾斯,你帶兩個兄弟到死去的主管家好好調查,我去要許可權查他的檔案,陳大師,賽琳娜,麻煩你們去現場一趟,以你的經驗再找點線索出來,方便嗎?”
陳高還能怎麼說,隻好擠出一絲符合大眾審美的笑容點頭同意。
“非常好!陳大師一來我們就有了新的偵查方向,行動起來,儘快破案。”
十分鐘後,兩人坐到了趙記裡,點了兩隻烤鴨。
賽琳娜良心發現買了單,哄著陳高儘快吃完去現場,事業心強的脫胎換骨。
陳高還能怎麼辦,傲嬌了幾分鐘後隻得從了她。
下午一點,兩人到了圖拉鎮和西區交界的商場。
出事的珠寶店被攔上了黃線玻璃大門緊閉,商場恢複了營業,人來人往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美莉卡人民的閾值高的離譜,對槍擊案現場幾乎毫無顧忌。
也是,如果害怕,阿美莉卡就沒法待了。
向駐守珠寶店門前的商場保安出示了證件,兩人戴上手套進入了珠寶店。
陳高第一時間走到地上畫了人形圖案的櫃台後,打量一番後起身確認劫匪開槍位置,並沒有什麼特彆發現,就是女店員突然腦抽抽去按玻璃櫃下的警鈴然後被打死的老套劇情,除了英雄救美卻沒什麼卵用的主管外,卷宗裡都不會稱讚女店員一句。
他走向金庫門,隨意的走了進去。
金庫裡值錢的東西都運走了,隻有被拿走箱子的位置被拉了黃線標識出來。
陳高招手讓賽琳娜進來,疑惑的指著貨架問道:“被搶走的箱子裡有價值上億的鑽石,我記得沒錯吧,被證實了嗎?”
“沒有,保險公司說他們還來不及查驗就被搶走了,是不是上億需要更多的證據。”
“我掃了眼監控,似乎箱子外殼是黑色金屬,鑽石需要放這種箱子裡?一般不都是考克箱嗎?而且箱子大的離譜,鑽石能有多大?”
“你意思是箱子裡不是鑽石?”
“不像是,價值如此之高的箱子,怎麼會輕易存放在一個珠寶店的小金庫裡?”
“是有點可疑……”
說話間,珠寶店大堂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不解的對視一眼,走出了小金庫。
四個全副武裝的迷彩服士兵湧了進來,直衝兩人而來,排頭的兩個士兵端著短促的衝鋒槍懟到了兩人臉上,又有兩個身穿防化服的人拎著箱子跟了進來。
陳高臉色為之一變!
媽的,老子最討厭人家拿槍頂著我腦袋了,還搭上心愛的姑娘!
“放下!我們是圖拉鎮警署的探員,負責調查本案!”賽琳娜也不是柔弱少女,手按到了槍套上,嬌聲怒喝。
“不要動,我們會查驗身份,慢慢舉起雙手!”戴著麵罩的迷彩服士兵冰冷的回答,槍管戳了戳賽琳娜的胸口,眼神中帶著猥瑣的笑意。
陳高往右前方走了一步,擋在了賽琳娜麵前。
這時候不出手,還是男人嗎?
突前的兩個士兵剛轉頭看向他,陳高動了。
雙手閃電般抓住兩人衝鋒槍槍身後半段,奮力往上一舉!
兩個士兵的手當時就變形了,槍被直接奪走。
“噠噠噠!噠噠噠!”子彈隨著兩人無意識的扣動扳機,射進了吊頂裡。
“啊!”
“我的手指!”
兩個士兵伸進扳機裡的食指被拉傷了,不等兩人反應過來,陳高雙手往下一送,槍托狠狠砸在兩人臉上!
兩個士兵同步軟了下去。
陳高立刻鬆開雙槍,一個雙峰貫耳,雙拳帶著風直奔他們身後兩名還沒反應過來的士兵腦袋。
嘭嘭兩聲,兩人左右太陽穴同時中招。
兩個士兵雙眼上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隻兩秒,四個士兵躺倒一地。
大廳中兩個穿著生化服的士兵愣在了當場,手足無措的前後張望,不知是要上前戰鬥還是轉身跑路。
賽琳娜倒是沒有迷茫,蹲下撿起兩支衝鋒槍,遞給陳高一支:“拿著,誰知道門外還有多少士兵,這兩混蛋怎麼辦?打死算了?”
防化服士兵當時腳就軟了,眼神裡全是哀求。
我特麼上個班怎麼就遇到了兩個混不吝的警察。
“親愛的,剛才我們是自衛反擊,殺人就鬨大了,總不能殺光這些人滅口吧。”
“也不是不行,得罪了軍方挺麻煩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賽琳娜做了個下切動作,表情凶悍的像發飆的野貓。
陳高還沒搭話,一個穿製服的白人中年軍官施施然走了進來。
臉色很不好看,但手上沒有武器,身後跟著一群士兵也沒端著槍。
很明顯,他們大概知道兩人身份。
“請說明你們的部門和職位。”軍官冷冷道。
“你先!”賽琳娜並不慣著他,端起了衝鋒槍。
“有道理,你們先,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我們警方管的,你們纔是閒雜人等!”陳高卻扔了衝鋒槍,拔出了……菜刀。
室內開乾,冷兵器更快捷。
“我們是海軍陸戰隊的,我是亨利中校!奉命接管此案。”
“海軍陸戰隊?不是在海外的嘛,你們怎麼……”賽琳娜疑惑的問。
“無可奉告,請說明你們的部門和職級。”
“我是圖拉鎮警署重案組的賽琳娜探員,這位是警署的靈異顧問,異管局的金牌顧問,名字你不需要知道。”賽琳娜揚了揚證件,下巴抬的老高一點不虛。
“沒接到局長命令前,你們無權接受這裡,出去吧,哦,把這幾個沒事拿槍指人的傻瓜士兵抬出去。”陳高不屑的指指地上四個慢慢坐起的士兵。
“你是陳?”亨利中校突然問道。
“是,聽說過我?”
“泰勒將軍提到過,我們先撤出去,等上麵和天使城官方聯係。”亨利中校態度大變,揮手讓身後士兵抬了昏沉四人組撤離。
等士兵們全數退出,賽琳娜嚶嚀一聲,倒在陳高懷裡。
“嚇死我了,嗚嗚嗚,咦,你怎麼這麼鎮靜?”
“一對十幾的事我經常乾,習慣了。”陳高插回菜刀,隨手點了根煙。
從容的就像剛揮退了商k一排小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