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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展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驚住了。
陸遠和他父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什麼”陸遠的聲音在發抖。
我冇有理他，隻是看著陸佳佳，繼續說：
“你是不是也聞到了她肺裡灼燒的味道？是不是也聽到了她每一次痛苦的呼吸聲？”
“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能夢見她那張青紫的小臉，在問你，姑姑，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陸佳佳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裡。
“不不是我我冇有”她抱著頭，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是她自己打碎的是她自己跑進去的”
她開始重複那天對警察說的那套謊言。
但在這種情境下，她的辯解，聽起來隻像是瘋子的囈語，和不打自招的坦白。
“夠了！”
陸遠終於反應過來，衝我怒吼：“蘇沁！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非要逼瘋她才甘心嗎！”
“逼瘋她？”我冷笑一聲，直視著他，“陸遠，你妹妹不是瘋了，她是遭報應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舉了起來。
“大家可能不知道，今天這場畫展的主角，這位‘天才女畫家’，在三個月前，親手把她三歲的侄女，也就是我的女兒，和一整瓶工業毒劑鎖在了一起。”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血口噴人！”婆婆尖叫著反駁，“警察都說了那是誤會！鑒定報告也證明瞭那是無害的！”
“是嗎？”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你們陸家隻手遮天，能買通鑒定機構，偽造一份報告。但你們買不通的，是科學。”
我將u盤遞給美術館的工作人員。
“麻煩你，把裡麵的視訊，投到大螢幕上。”
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個資料曲線圖。
“這是我家裡安裝的智慧空氣檢測儀後台記錄的資料。”我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傳遍了展廳的每一個角落，“大家請看，三個月前，6月15日下午2點35分，我女兒臥室的tvoc（總揮發性有機物）指數，在短短一分鐘內，從安全的20，飆升到了9999 的爆表值。”
“這個數值，意味著空氣中的有毒化學物質濃度，已經達到了可以致人死地的程度。而這個時間點，正是我出差在外，陸佳佳獨自在家看孩子的時候。”
“資料在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後，才因為我回家開啟櫃門，開始下降。”
“一份偽造的精油報告，可解釋不了這堪比化工廠泄露的專業資料。”
我看著陸家三口那瞬間失了血色的臉，繼續我的最後一擊。
“至於陸小姐為什麼會突然精神失常，看到蟲子，聞到墓地的味道”
我拿出那個精緻的“伊甸園”香水瓶。
“因為我送給她的這瓶賀禮，前調是玫瑰，中調是腐土，而後調，是我為她精心調製的，能讓她看見地獄的，一點小小的‘驚喜’。”
全場嘩然。
陸遠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蘇沁你”
而陸佳佳，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這場她人生中最榮耀的畫展，最終，以她最徹底的身敗名裂，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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