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廷安旁若無人地抱著兒走進了侯府。品=書/網
反應過來,阿漁臉紅了,忙小聲道“爹爹,兒太高興忘了規矩,您快放我下去吧。”
阿漁迅速退到了二姑娘曹溋邊。
阿漁無法解釋,低眉順目地矇混了過去。
曹二爺、曹三爺先詢問戰場大事。
阿漁聽得認真極了,杏眼一會兒看看父親,一會兒看看長兄,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可是很快,父兄都死了,平侯府也倒了,沒了孃家給撐腰,婆母容華長公主終於可以隨心所地收拾,徐恪雖然隻喜歡一個,卻也反抗不了容華長公主,愧疚地將貶妾室,迎娶了他的表妹進門。
現在侯府還在,父兄也都在,阿漁忽然什麼都不怕了。
“好了,大哥與煉哥兒遠道歸來,有什麼話咱們晚宴時再說,先讓他們休息休息吧。”
曹廷安點點頭。
曹廷安看看四個子,起道“為父先去休息,你們兄妹敘敘舊罷。”
在軍營素了數月的平侯,現在隻想做一件事。
可父親讓他與弟弟妹妹們敘舊,曹煉就算要裝裝樣子也得多坐一會兒。
曹炯得意地笑“那當然,我這半年勤於練武,已經換過兩撥裳了。”
當著阿漁的麵,曹溋也表現地有些怕他的樣子,靦腆地從袖中取出一方青底的帕子,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我手笨,繡了好幾條都不滿意,這個是昨日才繡好的,希大哥莫要嫌棄。”
曹溋笑了笑,退回原位。
阿漁無措地道“大哥,我忘了準備禮……”
沒送禮居然還被誇了,阿漁又驚又喜,特別激地著曹煉。
“好嘞!”曹炯興地吹了聲口哨。
弟弟妹妹都關照過了,曹煉便也回了他的院子,曹炯有很多話想跟兄長說,丟下兩個妹妹就跟了上去。
阿漁點點頭。
吳姨娘住在梅院,江氏住在桃院,曹溋、阿漁分別跟著母親住。
阿漁知道自己的舉太過反常,沒個說法怕是糊弄不過去,隻好撒謊道“我昨晚夢見爹爹與大哥都出事了,現在他們好好的,我一高興就忘了害怕。”
“明日大哥帶咱們出門,你真的要去嗎?”曹溋猶豫地問,嘆息道“其實我不想去,大哥隻是跟咱們客氣罷了,咱們又不是他的胞妹,哪好意思讓大哥破費,與其束手束腳地跟大哥去逛街,不如在家做做針線呢。”
可已經活了一輩子,早就知道吳姨娘與曹溋是什麼人了。
如今重活一世,曹溋所說與的所作所為,再也騙不了阿漁了。
曹溋抿,為什麼阿漁的反應跟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罷了,大哥一片好心,咱們做妹妹的,怎能掃了他的意,還是一起去吧。”曹溋乾笑著道。
不擅長與人爭吵,便是看了曹溋的為人,也隻能慢慢疏遠對方,做不來一下子就撕破臉皮。
阿漁腳步微頓,白皙的臉龐上出一紅暈來。
當時的阿漁青懵懂,以為父親要殺母親,地哭了好久,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籠罩在母親隨時可能會被父親殺死的影中。
“阿漁,你怎麼不走了?”曹溋奇怪地問。
阿漁的計劃是,等曹溋走了,領著寶蟬隨便在外麵走走,免得再聽到父母的墻。
“四妹妹莫非怕我蹭你們的午飯?”曹溋故意笑著問。
搖搖頭,阿漁引著曹溋往前走去。
曹溋咬了下,江氏那個狐子,明明隻是個賣葬父的民,除了一張勾人的臉,哪裡比得上的母親?
阿漁笑著送,順便在外麵逗留了一陣。
可的心已經飄遠了,飄到了城的那個參將府。
阿漁仰頭,天藍藍的,像極了城的天。
想著徐潛,阿漁不知不覺就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阿漁問“咱們在這兒待了多久?”
阿漁便站了起來,如果沒記錯,上輩子父親沒在桃院待多久就離開了,沉著一張臉去了梅院,而後不久,吳姨娘便有了孕,可惜沒保住。
母親總唸叨生個兒子就能在侯府站穩腳跟了,說明母親還是想懷孕的,隻是太畏懼父親,纔不敢多留父親。
曹廷安隻覺得掃興,非常掃興。
穿好服,曹廷安大步往外走。
想到小兒在門口的表現,曹廷安下意識地換上了一副笑臉。
“爹爹,原來你在啊,我還想下午去找您呢。”阿漁不太練地撒道。
阿漁帕子,難為地道“沒事,就是,就是想您了,想多見見您。”
這個大膽說想他的小姑娘,真的是他那個膽小怯懦寧可哭死都不敢吭一聲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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