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器裡一聲聲威嚇讓伯尼心膽俱寒,他立刻大幅擺動操縱杆,直升飛機繞了個大圈子,準備往回飛。
伯尼的頸部忽然一涼,冰冷的槍管頂在脖子上。
就像眼鏡蛇的獠牙貼身曖昧,讓人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收縮。
“不許調頭,繼續往市區飛!”肯尼惡狠狠的聲音鑽進伯尼耳朵。
“不要啊boss,他們真的會擊落直升機的。”
“不可能,附近沒有空軍基地,國土安全部是嚇唬人的!沒聽說過下雨天不能起降飛機,何況是直升飛機!”
“你這是質疑國土安全部命令,萬一他們來真的呢,我還不想死!”
“你不調頭馬上就會死,連萬一的機會都沒有,要不試試?”
“好吧,老闆,你把槍收起來,打死我你一樣會死。”伯尼囧著臉拉動操縱杆。
後座肯尼身邊的嫩模懵了,雨天冒險回城市還可以理解,畢竟在小島上待著危險,可麵對警報金主不惜拔槍威脅司機回去就有點誇張了。
“親愛的,彆這樣,我們先回去,雨停了再……”嫩模抱著肯尼胳膊輕聲央求。
“去你的!”肯尼怒氣勃發時哪還會憐香惜玉,手一掄嫩模便彈了出去,腦袋重重的撞在門上嘴角沁出了鮮血。
肯尼轉頭看了一眼嫩模楚楚可憐的小臉,心疼了半秒便被嘴角血絲吸引住了。
媽的,今天沒喝“飲料”,肚子好餓。
他的歹念還沒付諸行動,直升機突然響起各種電子音!
儀表盤上的紅燈嘀嘀響了幾聲後,嘭的一聲,直升機竟直接斷電了。
“直升機受到了電磁攻擊!正在墜落,正在墜落!”司機伯尼驚慌的大叫,手忙腳亂的控製操縱杆想要操控嗚嗚下墜的直升機。
肯尼和嫩模來不及反應,便被重力按在前排座椅後無法動彈。
直升機劇烈的晃動著往下落,幾番掙紮無果,最終重重的拍在湖麵上!
“嘭!哢嚓!哢嚓!”
槳葉打入湖麵離斷崩飛,直升機主體沉入湖中又被浮力托起,半浮半沉在湖麵上。
有著一膀子力氣的肯尼抓著靠背很快穩定下來,身旁的嫩模已垂下腦袋失去了意識,口鼻處鮮血不停溢位。
肯尼來不及對枕邊人悲傷,看了眼前麵伯尼。
他的胸口已被操縱杆插入,呃呃的說不出話來,鮮血浸濕了前胸飛行服。
機艙裡衝天的血腥味一下點燃了肯尼的嗜血因子,他毫不猶豫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顆長長的獠牙,狠狠咬在伯尼脖子上,用力吮吸!
伯尼體內還剩下近3000毫升鮮血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當直升機下沉到三分之二時,肯尼扔掉了伯尼乾癟的屍體,意猶未儘的擦擦嘴,看向身邊半個身體浸泡在湖水裡的嫩模。
想起她牛奶般白皙的麵板、纖細的腰肢、婉轉的嬌鳴……肯尼抓過她的身體,衝她天鵝般優美弧線的脖子咬了下去。
既然救不了,就融為一體吧。
當直升機幾乎要沉入湖中時
後排艙門被踹入湖中,肯尼反重力的跳上空中,站在即將沉沒的球體上。
“哈哈!我終於突破了!”
如夜梟般的笑聲在浩瀚的湖麵上四散,驚的兩隻雨夜出來談戀愛的海鷗振翅高飛,痛罵人類又發神經病了。
肯尼四下看了看,雙手張開背脊隆起。
哢嚓哢嚓聲中,他上身的衣物儘數崩裂,背後驟然長出兩個巨大的黑色翅膀!
非人非神的肯尼揮動翅膀飛上黑色天空,向湖心島而去。
……
半小時前,陳高到了瑞貝卡家超市,將安頓女孩們的事交給了梅格和艾娃,他馬上將湖心島坐標發給了國土安全部的朱丹。
希望她能查一查島上的情況。
沒想到朱丹五分鐘後打來電話說衛星看到島上有直升機,不等陳高開口朱丹就說能阻止直升機離開。
陳高自然是同意的,不讓肯尼跑路非常重要。
被一個老吸血鬼惦記可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何況陳高還要找他算賬!
剛放下電話,瑞貝卡的意大利父母便衝了上來。
兩人抱著陳高就是一通亂親,眼淚鼻涕一把的說著感謝的話。
謙虛了幾句,陳高無奈的掏出手機示意自己還要忙,這才勸走了他們。
他又打了個電話給王強。
電話一通,陳高劈頭蓋臉就問:“王隊,你要老婆……呸!要吸血鬼屍體不要?”
正在陽台躺椅上假寐的王隊懵逼了一秒,下意識答道:“要,當然要,你有多少?”
“五具,至少百年以上,還有一具據說有始祖血統的女吸血鬼屍體!”
“咳咳,你不是去芝加哥找鄰家小妹了嗎?怎麼殺了這麼多吸血鬼,畫風不對啊。”王強坐了起來開啟擴音,揮手讓切水果的玲姐過來。
“說來話長,那就……回去再說,總之屍體在芝加哥在我身邊。”
“呃……我找一輛局裡的冷鏈車過來,至少要一天時間,你得對做屍體保鮮處理。”
“嘖嘖,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了什麼?屍體哎,保鮮哎?”陳高咋舌。
“咳咳,就是冰鮮,呸,凍起來總可以吧。”
“應該可以。”陳高抬頭看了眼超市冷鮮區一排冷櫃,胸有成竹的點點頭。
“價格嘛,我得問問,30萬一具應該沒問題,血統高貴的女吸血鬼能賣100萬,現金還是轉賬?”玲姐插嘴道。
“還有個事,這次我救了二十幾個女孩,她們被吸血鬼當行走的血袋,吸了不少的血,身體極差。好人做到底,我希望局裡的醫院能接收她們予以治療。”
王強和玲姐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棘手。
“小陳,不是我不幫你,可局裡指定醫院不是慈善醫院……”
“我給錢!一人5萬夠嗎?”
“你救了維密模特團嗎?這麼願意花錢?”玲姐笑道。
“就是,小心賽琳娜吃醋。”
“哪有,人都救出來了不能不管,芝加哥城太危險了,背後的boss我還沒乾掉,女孩們又孱弱的像林黛玉。”
“行了,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把地址發給我,一天後會有冷鏈車來接,司機會打你電話。醫院的事我也幫你搞定,費用從賣屍體的錢裡扣。”王隊肅色道。
“我和院長談個折扣,放心,一定讓你留點。”玲姐跟著說道。
“謝了,我這還有些賬要算,過兩天帶人回來。”
陳高掛了電話,招手把正在張羅女孩們吃喝的瑞貝卡父親叫了過來,“先生,我有個小小的請求,能不能給我騰出幾個冷櫃?”
“嗨,陳先生就是要整個超市都行,3個夠不夠?不夠啊,5個?”
“5個可以,一個冰櫃放一具……”
“放什麼?”
“呃……某種生物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