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回到自己的小院,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姑娘這半天去哪了?”寶蟬好奇問,“姨娘也沒見到人。”
寶蟬、寶蝶都很意外。
寶蝶心細些,想了想,輕聲道“其實這樣好的,侯爺常來看姨娘,可見姨娘在他心裡占了一席之地,隻要姨娘能放寬心伺候侯爺,說不定還能給姑娘再添個弟弟呢。”
阿漁閉著眼睛聽兩個丫鬟嘀咕,心裡卻想到了從父母那兒聽來的話。
居然有這麼奇怪的事,那嫁給徐恪三年卻一直都沒有懷孩子,莫非也是因為害怕?
“好了,姑娘可以起來了。”寶蝶突然出聲,打斷了阿漁的思緒。
換服,再算算時間,已經回來半個時辰了。
急於知道二人這次心的結果,阿漁充滿期待地先去了母親那邊,發現母親還沒回來,再看窗外夜已經籠罩了下來,阿漁想了想,沒再往外跑,坐在母親的堂屋等著。
阿漁搖搖頭,道“我等姨娘回來一起吃。”
下午也在那邊伺候的,姨娘待在屋裡,就站在院子裡,所以當姑娘離開,當侯爺進去,當裡麵傳來姨娘悉又與以前不太一樣的聲音,靈芝便猜測今晚姨娘大概要宿在正院了。果不其然,一番恩過後,侯爺單獨出來囑咐,先回來,安排姑娘自行用飯,明早再來請安。
隻是,該怎麼跟姑娘解釋這件事呢?畢竟姨娘從來沒有在侯爺那邊留過夜。
“姑娘,姨娘守了您一下午,我回來的時候還在睡呢,侯爺憐惜姨娘,不許我們打擾姨娘休息,這會兒天都黑了,或許姨娘要一覺睡到明早了,姑娘還是先用吧。”
但阿漁信了,不但信,還由衷地希經過這一晚,父母的相會變另一種樣子。
可習慣了帶兵打仗的平侯,這個早上對上朝充滿了抗拒,他不想披星戴月地去聽一群朝臣嘰嘰歪歪,隻想躺在暖呼呼的被窩裡,隻想抱著自己的小婦人人間極樂。
心裡話已經說過了,江氏的反應也像他期待的那樣了很多,聽著人的聲音,曹廷安不啞聲道。
本來都想求他快去上朝的,念著兒子,江氏便繼續隨他胡鬧了。
那聲音不小,後麵幾排的臣子不約而同地往後。
低階員們紛紛點頭示意。
他列了,所有的大臣們也都站穩了。
文武大臣同時跪拜。
嘩啦啦的,袍聲響,大臣們都站了起來。
遲到被點名了,曹廷安了腦袋,出列道“回皇上,微臣休了三日假,前三日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今天便也睡過頭了,險些誤了早朝大事,還請皇上恕罪。”
曹廷安咧笑,心中卻想,老子氣好是因為有人陪伴,纔不是休假的功勞。再說,他辛辛苦苦在外麵打了大半年的仗,建元帝卻隻放他三天假,現在建元帝還好意思提?
徐潛也是武,與曹廷安同列,但他年紀尚輕,便是戰功不俗建元帝也不好讓他升升的太快,所以徐潛與曹廷安中間還隔了七八個人。
“徐卿休息得如何?”建元帝慈地問。
他很不喜歡建元帝的這種態度。
他也是建元帝的表弟,但因為都是同齡人的緣故,他年時容貌、才都勝過建元帝,先帝經常誇贊他,誇得越多,建元帝就越不待見他,待建元帝在母親的扶持下登基,做了龍椅的皇帝表哥,對曹廷安都比對他好。
他垂著眼簾,聽那位一母同胞的年輕五弟淡淡地道“微臣睡得很好,謝皇上關懷。”
有一個事事偏心自己的母親,有一個把自己當兒子栽培的皇帝表哥,還有被一群同輩人羨慕的大好年華,換他,他也高枕無憂。
“姨娘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聽到輕輕的門聲,守門婆子難以置信地跑過來,一邊係衫子一邊震驚問。
昨日完全是被曹廷安強留下的,做出了姨娘留宿家主正房的僭越事,今日若不早點回來,萬一白日被人撞見,傳出去侯爺不怕被人詬病,得替兒著想。
“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進了門,江氏罕見地肅容待道。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