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在空中的陳高突然有種參加冬奧會,踩在滑雪板上進行高台跳遠的感覺。
令人心驚膽戰的是下方沒有冰雪堆積的斜坡,可能要進行蘋果砸牛頓式的硬著陸。
滑翔到距地麵五六米高的位置,他看清了女人們兄弟們蹦蹦跳跳的模樣,卻感覺速度越來越快,地球帶來的重力毫不客氣的遵循著牛頓第二定律。
眼看就要摔個鼻青臉腫,陳高大聲疾呼:“金錢兄弟,你減速啊,把我摔壞了,你就補不了血了!”
也許是金錢劍聽到了陳高的抱怨,離房車五六米遠,它突然剎停懸浮在了空中。
陳高飛了出去。
手中的法杖和對講機扔在一邊,張開雙手向前猛撲。
厚實的美香和趙雲頂住了陳高。
三人滾翻在了一起。
陳高狼狽的起身,抱歉的朝地上哼哼唧唧的兩人擺擺手,一伸手將金錢劍召喚了過來,轉手遞給了臉上掛著淚花卻和他保持距離的戚風。
火紅色的金錢劍立刻熄滅,變成了一把人畜無害像孩子玩具般的工藝品。
“你怎麼了?平時已經撲過來亂親一氣,恨不得當場就睡了我,現在離那麼遠?”陳高不解的問,隨即發現其他人也跟他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親愛的,你太臭了!陰溝味加血腥味加讓人噁心的其他臭味……”戚風給了個擠出來的笑容指指陳高身體。
陳高抽了抽鼻子差點被臭暈過去!
剛纔在空中大風刮著,生死存亡之際腎上腺素飆升,誰還注意身上臭不臭,一停下來五感全都回來了。
身上這臭味比在茅坑裏吃飯還讓人受不了。
可能屍臭味是人類基因裡最反感的東西吧。
他二話不說就開始往地上扔風衣裡的東西,從八卦鏡到菜刀,從皮夾子到手機,還有五支繩鏢,一樣樣扔給了戚風。
然後他脫掉了風衣襯衫牛仔褲,肌肉林立的身體和穿著四角褲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氣裡,邊脫邊吩咐:“啟動房車,大家上車,得在小鬼子沒反應過來之前跑出去。”
隨即把臟衣服扔進邊上小車的底部,還不忘拿起地上的法杖。
女人們頻頻回頭看著陳高的“酮體”上車去了,戚風拉著他進入房車,把人推進了小小的洗手間。
“我給你拿條短褲和替換的衛衣將就穿,先洗個澡,親愛的,就你現在這個味,我都下不去嘴。”
“這就是你沒有跳在我身上,給我一個法式深吻的原因吧。”
“還能有別的嗎?哦哦,還有,我得搞清楚你是人是神,免得生下來一個怪胎。”
“我當然是人,貨真價實的大男人,有時和你連場肉搏還會……不敵。給我兩分鐘,讓老錢低調點,如果有哨卡千萬別沖,躲著等我來。”
戚風高興的扭著屁股走了,衛生間裏很快水聲澹澹。
房車開著近光燈悄無聲息的從停車場開出,鑽入了盤根錯節的住宅區衚衕裡。
小日子的一戶建住宅區裡類似於北京的衚衕,崎嶇的小路非常密集。
這樣的小路上一般沒有商鋪,隻有自動販賣機,賣飲料賣煙賣零食,大半夜基本無人出沒,房車可以開的飛快而低調。
等陳高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光著膀子走出來時,房車停了下來。
駕駛室後一塊長板落下,小李探出頭看向唯一站著的陳高:“老闆,你最好過來看看,情況有點不妙。”
陳高套上戚風遞過來的衛衣套上,在女人們火辣辣的眼神下鑽進了駕駛室。
哦,長褲沒穿。
小李讓開了副駕位置回到車廂,陳高到位後掃了眼外部環境。
房車停在丁字路口豎的一頭,橫馬路的西側隱約有警燈閃爍。
老錢低聲道:“向東是鐵塔方向,我們不能去,朝西的路口有兩輛警車。不是說打不過沖不出去,隻是車牌號碼被看見,我們就無處遁形了。”
“瞭解,隻有這一條路可以出去嗎?”陳高皺眉道。
“也許有別的路,但我們沒時間找了,特工們都朝空中的你開槍了,他們很快會像發大水一樣鋪滿所有道路。”
陳高沉吟了兩秒,起身進入朝後車廂:“你等我半分鐘。”
很快他穿好了褲子裝上了法器,拎著法杖回到了副駕駛,順便把長板拉下,隔絕了後車廂的聯絡。
他不由分說將繩鏢捆在老錢的腦袋上,擺手道:“別慌,這是法器,能隔絕陰寒之氣,等會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好吧,我還以為您除了神力可怕,連人的那部分都很嚇人呢。”
“不愧是在日笨待過,思維方式很二次元。啟動房車,左轉上路!”
“不告訴怎麼辦嗎?您連自動步槍都沒拿。”
“這倒是,我去拿HK416過來,你開過去就行,放心吧,一切交給我。”
“好吧,我的老闆是個半仙,想必不會拉胯。”老錢鼓勵著自己,輕輕踩下油門左轉上了主路。
三四百米外的警燈逐漸清晰,房車離關卡隻有百來米時,陳高回到了副駕。
兩人已看見五六個警察站在左右兩輛警車旁,手中端著手槍步槍,有人拿個大喇叭開始吆喝。
“他們說慢慢開過來,靠邊停下接受檢查。”老錢輕聲道。
“聽他們的慢慢開過去,到三十米左右距離,把停在路中間!”
“你確認?”
“當然。”
老錢苦著臉放開油門,慢慢靠近。
轉眼已到位置,房車停了下來。
幾個警察緊張的端起槍,陳高從視窗伸出了法杖!
不等警察們反應過來,他抬起法杖扯掉了包在上麵的布。
幽藍的光從法杖頂部亮起,陳高左手握緊發力,天使血浸潤了法杖上。
一股藍色光束瞬間射出,延伸十幾米後擴散開來。
下一秒,啪嗒啪嗒聲夾雜著警察的慘叫交織響起。
警察們丟了手中武器,或跪或趴,抱著腦袋在柏油路上慘叫不停!
陳高得意的笑了。
德川這個老鬼子用藍光照我,我都頭疼,還得用天使血防禦。一般的普通人怎麼受得了!
不死也得瘋。
藍光持續了七八秒陳高放鬆了法杖,藍光不再外放後他收了回來,趕緊用布包上。
駕駛位的老錢已臉色發白額頭冒汗,好在有浸潤天使血的繩鏢貼在太陽穴上,他才保持了頭腦清醒。
“走吧,運氣好的話這些警察會什麼都不記得。”
老錢踩下油門,快速通過哨卡,這才感覺腦袋不再像針紮一般刺痛。
“真這麼厲害?他們會變傻子?”
“這玩意叫靈器,攻擊人的精神是最基本的功能,我從鐵塔上老鬼子那裏搶來的。”
“看到您砍掉了老鬼子的腦袋,還特別回去搶了這根玩意。那我們還怕什麼,就是有千軍萬馬殺來,隻要一照……”
“大哥,催動這根法杖需要我的天使血,通俗點講我要出血!別說千軍萬馬了,就是來百來號人都得把我的血流乾。”
“不能一直這麼幹嘛?”老錢失望的搖頭。
“我還是人!血流超過800CC就有噶掉的風險!”
“你居然是人不是神?”老錢更失望了,臉上的肉都耷拉下來了。
“媽的,說不清楚了。”
“老闆,你可能還要流點血,我們後麵有車在追!”老錢看了眼後視鏡,神色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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