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重新回到了曹炯三人邊。
並沒有問出什麼的阿漁隻好搖搖頭,無奈道“他隻說有事。”
要不是得給兩個表妹麵子, 徐瑛也想一走了之。
曹炯也無心與徐瑛置氣,暫且揭過了此茬。
曹炯想提醒妹妹遠離徐潛那個老男人, 哼哼道“他覬覦你, 被我識破惱怒才走了。”
所以, 是徐潛一直在看,被二哥發現了?
曹炯看不到的神,以為怕了, 馬上保證道“阿漁放心, 以後去徐家,別再給他接近的機會就行。”
曹炯心直口快,憤憤道“不是那種人?楚天闊喜歡你, 想來咱們家中提親,我還沒反對呢, 他倒跟楚天闊比起來了,質問楚天闊兩人的容貌份孰高孰低, 哼,平時看他道貌岸然的,沒想到跟楚天闊是一路貨,臉皮都比城墻還厚。”
與徐潛的直白比,楚天闊何時喜歡上的本不重要。
“看什麼呢?”曹炯歪頭,見妹妹盯著山下,杏眼亮晶晶的,似乎有點歡喜的意思,他奇怪問。
紅了臉,阿漁小聲對兄長道“五表叔,他,他容貌俊朗份尊貴,他真喜歡我,是我的榮幸。”
曹炯愣愣地站在原地。
怎麼就突然看上了?平時五表叔五表叔喊得多親,一眨眼就把徐潛當心上人了?
賞玩楓葉回府後,曹炯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點嚴重,但他還沒刻板到去繼母麵前泄妹妹的小心思。罷了,去跟大哥商量吧!
阿漁也一個人躲進了閨房,迫不及待地取出了徐潛送的生辰禮。
開啟錦囊,阿漁往手心一倒,就掉出來一塊兒黃橙橙的胖鯉魚玉佩。
那是一枚和田黃玉雕刻的胖鯉魚,魚頭、魚、魚尾、魚鱗雕刻得十分細,說是栩栩如生都不為過,但這條和田黃玉的胖鯉魚比活魚多了也可多了,阿漁左看右看把玩許久,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笑,尤其是玉佩的外圈一層,晶瑩剔,給人一種這胖鯉魚才從水中撈出來的鮮活。
阿漁真的好喜歡。
攥著心上人送的玉佩,阿漁甜地睡著了。
他早早來前院等候兄長。
“何事?”曹煉坐在主座,一邊喝茶一邊問。
曹煉瞥他一眼,問“你怎麼知道阿漁喜不喜歡他?”
曹煉也想嘆氣,嘆弟弟妹妹都傻。
曹炯聞言,瞪得眼睛比銅鈴還大。
曹炯……
自尊的傷過了對這門婚事的震驚,曹炯黑著臉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氣憤地道“你們何時才能不把我當孩子!連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
曹炯梗脖子“親就親,不就是娶媳婦嗎,我還怕這個不?”
說完,曹煉放下茶碗,去裡麵換裳了。
剛進十月,京城就下了一場大雪,此後天越來越冷,阿漁再也沒有出門了。
阿漁得了兩條狐皮鬥篷,但更想念父親。
但宮裡有人喜氣洋洋的。
曹斂蝗幣子不缺首飾,與那些俗比,更想要一份麵。
太子小人的肩膀,角無聲上揚。
不過,對太子來說,這都是小事。
曹廷安父子越狂越傲,父親收拾他們才越名正言順。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