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前。
塞勒涅剛舔乾淨孫怡靜後背的鮮血,刺耳的警報聲突兀的鳴叫著,響徹“醫院”。
她驚愕了一秒,轉身跑向監控室,身後跟著兩個從歐洲帶來的婢女。
是的,她不是“本地人”。
她是歐洲基因最古老血統最純正的吸血鬼家族傳承者,叔叔馬庫斯長老在歐洲呼風喚雨,用中二的話術說已一統江湖。
情人維克特雖然老了點,但氣場強大戰力高絕,是吸血鬼家族第一高手。
塞勒涅因為寵幸了1個小鮮肉男明星又忍不住吸乾了他的血,粉絲們受不了和“哥哥”天人永彆,給了警方極大的壓力。加上情人的不滿,內外交困,鬨的沸沸揚揚。
她這才跑到美洲大陸上來躲一躲,投奔肯尼表哥來的。
肯尼也不敢讓她拋頭露麵,於是安排了看管“抽血站”的工作。
如果這事都乾不好,得了笨蛋美人這個稱號倒沒什麼,隻怕自己也沒臉繼續待下去了。
塞勒涅衝進監控室,二十幾平米的房間裡隻有保安負責人和另一個保安在。
槍聲正從“醫院”大門方向持續傳來。
“怎麼回事?光天化日的居然有人持槍行凶?”塞勒涅弧線優美的上半身因憤怒和運動不停顫動,看的兩個中年油膩保安連連吞口水。
“咳咳,正在下暴雨算不上光天化日,大概是某個女孩的家屬知道了什麼,帶人殺上門來,醫院這種情況也不適合報警。”保安隊長抽搐著嘴角道。
“通知肯尼和伊萬了嗎?”
“暴雨的關係手機打不通,發了訊息過去。”
“有多少人進攻醫院?”
“不知道,大門外的攝像頭完全被雨滴覆蓋,我派了6個兄弟去,誰知對方躲在門口突然開槍,兩個兄弟中彈,好在他們穿著防彈衣隻受了點傷,但已失去了戰鬥力。
聽槍聲似乎隻有一人,用的是自動武器。”
“我去看看,你通知前線兄弟們先停一停。”塞勒涅不容置疑的下令隨即轉身張開雙手。
手下胖胖的婢女拿著一根粗大的腰帶給她係上,左右兩把貝雷塔m93r衝鋒手槍寒光閃閃,火力猛的能把地板打穿(參考黑夜傳說名場麵)
曲線玲瓏的上半身,殺氣騰騰的雙槍,筆直白皙的大長腿,讓男人獸血沸騰的三要素全有了。中年保安們隻好尷尬的翹起了二郎腿。
很快,她來到進入醫院長廊轉角處,揮手讓手下婢女給兩個受傷的槍手處理傷口。
略往外看了看,拔出雙槍。
下一秒,她手持雙槍大步走了出去。
“呯呯呯!呯呯呯!”
雙槍噴出火舌舔食著大門左側,打的木屑亂飛聲勢驚人。
門外的梅格幾次想現身開槍都被逼了回去,甚至臉上被木屑滑出了血。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心急如焚卻不知如何是好。
為什麼陳大師懟天懟地殺進殺出,我卻連一個火力壓製都對付不了。
好想打電話問問他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挺急的。
梅格正想使用三十六計第一計,滂沱的雨中再次衝出一輛小紅車!
這次迷你庫珀沒有轉圈,竟筆筆直衝向大門。
“嘭”的一聲巨響,車頭深深嵌在了門裡。
勢不可擋的塞勒涅剛瀟灑的退下雙槍彈匣,在腰帶上隨手一插換上新彈匣,還未舉槍繼續射擊竟有一個車頭在眼中逐漸放大。
她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後滾翻。
狼狽的連三角白短褲都露出來了。
而門邊的梅格已感動的滿臉是淚,啥都不會的艾娃竟然冒著生命危險開著車往門裡撞,這得多傻,呸,多講義氣啊!
梅格不管不顧的跳上了車頂,端起ar-15打個不停。
邊射邊哭喊道:“宋啊!沒事吧,等我打退她們就來救你!”
倒黴的塞勒涅不得不在地上亂滾一氣,沾了不少鮮血不說背後還中了一槍。
雖然她銅皮鐵骨子彈擊中也不致命,但疼啊。
好在她的婢女招呼保安開槍掩護,才將她保護了回去。
對方的齊射逼的梅格趴在車頂哭著不停反擊。
隻因對方的子彈已經打爛了本已皸裂的前擋風玻璃,可以想見車內的艾娃已千瘡百孔,壯烈犧牲了。
就在這時,後備箱忽然從裡麵開啟了,艾娃踉蹌的爬了出來。
梅格聽到動靜轉頭去看,馬上破涕為笑,也不頭鐵了,招呼艾娃將後備箱蓋上,趕緊出溜了下去。
“你沒死啊!”
“我呸!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對不起,口不擇言,你怎麼逃出來的?”
“還能怎麼逃,放倒椅子鬆開安全帶從後備箱爬出來的。”
“撞的這麼狠你都沒事,宋同學,你有點東西啊。”
“有種東西叫氣囊!我戳破了氣囊才放椅子的。”
“好了好了,沒事就好,我們撤!跑到雨裡去遠遠監視就行。”
“不救孫怡靜了?”
“交給陳大師啊,男人拿來乾什麼的?乾苦活累活臟活啊。”
“有道理,我們走!”
兩個女孩互相安慰著,悄悄咪咪的混入了大雨中。
走廊另一頭,失了麵子的塞勒涅白皙漂亮的臉漲的通紅,不顧婢女拔出後背子彈的痛楚,抄起槍就要出去繼續硬剛,被趕來的保安隊長攔住了。
“boss,出事了,監控顯示穹頂被人打破,有人繩降了下來!”
“啊!菲奧娜怎麼樣了?”
“被來人一拳打暈了!”
“這麼厲害?你帶人守在這兒,我去乾掉他!我們的“血庫”不容有失!”塞勒涅真急了,沒想到來人有兩波,她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你帶兩個兄弟和你手下去,千萬小心,對方是個高手。”
“我這就去。”塞勒涅沒有頭鐵,現代槍械的威力她未必能完全扛住。
……
陳高剛衝到大廳入口,忽然發現牆角高處有個小紅點。
一個小小的探頭躲在那兒不動聲色的看他表演。
“呯!”陳高抬手就是一槍,打碎了窺探的鏡頭,黑了監控室保安的眼。
出門,判斷了一下方向,陳高果斷向右。
走過十幾米長的過道,前方轉角位置又出現探頭,照例打掉探頭後陳高左轉向前,七八米外又是一個轉角。
他正要繼續前行,紛亂的腳步聲從看不見的右手邊通道傳來。
陳高極為冷靜的轉身就……跑,右手伸進口袋掏出三枚大洋晃了晃。
“馬三,鄭六,還有那誰,立刻把日光燈給弄熄了!”
三頭礦工鬼興奮的答應一聲,飛了上去。
陳高腳步不停飛快往後跑,身後日光燈一盞盞熄滅,好像節約的老人跟著孩子屁股後麵關燈一般。
他有膽子單刀赴會,礦工鬼的助力是底牌之一。
滅燈,探路,做觀察手,戰場對他來說是單方麵透明的,否則誰敢拿手槍和幾支ak對射,何況對方還有吸血鬼這種皮糙肉厚的生物。
等陳高回到大廳出入口,順便把大廳照明燈也給關了。
三頭鬼飛了回來,馬三輕聲道:“她們來了,五個人,三女兩男,男人用的是長槍,女人反而用短槍,嘻嘻。”
“咳咳,現在不是開車的時候,是不是有個女人裙子很短?”
“嗯嗯,腿比我命長,胸也不小,腰還很細,長的得勁!”
“哦,她是吸血鬼。”
“靠,我還想讓恩公睡她,我們看現場直播呢。”
“拉倒吧,等會她們進入黑暗區域,你們三個站在她們頭頂,給我指出方位!”
“妙啊,恩公黑暗中也能看見鬼,這個技能得用起來!”
“知道了還不去?彆站錯位置了,我隻有一次機會,彆讓我被打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