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並沒有察覺劉總管對徐潛的提防, 一看到徐潛,心裡就小鹿撞了。
走進廳堂, 阿漁微笑著說出了在路上層層篩選過後的開場白。
的吊墜在自己手裡,他想盡快送出去,今日是最好的機會,平侯府沒有長輩, 他親自登門, 肯定會出來見他。而且他理由充足, 便是曹廷安回來知道了心存懷疑, 隻要守口如瓶, 兩人的便不會被外人所知。
“去看飛絮吧。”他冷聲道。
既然他確實是為了正事而來,阿漁迅速收起心中的小兒懷, 母先抱弟弟回去,與劉總管引著徐潛朝侯府的馬廄走去。
徐潛目不斜視,阿漁偶爾瞥他一眼, 十分好奇紅寶石吊墜到底打好了沒有,可惜劉總管在這裡,不敢與徐潛說悄悄話。
徐潛掃眼前麵的劉總管,冷冷道“還好。”
餘中的小影越來越靠後,徐潛不由往後看了眼,就見微微嘟著,像是了什麼委屈。
可,劉總管剛剛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懷疑他另有企圖。
看到徐潛,負責照看飛絮的魯達很是吃驚。
劉總管微微彎著腰站在阿漁一側,目晦地在徐潛與自家姑娘上逡巡。
阿漁想與徐潛說話。
劉總管笑道“今日府裡清閑,我沒什麼可忙的,倒是姑娘,這邊日曬悶熱,味道難聞,姑娘還是先回去吧。”
找不到什麼好藉口,阿漁便擔憂地看向飛絮,孩子似的固執道“我要等五表叔確認飛絮沒事後再走。”
阿漁鬆了口氣。
這一打量吧,劉總管忽然發現徐五爺長得還真像當年的老國公,俊過人,又沉穩端重,毫無年子弟的輕佻。除了容貌氣度,徐五爺份也尊貴啊,當今聖上頗為賞識的小表弟,據說連太子都得敬他三分呢。
徐潛眼睛不老實,劉總管肯定生氣,可徐潛不將自家姑娘看在眼裡,劉總管又憋屈了,真是的,徐五爺如果對自家姑娘沒意思,何必過來招惹?
“帕子借我一用。”徐潛無比自然地道。
劉總管作快,笑瞇瞇地將他的帕子拿了出來,遞給徐潛“五爺不嫌棄的話,用我的吧?”
劉總管……
徐潛接過帕子,上道“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阿漁不假思索地跟了進去。
好在,馬廄外麵都是人,料徐五爺不敢手腳。
飛絮再健壯馬背也擋不住徐潛,卻完全擋住了阿漁的上半。
阿漁聽得很認真,冷不丁旁邊塞過來一個東西,本能地接住,再低頭一看……
所以,他沒待在國公府喝喜酒而是來了侯府,見了麵他表現得那麼冷,他一本正經地與魯達說了那麼多,他故意掃了劉總管的麵,就是為了將吊墜給。
“我剛才所說,你都記住了嗎?”
阿漁藏好首飾盒,仰頭朝他笑“記住了,多謝五表叔。”
其實徐潛沒什麼煩心事,唯一的擔心就是自己這次過來會給添麻煩。
“那我先走了。”
阿漁忽然好不捨,下意識地去拽他的袖口,盡管也不知道該怎麼多留他片刻。
掌心與掌心接之際,徐潛一僵,阿漁則被燙般鬆開了他。
阿漁雙頰發燙,自知掩飾不了,繞過飛絮時便故作氣地抱怨道“天好熱,咱們快走吧。”
算他高估徐五爺的品行了!
還是寶蟬住,疑道“姑娘去哪?小公子還在等著您呢。”
被姐姐丟下的熾哥兒才哭了一場,這會兒見姐姐回來了,立即埋到姐姐懷裡,那黏人勁兒,阿漁隻好一心一意地哄弟弟,待吃完午飯母抱弟弟去歇晌了,阿漁才得以口氣,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開啟匣蓋,黑綢上紅的碩大寶石吊墜差點閃了阿漁的眼睛。
捧著寶石看了又看,往下倒時,阿漁冷不丁被吊扣那裡的蛇頭嚇了一跳!
有點疼,阿漁吸著氣坐了起來,重新打量寶石,發現那果然是個蛇頭。
吊墜是戴在脖子上的,口著一條蛇……
阿漁仔仔細細回憶了一番這輩子兩人的相,然後無比的確定,絕對沒做過什麼會讓徐潛認為心思歹毒的事。
將紅寶石吊墜與他送的胭脂盒子藏在一,阿漁甜地睡著了。
劉總管遞了侯爺一個“有事要稟”的眼神。
劉總管低聲回稟了一番。
好個徐小五,上次早朝看不到人是他告假接近兒去了,今日宴席上沒看到人,原來他竟膽大包天親自上門來尋兒來了!
劉總管道“侯爺放心,知曉的人不多,剩下的我都待下去了,絕不敢有人背後議論。”
劉總管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侯爺不喜徐五爺嗎?”
劉總管賠笑道“自然不是,別說您了,若非他份特殊,他冒然登門,我都想揍他一頓。”
擼順了虎,劉總管這才道“隻是,放眼京城,除了咱們自家幾位公子,論品貌才乾,徐五爺大概能排榜首了,若他,若他誠心求娶四姑娘,侯爺會考慮他嗎?”
劉總管後腦勺,壯著膽子道“四姑娘是您的掌上明珠,嫁人就該嫁京城最尊貴的年輕才俊,您說對不對?”
劉總管連連點頭“是啊,再說咱們四姑娘還小呢,可以慢慢挑,我隻是覺得您可以先把徐五爺當個人選考慮下。”
劉總管識趣地告退了。
沐浴過後,曹廷安去後院摟著江氏溫存了一番,饜足地斜了個晌。
“爹爹。”阿漁笑著喚道。
“阿漁,今日徐五爺來了?”默默看了一會兒,曹廷安突然問。
曹廷安幽幽地盯著兒。
曹廷安盯得越久,阿漁就越不自在,耳朵都紅了。
阿漁咬,因為不清楚父親到底什麼態度,忐忑地都要哭了。
曹廷安可不想惹兒哭,偏頭嘆了口氣。
母利落地抱走了熾哥兒。
曹廷安看著兒攥來攥去的小手,低聲問“他哪裡你的眼了?因為他送了你一匹好馬?”
曹廷安真的好奇了“那是為什麼?因為他長得好看?”
阿漁想了想,點點頭。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