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曹炯一起去找大哥認錯了。
這是弟弟皮糙厚,換妹妹摔下來,肯定要毀容了吧?更甚者, 萬一弟弟救助不及時妹妹被飛絮拖在地上狂奔, 妹妹還能活嗎?
阿漁抖了下。
曹炯卻沒有那麼怕兄長, 煩躁道“父親都沒說什麼, 你管我。”
阿漁怕兩人打起來, 不由往曹炯那邊站了站,小聲求“大哥, 爹爹罰二哥寫千字悔過書了……”
阿漁……
快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堂屋裡突然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嚎, 跟著便是一連串的“大哥大哥”。
寶蟬回頭, 奇怪道“以前二公子犯錯,侯爺發現後肯定會揍二公子一頓,今日怎麼變侯爺好說話, 世子爺嚴厲了?”
父母對待孩子, 肯定比兄長更上心吧?
桃院, 曹廷安正在與江氏說話“你去給老二上藥了?”
是曹廷安的小妾,而曹炯也到了可以安排通房的年紀,按道理該避嫌的,曹廷安如此問,莫非就是要問罪?
江氏如實道“二公子一片好心,並非存心讓阿漁陷危險,他肯照顧阿漁,我激他還來不及。”
他想扶正江氏,需要心的除了讓懷上孩子,還要考慮兩個兒子的態度。老大沉穩懂事,不會乾涉他,老二年沖,可能會抵姨娘變繼母。但通過今日曹廷安驚喜地發現,老二似乎並不反江氏。
也就是說,現在就差個老三了!
江氏……
“侯爺,一會兒該吃飯了,阿漁要過來的。”倒在床上,江氏試圖拖延一下。
江氏依然不放心,可惜拗不過一家之主,隻能時不時提醒他快點了。
“爹爹。”像所有犯了錯的孩子,阿漁前所未有地乖巧起來,都不敢大聲說話。
阿漁心有餘悸,但猜到了父親期待的回答。
曹廷安朗聲大笑“好,這纔是爹爹的好兒!”
室裡頭,江氏還在手腳發的整理,聽到外麵男人的笑聲,江氏不也笑了。
第二天,曹煉負責繼續教導阿漁騎馬,曹廷安親自坐鎮,隻有可憐的曹炯被困在了書房,抓耳撓腮地琢磨如何湊夠一千字的悔過書,而且不能太敷衍,必須字字真誠人,力爭能糊弄過他的侯爺老子。
曹炯也終於在爛無數張草稿紙後,寫完了他的千字文。
曹炯後腚一,卻不得不賣乖道“兒子犯錯,大哥教訓我是應該的。”
“嗯,算你懂事。”
曹廷安想了想,吩咐道“等你傷好了,挑個好天頭帶阿漁去郊外騎馬散散心,剛學會騎馬,你盯點,這次再出事,看我不打斷你的。”
曹廷安相信兒子。
因此,曹炯鼻子恢復正常的第一天,他興致地要帶妹妹出門時,劉總管就領著四個強健的護衛過來了,彎著腰賠笑“二公子,侯爺說了,他們隨您與四姑娘一同出門。”
兄妹倆要去跑馬,自然要去一適合跑馬的地方。
走出城門後,路上行人減,阿漁便下了車,戴好帷帽騎到了飛絮背上。
阿漁久居後院,麵對如此壯觀絢爛的秋景,覺得懷都變得開闊起來了。
阿漁的好勝心也被兄長激了起來,小手一扯韁繩,飛絮立即朝前跑去。
飛絮不愧是千裡寶馬,隻是輕輕鬆鬆地慢跑,速度都遠超尋常駿馬。
這樣的距離,遠兄長的麵容已經看不清了,隻見他揮了揮手,示意繼續跑。
那幾個黑男人似在談,均騎馬緩行。
白馬姿態優雅,馬背上的姑娘一紅裝,又因戴了帷帽,便看不出年齡了。
“是啊,我看比五爺的新寵都不差什麼。”
徐潛長眉微鎖,視線追前麵的白馬。
那麼弱膽怯的四姑娘,不可能短短半月就學會了騎馬。
“原地等我。”待一聲,徐潛長一夾馬腹,快速追了上去。
護衛首領方纔經過那些黑人時便認出了徐潛,平靜道“四姑娘不必驚慌,徐五爺肯定另有要事,並非追趕姑娘。”
阿漁一下子就不慌了,並且放慢速度,一邊停在路旁一邊往後看。
一黑的他,清冷如夜空當中的朗月。
帷帽落下,出小姑娘桃花般的臉龐,一雙杏眼清澈明亮,裡麵的喜意真摯純粹。
“五表叔,您怎麼在這裡?”
徐潛抿了下,反問道“你何時學會的騎馬?”
徐潛……
“對了,五表叔剛剛跑那麼急,是有什麼事嗎?”阿漁好奇問。
言罷,他麵無表地離開了,一騎絕塵。
更遠,徐潛的一眾屬下迷茫了,五爺到底是不是要追那位姑娘啊,怎麼沒說兩句就跑了?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